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嘿嘿嘿,你怕是沒機會了,老子讓你連鬼也做不成!吞天!”聽到宋茜茜的詛咒,冷笑一聲,技能吞天瞬間發(fā)動,將宋茜茜一身精元吸噬一空。
“呼!爽!”公孫起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周身元力充沛,方才戰(zhàn)斗的所有消耗,這下子一次性全都補回來了,甚至還有所補益,實力再增。
隨手一招,將宋茜茜留下的兩枚儲物戒指毫不客氣的收入囊中。
轉(zhuǎn)頭再看,下方局勢。
昏厥的柳三思已然被在陣法輾壓后剩余的弟子帶著,一起撤離退出了戰(zhàn)場。郝斯通還在應(yīng)對著那只血色螳螂,雖然手上其他的靈蟲不少,但也開始有些不支了??吹贸鰜恚B續(xù)吞噬了兩只同類,不只讓它狂性大發(fā),這力量也是明顯提升了好大一截,作為郝斯通手上最牛逼的殺手锏,這一次卻是狠狠的砸了自己的腳。
至于偷襲猥瑣流的盧三霞,更是不堪。公孫起方才的三連擊,一下就讓這個三寸丁徹底萎了。雖然趁閑暇的工夫陸續(xù)吞食了不少的靈丹妙藥,但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依舊在地上無力呻吟著。
雖然他也看見公孫起那赤裸裸的眼神,攝于公孫起的淫威,想要逃跑,但此刻卻是個奢望。他真的是動不了了,哪怕是最初級的土遁術(shù)也會牽動傷口,要不就他這種猥瑣流的主,早就跑了,怎麼可能將自己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下!
身形一晃,公孫起來到了盧三霞身旁,隨手制住他的元嬰之力。咧嘴一笑嘿嘿一笑,打趣道:“哎呦喂,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盧三霞前輩嗎,茲茲,堂堂合體期大修仙者竟然也會有如此姿態(tài)現(xiàn)于小子眼前?!?br/>
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公孫起上下打量著,再次開口:“您老人家不是很能跑嗎,剛才是誰???媽的,圍著老子撒歡的打偷襲,這會怎么不動了?如我所言,真的萎了?還真是對得起你的名字,可見你媽一定是一位很有遠見的長者,從你出生起就知道你痛苦的一生,給你起個完全符合您老人家習(xí)性的名字?!?br/>
盧三霞怒目而視,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幸免于難,說什么都是白搭,一點用都沒有。
公孫起看他不說任何話語,意外的說道:“呦呵?倒是個硬漢,也罷,老子就不折磨你了,拜拜了您嘞!”
意念一動,盜賊職業(yè)技能虛空之眼加持于身,滿眼血絲的雙目將盧三霞全身掃視了一遍。找到了一件令他興奮地東西,靈根。
不愧是土遁術(shù)一流的修仙者,土靈根居然是玄級資質(zhì)的。作為資深的盜賊,公孫起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收為己用了。卸下儲物袋,最后施展技能吞天,收了他的一身精元。盧三霞作為老牌合體期修士,精元充沛,哪怕是受了重傷,也遠遠不是宋茜茜能比的,作為死者,想必這是唯一能讓他感到欣慰的事情了。
似乎離合期是一個分水嶺,號稱毫無瓶頸的九轉(zhuǎn)凝元決,這一刻終于體現(xiàn)出了缺點。實在是太慢了,哪怕是在公孫起逆天的吞天技能一路上不斷吸噬的下,也依然很慢。
吞噬分神期的青眼白毛狼讓他進階離合期一轉(zhuǎn)中期,吞噬段千山進階二轉(zhuǎn)初期,吞噬宋茜茜進階二轉(zhuǎn)后期,最后吞噬合體期的盧三霞卻只進階到三轉(zhuǎn)中期,估計把郝斯通干掉都不一定能近四轉(zhuǎn),這讓他很是郁悶。
習(xí)慣了高速進階的快感,這時卻突然慢下來,著實的不適應(yīng)。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有點不知足了,同階修士還在金丹晃悠呢,自己已然是有著合體期實力的離合期大修仙者,這要放別人身上早就沒事偷著樂了,看來心性還是有待提高?。?br/>
搖搖頭,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那邊還有最后兩個麻煩呢!
公孫起并不忙著下手,反正他們一時半會還分不出勝負。他現(xiàn)在想的是怎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受到反噬的郝斯通不足畏懼,很好收拾。倒是那異變的血色螳螂有些棘手,它的自愈神通很是變態(tài),基本上無法一擊必殺,很是費勁。不能先殺血色螳螂,免得郝斯通逃遁,但先殺郝斯通,就要面對瘋狂的血色螳螂,很難抉擇。
忽然公孫起一拍腦門叫道:“有了!我怎么把陣法忘了,老子是陣師,兩個一起不就完了嗎!”
想到就做,一拍腰間白玉腰帶,拿出了一套靈器級法寶,卻是遺跡之地所得,七十二地煞針。
一套共七十二根,內(nèi)含陰寒地煞之氣,專破元氣類法術(shù)和護體罡氣,乃是暗器類的法寶,意在攻敵于不備。本是攻伐之器,并非正經(jīng)的陣器,但是卻很適合眼下的情況使用。
公孫起打算用其布置一臨時的禁制類陣法,收服那變異的血色螳螂,畢竟奇蟲難的,碰見一只不容易。本來試煉之地爆發(fā)獸潮時有很多上古奇獸,適合捕捉,但當時時機不當,沒有充足的時間施為,公孫起事后也很是后悔懊惱。
現(xiàn)在又碰見了不錯的,自然要謀劃一番,抓了當個苦力也好,閉關(guān)的時候做個守門獸,能省不少事呢!
想到守門獸的好處,公孫起頓時樂了。抖手一揚,七十二根地煞針便射入盧三霞與血色螳螂的周圍。
雙手碰觸間,幾個控陣法決瞬間成型,屈指連彈,四周的七十二根地煞針開始有規(guī)律的運作起來,陣法初步成型。
郝斯通看的當下大急,出了一身的冷汗,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拼著受了一記輕傷的代價,強行出手,再次掏出一件塔形靈器。
只見那小塔一共三層,烏起碼黑的,塔上的小門還透著一絲的紅光,顯得有些詭異。
當下毫不猶豫,一咬舌尖,含了一大口血,照著小黑塔就是一噴。鮮血噴滿了整個小塔,他的臉色也瞬間就白了下來,一副虛弱的樣子。
神識御使,再小塔上打了一道印記。只見那黑色小塔晃晃悠悠的懸浮在了空中,震動不已?!芭?!”的一聲,整個炸裂開了。
“嗡嗡嗡......”一陣嗡鳴聲在陣中響起,卻是一只只巴掌大小,長滿紫色復(fù)眼,頭大腹小,尾端長著寸許長銀色尾針的馬蜂狀妖蟲。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足有數(shù)千只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