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是不想跑,怕是已經(jīng)力竭跑不動了吧!”矮胖些的男修跟著調(diào)笑道,“陸師兄,真想不到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小家族中竟然還有這樣的美人?。 ?br/>
“可不是,”陸全笑道,“最幸運(yùn)的是,這美人竟讓咱們兄弟倆先遇到了,若是讓于師兄先碰上,哪里還有咱們的份?”
兩人一邊說著,下流的目光在齊舒兒身上打轉(zhuǎn),毫不掩飾。
“原來御合宗弟子竟如此下作?!?br/>
一直沉默不語的齊舒兒終于開口了,她看向兩人的眼神冷若冰霜,卻意外的鎮(zhèn)靜而毫無懼意。
陸全冷笑一聲,淡淡道:“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qiáng)食,你技不如人可不怪我們,再說你若不是為了齊家的那幾個廢物,也不至于落到我們兄弟二人手中?!?br/>
齊舒兒一進(jìn)到秘境,很快就接連遇到了幾個齊家修士,那些修士自然以她為首結(jié)伴而行。
開始時是很順利,不想今日行至途中竟遇上了陸全,魏均這兩個御合宗修士。
這二人一個照面直接出手,若非齊舒兒反應(yīng)夠快,齊家修士定會出現(xiàn)傷亡。交手兩招后,齊舒兒意識到陸全兩人的實(shí)力不簡單,憑她的手段,脫身容易,只如此一來旁人難免要丟掉性命。
為保住其他人,她只得孤身將二人引走,所以便出現(xiàn)了那追逐的一幕。
“陸師兄,我們別與她廢話了,都說這齊家二小姐冰肌玉骨是祁連山第一美人,還不快快將其拿下嘗嘗滋味啊!”魏均猥瑣一笑,道。
齊舒兒神色一動,道:“你們知道我的身份?”
陸全將手中折扇一合,不屑道:“知道又如何?在御合宗眼中小小一個齊家又算什么東西?再說……”
“師兄,和她廢話那么多干什么?!蔽壕@然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雙手掐訣祭出一件上品法器,眼看著就要對齊舒兒出手。
對于魏胖子的色急,陸全暗暗鄙夷,不過他也的確不想墨跡下去,當(dāng)下一股靈力涌出,注入到手中一直把玩的折扇上面。
折扇順著力道脫手,于空中劃出一道彎曲的軌跡,且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數(shù)道扇影從不同的角度攻向齊舒兒,將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
看著齊舒兒在扇影的包裹中自顧不暇,魏均手中的燈臺樣式的法器也開始發(fā)揮起了作用。
只見一縷縷蒙蒙黃煙從燭光中飄搖而出,目標(biāo)亦是齊舒兒。那煙霧會讓修士漸覺靈力不濟(jì),氣力不足,直到最后失去斗法的能力。
因?yàn)橛心承}齪的心思在,他們都沒有用上殺招,畢竟他們想要的是活的齊舒兒,死了的就大失興味。
眼看著齊舒兒在扇影中左閃右躲,狼狽非常,陸全更是趁機(jī)調(diào)戲道:
“齊道友,你若現(xiàn)在投降,好好服侍我們兄弟,或許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沒錯,說不得我們還可以給你引薦御合宗的長老,混個外門弟子當(dāng)當(dāng)呢?!?br/>
齊舒兒聽了不發(fā)一言,雖然還是只顧著躲避,但身形移動之間已經(jīng)不似剛開始的那般局促,恍若足底生風(fēng),輕盈如蝶。
“不過雕蟲小技?!彼p輕的低喃一句,在瞬息之間,一柄三尺青鋒悄然握在手中。
看她手握靈劍似是要反擊,陸全依舊不慌不忙,在他看來一個小世家出身的女修除了美貌動人外,又能有什么本事?這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如此想著,他正要開口再譏諷幾句,眼前發(fā)生的情景讓他不由瞳孔微縮,呼吸一窒。
只見齊舒兒手中小巧的靈劍在一息之間憑空漲大三倍,原本鐵色的劍身平白染上了一層瑩白,更有兩道看不清晰的幻影刻在劍身之上,若隱若現(xiàn)。
此物不凡!
陸全這點(diǎn)眼力還是有的,他下意識地就要召回折扇,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鏘鏘”
兩聲古怪的鳴叫響起,虛幻的影子從靈劍中飛出,扇影組成的攻勢如薄薄的一層窗戶紙轉(zhuǎn)眼碎了個稀爛。
而此時陸全終于看清了幻影的樣子,竟是兩只昂首振翅的冰鳳!
冰鳳破了折扇仍勢不可擋,氣勢驚人,其速度更是只能在空中留下一道虛影。
陸全大覺不妙,慌忙之間祭出一面圓形小盾抵擋,卻被其沖擊之力撞飛出去,在地上滾了數(shù)丈在堪堪停住,而手中的上品防御法器已經(jīng)靈光黯淡出現(xiàn)裂痕。
“噗……”
陸全一口鮮血吐出,他輕擦嘴角,目露懼色。
而他的好師弟魏均就沒有那么幸運(yùn)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從其丹田的位置穿過,目光黯然呆滯,渾身冰冷僵硬,顯然已經(jīng)升了天。
齊舒兒一招之間,已是一死一傷。獵物與獵手的身份,就這樣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將這一切盡覽的齊韻兒暗暗咋舌,她不由眼饞的看向齊舒兒手中的靈劍。
好東西,肯定是好東西!這威力絕不是一般法器,難道是靈器?
唉,這位二姐姐果然沒有那么簡單啊,齊韻兒感慨著,她當(dāng)初就覺得,齊舒兒身上有股莫名的女主氣質(zhì),這不,絕境反殺,妥妥的女主待遇啊!
眼看著勝負(fù)已定,齊韻兒開始思考是否要現(xiàn)身與二姐姐重新“結(jié)識”一番,這時她忽地目光一凝,看向那密布的草木中的一角。
“她怎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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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劍重新恢復(fù)到原來的大小,齊舒兒手中正握著一把靈石,快速的從中吸取靈力,顯然驅(qū)使靈劍也讓她消耗不少。
“說,御合宗究竟有何企圖?”
剛才短短幾句,齊舒兒已從中覺出古怪之意。她作為齊家這一代著重培養(yǎng)的小輩,對于勢力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御合宗或許會在秘境中屠殺修士,但絕不會輕易對她這樣的身份下死手,說句不好聽的,就算齊家的偏房,招募的散修都死光了,如她和齊沁兒這樣的嫡系肯定會被留下一命。
但是對方現(xiàn)在是存了趕盡殺絕的心,那么此事一定別有內(nèi)情。
陸全在齊舒兒逼問之下,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他爬起身,道:“竟小看了你,不過憑你也配探聽宗門之事!”
身受重傷,他蒙生逃跑之意,但在齊舒兒靈劍籠罩之下,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能搏一把!陸全一咬牙,再次祭出一樣法器,那是一尊小巧的方印,拋出后迎風(fēng)而長直砸向齊舒兒。
而他趁此機(jī)會轉(zhuǎn)身就要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