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歡歡快速的往后翻了幾頁,當(dāng)看到涉及的金額時,目光倏然凝住。
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前,慕歡歡雖然覺得慕振霖不是個合格的父親,也清楚慕亞那么大個企業(yè),底下難免會存在些問題,但從沒想過慕振霖會知法犯法涉及其中。
過了好一會兒,慕歡歡才將慕振霖行賄的證據(jù)放回文件袋里,接著輕輕的將文件袋放下,淡淡的看著黎仲謙,“我是不是該夸一句黎先生好手段,一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邊又挖好了陷阱,只等我跳,倒真是個好堂哥呢!”黎仲謙看著慕歡歡的眼神頓了下,又垂下眼眸不疾不徐說:“歡歡,雖然這些年你長在外邊,黎家看起來好像對你漠不關(guān)心不聞不問的,但實際上從你出生到現(xiàn)在,這二十二三年,你的所有事情,黎家知道的都清清楚楚?!?br/>
只是,當(dāng)初畢竟是他二叔黎蔚和林淑清對不起二嬸謝曉敏,讓二嬸懷孕期間大出血身體受損,生下黎燃后,無法再生育不說,黎燃也身體羸弱,自小大病小病不斷。
就算知道慕歡歡的存在,為了顧及謝曉敏及她身后的謝家,只得任由慕歡歡流落在外。
“慕家將你養(yǎng)大也教養(yǎng)的十分的優(yōu)秀,黎家并不是不知感恩圖報的認(rèn),否則,扣下的就不會是慕亞在帝都的項目,而是直接將慕董事長賄賂政府官員的證據(jù)交出去了!”
慕歡歡目光涼涼,嘴角彎了個淺薄的弧度,“黎先生都已經(jīng)做到這份兒上了,又何必還故作姿態(tài),若你真將我爸賄賂官員的證據(jù)交了出去,你又拿什么籌碼來威逼我?”
哪怕慕歡歡嘴上逞再多口舌之快,心里也明白,黎仲謙把她拿捏的死死的,從第一次見面后,便不再有所動作,不過是在那時就清楚,她不可能答應(yīng)救黎燃。
這段時間,黎仲謙應(yīng)該挺忙的,想方設(shè)法從慕振霖身上下手,知道慕振霖出事,她不可能置之不管,所以等到坑挖好的時候,讓她心甘情愿往里邊跳。
黎仲謙對慕歡歡的話未再多加辯駁什么,不管那些話說得多好聽,若在黎燃手術(shù)前無法找到匹配的腎源,逼著慕歡歡割腎救黎燃是事實。
何況,黎仲謙知道,慕歡歡現(xiàn)在懷著孩子,威逼慕歡歡救黎燃的背后,這個孩子勢必是保不住。
人向來都有親疏之別,和一個還未出生沒什么感情的孩子比起來,顯然黎燃的命,在黎家看來更為重要。
慕歡歡臉上的表情慢慢散去,最后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沉默了將近半分鐘,語氣平靜說:“我需要幾天時間考慮一下,我想矜貴的黎小姐不至于幾天時間都等不了吧?”
黎仲謙:“可以,不過爺爺希望我?guī)慊丶覉F(tuán)年,4號前給我答復(fù),可以嗎?”
慕歡歡站起起身,俯看著黎仲謙,不屑的輕笑說:“可以嗎……從黎先生嘴里聽到這三個字,還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吶!”
說完,慕歡歡轉(zhuǎn)身踩著沉穩(wěn)的步子,不疾不徐走了出去。
昨天下了整天的雨,今天天空難得放晴,連陽光都比往日刺眼不少,照在身上,慕歡歡不覺得暖和,反而覺得被陰涼籠罩,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
慕家的司機(jī)候在茶莊外,見慕歡歡出來,將車滑到了茶莊門口,接著又下車幫慕歡歡拉開車門。
慕歡歡彎腰上了車,司機(jī)關(guān)好門后,才重新上車,側(cè)身看著慕歡歡,問:“小姐,是直接回家嗎?”
慕歡歡淡淡說:“今天天氣挺好,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吧!”
……
時煥是二號的時候放出來的,鑒于薛洋和蔣佳姚的案子關(guān)注度很高,為了不引起社會恐慌,那幾個雇傭兵的身份并不方面透露出去,所以為了能給大眾一個合理的交代,警方特地給出了一個符合整個案子邏輯的說法。
當(dāng)初慕歡歡做警方的線人,讓薛洋父親落網(wǎng),薛洋為了報復(fù)慕歡歡,所以綁走了秦伊,企圖破壞時煥和慕歡歡的婚禮。
不巧的是,薛洋父親的仇家剛好雇了人找薛洋尋仇,在殺害薛洋和蔣佳姚后,時煥及時趕到救下了秦伊,但未能抓住那四個殺害薛洋和蔣佳姚的兇手,經(jīng)時煥的積極配合,警方終于將幾個嫌疑人緝拿歸案,那四個嫌疑人對殺害薛洋和蔣佳姚的事情招認(rèn)無誤。
時煥從警局出來的那天,是陸景郁去接的。
看著時煥穿著熨整干凈的白色衛(wèi)衣,黑色休閑褲,外邊套著件寬松的羽絨服敞著,從里邊出來,臉上干干凈凈的,依舊張揚不羈的模樣。
陸景郁斜靠在車頭,看著時煥神清氣爽的樣子,語氣有些酸,“我看你哪里像是被拘留人,分明是出去度了十幾天的假嘛!”
時煥瞅了眼他身后的車,又掃了眼他的腿,“腿腳利索了?”
陸景郁:“你當(dāng)我是七老八十的大爺呢?”說完,他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上車吧,哥哥給你接風(fēng)洗塵去去霉運!”
時煥偏頭望了眼天空,才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上車。
他拿起陸景郁扔在置物臺上的煙盒,捻出一支煙偏過頭點上,問:“黎家那邊有什么動靜?”
正準(zhǔn)備開車的陸景郁聽時煥這么一問,皺了下眉,又停了下來,“前兩天,慕小姐跟黎家那個兵哥哥又見面了,最近我聽到些消息,慕董事長似乎遇到了些麻煩?!?br/>
時煥沒對陸景郁提過慕歡歡身世的事情,只是被警方扣住后,讓陸景郁幫忙盯一下黎家。
陸景郁本身就是個八卦的人,時煥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讓他盯黎家,所以他就稍稍的查了一下,把查到的東拼西湊,再加上連蒙帶猜,也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他后面才會沒頭沒腦的提了句,慕董事長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時煥瞇著眼吞云吐霧,陸景郁偏眸覷了眼,看得出,時煥雖然從里邊出來了,但心思顯然更重了些。
車開出警局后,時煥手搭在窗弦邊彈了下煙灰,說:“秦伊還在醫(yī)院?”
陸景郁挑眉不滿道:“這個時候你還問她干嘛?”
時煥淡淡瞥了他一眼,“先去趟醫(yī)院。”
喜歡老婆,二胎來一個請大家收藏:()老婆,二胎來一個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