豬妖不曾給懷中的卵妖講話的機會,話一落畢就從懷里掏出了一柄短刃,繼續(xù)說道:“雀妹妹,這是用我斷去的獠牙制成的匕首,善吸食精血,如血蛭一般,你只要讓我將它插入你的心臟,我就可以代你去天庭啦!”
卵妖聽了這話,吃了一驚,本就內(nèi)里氣血翻涌,便咳嗽著問道:“豬剛鬣,你是要殺我?”
“妹妹,嘿嘿,這怎么能說殺呢,”豬妖笑道:“我這是要成全你啊,你不應(yīng)該謝謝我嗎?”
“你果然未安好心。”卵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冷冽:“你若殺了我,敵得過這兩位嗎?”
一旁的法海和高蓮雖然已經(jīng)收起了法器,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但是這二位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降妖,這個時候豬妖動了殺妻的目的,到時候以一敵二難免孤掌難鳴力不從心,這樣看來實在是有些愚蠢。
可是豬妖卻是不以為然,哈哈大笑,說道:“你放心,娘子,相公我雖然平日里蠢鈍,但還是惜命的?!?br/>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娘子?!甭蜒齾拹旱仄擦似惭燮ぁ?br/>
“哼,你這癡情婆娘,你記住了,你是我老豬的娘子,我是你相公,即使你不敢承認(rèn),這也是鐵打的事實!”豬妖咬著牙說道。
“豬剛鬣,你怎會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對,你將小和尚撇在洞里后,又出去了,回來便惹來這兩位道法中人,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卵妖感到有些不對勁。
“哈哈哈哈,娘子,你終于意識到了。其實那高蓮就是天公派來渡我重任,給我重回天界機會的使者?!必i妖得意道。
“那你隨他去便可,為何打起來了?”卵妖問道。
“唉,只怪相公我這幾年在下界口舌不禁,生吞人命造下不少惡果,沒了承接天命的資格,”
豬妖突然嘆了一口氣,但眼睛里卻突然亮起了狡頡的光:“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辦法,我殺了你,將這食人命的因果嫁禍到你的頭上,那我便是囫圇一個白凈人,就沒問題啦。所以我跟他們說,這吃人的罪都是你挑唆的,你神通廣大,我力敵不過,他們便陪我演這出戲,目的就是要引你出來,再滅你的口!”
卵妖聽了這話,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緩了許久,才開口道:“平日里你盡是一副憨態(tài),沒想到,卻是如此陰險狡猾?!?br/>
豬妖連忙捂住了卵妖的嘴,繼續(xù)說道:“娘子,你別急呀,聽相公說完。相公千算萬算,卻沒想到那天庭的任務(wù)卻是派我去當(dāng)一個化齋和尚,相公我怎么舍得這滿天下的美色佳肴,哪里受得和尚的清戒。所以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娘子,你若愿意忘了那仙官,我倆一起,定不怕那高蓮和那和尚,滅了他倆,我們依舊是人間的神仙眷侶,各自逍遙。你若不愿,哼哼,俺老豬就和他們一起滅了你,大功告成,只要留得一條命,和尚就和尚吧?!?br/>
“你這潑灑豬精,打得一副好算盤。”卵妖閉上了眼睛,苦笑道。
“嘿嘿嘿,娘子,怎么樣,老豬的日子好不好過,還不是你定嘛,說吧,你是要和老豬雙宿呢,還是自赴黃泉呢?”豬妖攥緊了手中的短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