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地上坐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身上是小西裝加一個蝴蝶結(jié)領(lǐng)帶,長相可愛、氣質(zhì)陰沉。
“你就是我媽新找的家教?”
“嗯?!笔鏌煈?yīng)了聲,在他身邊蹲下:“你舅舅呢?”
淡淡的語氣,從容不迫。
傅崢打量著舒煙。
長發(fā)綰在腦后固定,精致完美的臉,再加上一雙薄涼的眼,著實長得漂亮。
像極了一個毫無用處的精美花瓶。
他冷嗤一聲:“你沒過我這關(guān),就想過我舅舅那關(guān)?”
舒煙眉微垂:“行?!?br/>
她站了起來,等傅崢給自己出題。
三千塊的一節(jié)課,她有心理準備,清楚自己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拿到。
可傅崢說出要求的時候,即使她有準備也被震驚到。
“去親一下我舅舅?!?br/>
舒煙眉心微顫,想拒絕,卻見他挑釁的瞧著自己。
她想到如今的處境,便想跟他舅舅商量一下,如何應(yīng)對傅崢的挑釁。畢竟作為他的舅舅,應(yīng)該也比較關(guān)注他的學(xué)習(xí)。
傅崢指了指一邊的椅子。
她看不到椅子的人,只看到一個背影,對著這客廳的落地窗漫不經(jīng)心的刷著手機。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著。
舒煙客氣的打了招呼:“您好,我是新來的家教。”
沒搭理她,他還在繼續(xù)劃著手機屏幕內(nèi)容。
舒煙繼續(xù)道:“先生您好,我是……”
“他讓你親我,沒聽到?”
熟悉的男人聲音響起,甚至是熟悉的語調(diào)。
舒煙瞬間驚住,陸遇州收起手機將椅子轉(zhuǎn)過來,漆黑的眼落在她身上,瞧見她身上的旗袍時,已是明顯的嫌惡:“穿著幾萬塊的衣服,來做三千塊一節(jié)課的家教。舒煙,你虛榮成什么樣了?”
她手收緊,語氣冷硬:“小陸總,希望我們的過節(jié)不要牽扯我的兼職里?!?br/>
“兼職?呵?!标懹鲋葸有σ宦?,站了起來:“身上這洋不洋,土不土的衣服換掉,做家教就要有做家教的樣子。”
這些譏諷是攻擊舒煙的刀子,使勁兒的往她心上扎著。
但基本扎不動。
舒煙清楚,自己是否能在這里留下,全靠陸遇州一句話。
便沒忤逆他,只應(yīng)了聲,就準備出門去買件十幾塊的T恤換上。
陸遇州:“還得我們等你買個衣服再回來?”
他嘲諷一句,便拿手機撥了個電話:“送套女仆裝過來,172,83c,61,89?!?br/>
傅崢往陸遇州瞧了一眼,眼底的震驚明顯。
女仆裝,清晰的數(shù)據(jù)。
這代表什么,傻子也明白。
他突然后悔讓舒煙去親陸遇州了,他有預(yù)感這事兒百分百能成功。
可他不想要什么家教。
舒煙被仆人領(lǐng)到樓上客房換了女仆裝,她的羞恥心只有那么一瞬,便被現(xiàn)實給打敗。有錢人家里的女仆,穿女仆裝不正常么。
她下樓時,陸遇州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傅崢也不見蹤影。
只有那個慵懶靠在沙發(fā)靠背的男人,他手指間夾著一根煙,修長雙腿自然交疊,整個人透露著一副邪痞模樣。
舒煙想躲開他的目光:“小陸總,您外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