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出了別墅,像開新聞發(fā)布會一樣,擺足了范讓那些媒體拍。
付局看向一臉陰沉的成子煜:“這……”
“既然她喜歡,就送她進去!”成子煜的聲音,冷冽的嚇人。
鄭管家忽然攔住了成子煜的身影:“成總,夫人還懷著身孕呢!”
成子煜一言不發(fā),他太了解秦眠了,她決定的事情,就算狼狽的要死也不肯低頭。
那些記者跟在警車后面跟了一路,因為得了秦眠的吩咐,警方并未阻攔。
秦眠下車的時候,閃光燈拍個不停,她帶著手銬的手向著鏡頭打招呼,一點都不顯狼狽,行色坦蕩的不行。
“秦小姐,你和成總同居,所以才對成錦心痛下殺手嗎?”
“有人拍到你去醫(yī)院產(chǎn)檢,你是結(jié)婚了嗎?”
不斷的有人向秦眠提問,對此秦眠全部置之不理。
一直到有記者尖銳的問著:“秦小姐,秦家破產(chǎn)之后,你是被成總金屋藏嬌了嗎?所以怕成錦心威脅你的地位,要殺了她?!?br/>
而后,秦眠停住了腳步,轉(zhuǎn)眸睨向那個記者,那個記者竟被秦眠的眼神逼迫的,下意識的后退。
“我,秦眠,需要給人家當情人?”桀驁不馴的話語里透漏著無盡的狂妄。
她一步步走進那個記者,伸手撩起身上的防曬衫來,露出纖細的腰肢:“我和你,誰更像懷孕?”
話落,人群中大笑不止。
“至于成錦心嗎?”秦眠頓了頓,“她還不配我動手解決。相信法律和A國的民眾會還我一個公道?!?br/>
秦眠話落,立刻有男記者激動的說著:“秦小姐,我相信你是無辜的……”
秦眠笑了笑,又扔下一句話來:“你們知道,為什么就算秦家落魄,我秦眠一無所有,以前那些人還要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唐小姐嗎?”
原本圍堵的水泄不通的路,卻因為成子煜的到來,主動的讓出一條道。
“成總這么迫不及待的要為成小姐討回公道啊?”秦眠半笑不笑的看著成子煜轉(zhuǎn)身走進警局。
那些記者們咔咔猛拍,這是不是意味著成子煜為了成錦心親自把秦眠送到警察局了?
成子煜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秦眠的身前,一臉陰沉的看著她,話卻是對一旁的付局說的。
“秦眠所有的事情,都由我的律師代理。”
“好的,成總。我親自辦理保釋手續(xù)?!备毒众s忙應(yīng)下。
就算真是秦眠干的,沒有直接證據(jù),也不會有人把她怎么樣?這個道理,在場的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必了。”秦眠沖著工作人員伸出了手,立馬就有人給她拿下了手銬。
秦眠揉了揉手腕,完全無視成子煜兇狠的目光。
“我也有人要告,麻煩付局幫我連線成錦心,最好是視頻?!?br/>
不等付局開口,一旁的成子煜就率先抓住了秦眠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眠倒也不惱,她抽出手來在成子煜胸前的扣子上轉(zhuǎn)動了兩下,表情像極了撒嬌的小媳婦:“發(fā)什么火???很快你就知道了?!?br/>
接著秦眠話鋒一轉(zhuǎn)改,小手靈巧的掏出了成子煜口袋里的手機,“幫我接下大屏幕?!?br/>
“好?!备毒贮c頭,這兩尊大佛他誰也惹不起。
視頻電話接通的時候,看到的是成錦心明媚的笑臉:“煜哥哥……”
她略帶虛弱的笑顏在看到秦眠那張動人的臉時,徹底的僵硬在了臉上。
相對于她的窘迫,秦眠顯得分外隨意,她此刻坐在審訊室里,像極了主宰一切的王者。
“成小姐應(yīng)該看到新聞了吧,看,我就在警局呢!”
成錦心氣的冷哼了一聲:“那你就等著吃牢飯吧,到時候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你怎么知道會進牢房的一定是我?”
果然下一秒秦眠就看到了成錦心崩壞了的臉。
“你這是什么意思?別在這里故弄玄虛,我是不會上當?shù)摹!背慑\心的表情明顯慌了一下。
秦眠眼中的得意更甚了:“你慌什么?”她說著摘下了脖子上帶的項鏈,然后在成錦心的眼前晃了晃。
“這條項鏈是我十七歲生日的時候爸爸送我的禮物,是瑞士kome大師的杰作,里面安著一臺小型記錄儀?!?br/>
聞言,成錦心睜大了眼睛,臉一下子就白了。
“你胡說?你在騙我?不可能?!背慑\心還在強裝鎮(zhèn)定。
“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他交給警局技術(shù)科的同志。這個視頻流出去以后會造成什么影響,你一定會很清楚。比如你苦心經(jīng)營的形象,事業(yè),名聲,還有這個男人……”
秦眠肆無忌憚的笑,讓成錦心從心底開始發(fā)毛:“他們看到你精彩的表演以后,一定會有人請你去當演員吧,沒準能拿個影后回來,也說不定??!”
看到這里,成子煜已經(jīng)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一瞬間抓住了秦眠的手腕:“夠了!”
秦眠轉(zhuǎn)眸看向了成子煜的眼睛,“成總就不想看看,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你到底想要什么?”成子煜的眸色幽深,屋子里只有他和秦眠兩個人。
“煜哥哥……”視頻那頭的成錦心已經(jīng)掩面哭泣了。
“秦家大宅,挪威動漫,綠動星源,劃到我的名下?!鼻孛哒Z氣柔和,嬌媚的看著成子煜。
“你沒有時間可以考慮,成小姐的未來就捏在你的手上。”
成子煜低低的笑了,他的手捏起她的下顎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