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過了三天,花愛雨就要和林倩回去了?;◥塾甑膫麆莞揪途瓦€沒有好,不過他讀出了林倩心里的著急,也就不管這些事了。
花愛雨沒有帶任何護(hù)衛(wèi),林倩沒有要求,他也不想。這段時間,他什么都不想,只是和林倩在一起,你很少看到這么安靜的他。
李嘯回京城去了,花愛雨也離開了,青巖關(guān)的大小事務(wù),都?xì)w諸葛延玉管理了。實際上就算花愛雨在,這些事還是諸葛延玉打理的。留下來和諸葛延玉守關(guān)的,除了江白梧,就只有郝文光了。不過花愛雨剛離開,江白梧也跟著離開了。
五大門派攻打閻王殿,已經(jīng)迫在眉睫,江白梧自然擔(dān)心風(fēng)雨樓的情況,所以趁著這休息的空擋,他也趕回去了。
花愛雨和林倩同坐一輛馬車,林倩就坐在車門口,花愛雨則在前面趕車。說是趕車,實際上是馬車在自己走。花愛雨不會趕車,也不認(rèn)得路。不過林倩卻在一旁指點他,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他還是懂的。
林倩坐在花愛雨身后,看著花愛雨的背影,臉上充滿了幸福的微笑。和第一次相比,花愛雨的確成熟了很多,但是在林倩面前,他還是那個需要疼愛的孩子,一直都是。同時,他也是那個可靠的丈夫,一直都是。
林倩又想起了上一次和花愛雨回家。那時候,他們第一次相遇。然后,成親了。雖然很倉促的成親,但是,林倩卻很喜歡花愛雨;當(dāng)然,花愛雨對林倩的愛,更是不假。即便花愛雨不懂,但是林倩卻很明白。
那一次回家,是回花愛雨所住的廢墟,但是那的確是花愛雨的家。但是現(xiàn)在,卻跟上次有點不一樣,上一次是回家,這一次卻是回娘家了。
林倩道:“相公,還記得我們成親的時候嗎?”
花愛雨回過頭來,咧嘴一笑:“當(dāng)然了,那可是好事呢?!?br/>
“相公,你知道嗎?成親,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之一,特別是女孩子。對女孩子而言,婚事就是一輩子最重要的,但是我們的婚事,太簡單了。”
花愛雨似懂非懂:“這樣子啊,那你說怎么辦呢?”
“相公,我想要一個完美的婚禮,好嗎?”
女孩子,都是有虛榮心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婚禮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v然是林倩這樣的女子,也一樣避免不了這樣的誘惑。
花愛雨當(dāng)然是不明白:“額,不過,要怎么做呢?”
“相公,現(xiàn)在的你,還做不到。不過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做到的,總有一天,你可以做到任何事,所以,永遠(yuǎn)不要放棄,懂嗎?”
花愛雨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你說的成親,要怎么做呢?”
要是換做別人說的,花愛雨肯定把這事忘了,不過從林倩口中說出來的事,他從來不會忘記,而且,總是會全力去做到。
林倩很滿足,很欣慰。雖然跟著花愛雨的確讓她受了很多苦,但是花愛雨沒有讓她失望,他是個很稱職的丈夫,他做到了一個丈夫該做的事。
林倩微微一笑:“相公,你別急,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br/>
花愛雨突然間撇嘴道:“說起來,那個大叔好兇啊,我怕他又打我?!?br/>
林倩吃吃一笑:“相公,那是你自己找打的好不?”隨后接著道:“還有,相公,以后不能叫爹娘大叔大娘了?!?br/>
花愛雨撓撓頭:“那叫什么???”
“我們都成親了,以后你就跟著我叫爹娘,知道了嗎?”
花愛雨咧嘴大笑:“這么簡單啊,我知道了?!?br/>
兩人一路上無話不談,也難得林倩能和花愛雨聊得那么順利。而花愛雨,只要和林倩在一起,也什么煩惱都忘了。
兩人花了七八天的時間才趕回到京城,不過他們卻沒有進(jìn)京城,而是直接往東方武林走去。林倩的家,就在京城到風(fēng)雨樓的路上。
前面的路還算平安,不過剛出了京城,他們就遇到麻煩了。
花愛雨坐在馬車上,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有人了,不過他卻還沒有看清楚是什么,但卻隱約有點熟悉。他就是那么好奇的人,于是便爬到車頂上,揮舞著雙手向那人喊道:“喂,你是誰啊,我在這里??!”
林倩在車內(nèi)道:“相公,下來,別玩了。”
花愛雨馬上下來:“額,不過,那個人我好像認(rèn)識??!”
聽到花愛雨這么說,林倩心中微微一驚:在這個地方,會是誰呢?
雖然花愛雨不怎么記得人,但是林倩非??隙?,正是花愛雨不怎么能認(rèn)出人,所以才不會認(rèn)錯人,他這么說,就說明那個人他的確是見過的。
林倩從車篷里面探出個頭:“相公,你認(rèn)識那個人嗎?”
花愛雨想了一下:“不知道,不過,我好像見過他的。”
花愛雨這么回答,全在林倩預(yù)料之中。只見花愛雨再伸頭一看,那個人影卻不見了,他挖著鼻孔道:“好奇怪的人啊,一下子又不見了。”
林倩的身體還沒完全復(fù)原,只見她吃力的站起來,向遠(yuǎn)處看過去,空茫茫的一片,哪里還有什么人影。不過這樣子,林倩卻更加擔(dān)心了。
林倩坐回車子里,暗自揣摩:這個人,到底是誰?如果他是朋友,就應(yīng)該光明正大的出來;如果是敵人,卻怎么還不動手?
林倩帶著疑問又行了一程,花愛雨看得出她在想問題,也不打擾她。就這樣走了幾十里,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
花愛雨突然間興奮道:“我想起來了,這里我來過?!?br/>
這是從風(fēng)雨樓到京城的路,花愛雨來過這里不奇怪,但是他居然會記得,連林倩都有點意外了:“相公,那這里一定很好玩了。”
林倩知道,花愛雨既然能記住這地方,那這里就一定有特殊的地方。
花愛雨皺著眉頭道:“在這里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些我們的家人?!?br/>
“家人?”
然后,花愛雨就把第一次去青巖關(guān)的事情和林倩說了一遍。從遇到李嘯開始,到和大山寨結(jié)怨,然后就是怎么拯救了那個村子?;◥塾甑臄⑹鎏珌y了,如果事先不知道這事,你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這些事,林倩早就聽李嘯說過了,她自然也就知道花愛雨要說什么了,溫柔一笑:“相公,那我們在這里住兩天,去看看我們的家人好不?”
花愛雨當(dāng)然一口答應(yīng):“當(dāng)然好了,我很久沒見大力了。”
馬車行駛到一個酒樓處,花愛雨并沒有像先前那樣無頭無腦的沖進(jìn)去。他知道,林倩需要他照顧,所以他一刻也不會離開林倩。
花愛雨直接把馬車趕到門口,一個店小二馬上上前來:“客官,幾位?”
林倩把頭探出來:“小二哥,給我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一間上房。還有,好好伺候我們的馬,順便把馬車也洗一遍?!?br/>
那小二滿臉笑意道:“好嘞,客官你跟我來?!?br/>
換做平日里,花愛雨早就不知道蹦去哪玩了,不過這一次,在林倩身邊,他卻很安靜,連話都不多說一句,只因他不想讓林倩為她擔(dān)心。
兩人來到二樓的一間客房,那店小二把門打開:“兩位客官,這房子怎么樣?我就不打擾了,兩位好生休息?!?br/>
林倩道:“小二哥,給我們準(zhǔn)備點吃的吧?!?br/>
“好嘞,馬上就送上來?!?br/>
林倩馬上躺倒床上去:“相公,我先休息了,你要吃飽飯,知道嗎?”
花愛雨拿出隨身攜帶的六魔色,把下巴貼到桌子上,一手一個在玩轉(zhuǎn)圈圈:“嗯,你睡吧,我在這里看著你。”
林倩看到六魔色,便問道:“相公,這個東西你一直帶在身上?”
“是的,你叫我不要給任何人的。不過,好多人想要啊,一點也不好吃。他們真是笨蛋啊,搶這個東西一點用也沒有?!?br/>
林倩道:“相公,你可不能這么想,這可是個好東西呢?!?br/>
林倩的話,他從不懷疑:“這樣子啊,那我就那就更不能給別人了?!?br/>
本來這一次回家會很平靜,不過這個小店里,他們的敵人已經(jīng)跟進(jìn)來了。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天蓬和天心。
兩人來到酒樓,找了個空桌子坐下來,天蓬道:“這真是個難得的機(jī)會。自從他們出征青巖關(guān)之后,我以為就沒有接近他了?!?br/>
天心道:“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折回來,不過這的確是個機(jī)會。”
天蓬道:“一下子就是兩個六魔色,這一次,尊主一定會對我們大加贊揚的?!?br/>
“剛才在路上你為什么不動手?”
“嘿嘿嘿,這個笨蛋的武功還是不錯的,我一個人,就算能打敗他,也難免要吃些苦頭。你知道我這個人,我從不冒險?!?br/>
天心眼神一變:“你這話什么意思?”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行動,天蓬卻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事,天心自然會有些想法。
天蓬道:“嘿嘿嘿,我不說,你也是知道的,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天蓬說得的確有理,當(dāng)時在和善堂,天心中了宣妃娘娘所下的蠱毒,若不是花愛雨帶她去找司徒元老療毒,她早就已經(jīng)死了。
天心拍案而起,大怒道:“你再胡說,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br/>
兩人四目相對,對峙了一下,天心道:“他的確是救過我的命,但是與尊主的命令和我們天宗的發(fā)展,這根本不算什么?!?br/>
“嘿嘿嘿,但愿吧。既然如此,那這次你就不要管了,交給我好了?!?br/>
天心臉一沉:“你要殺了他?”
“嘿嘿嘿,那個家伙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交出六魔色。而且,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呢?!?br/>
“你不是說沒有把握嗎?那你打算怎么辦?”
“嘿嘿嘿,的確,和他硬拼,我縱然勝了,也免不了流血。但是殺人的辦法,可不止一個,人會有很多死亡的方式的?!?br/>
“那你的辦法是?”
“嘿嘿嘿,別忘了,我們天宗的毒,可是天下無雙的。七日化骨散,無色無味,中毒之后全身無力,七日后便會死去,而且天下間沒有解藥。到時候,不僅六魔色歸我們,他們也會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