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昏君無道,太平將興!”波才站在了一群黃巾軍面前,身上已經換成一件黃色道袍,手上則是一把長劍,在一個祭壇前面不斷揮舞,上面三牲擺放齊全,一桿大旗豎在了祭臺前面。
古代總是祭旗,就拿曹操來說,在赤壁之戰(zhàn)的時候,就祭了好幾個大臣,然而并沒有什么作用,自己還不是落得倉皇而逃的下場?
“好好好!太平太平!”士兵在操場上不斷將自己手中的長矛戳著地面,十萬人的場面可不是蓋的!
“今天,就是我們推翻這腐朽的漢皇朝的第一步,就是你們獲得糧食的時候了!”波才說著,手指著望斷山的方向,繼續(xù)說道:“那里就有著你們的糧食,也有著你們的官位,包括你們妻兒的家業(yè),只要你們將那個山寨推平了,只要你們將那個山寨拔下來,我們就可以直接與皇宮里面那個無能的漢皇帝對峙,要什么就有什么,哪怕你的兒子想要在皇位上面撒尿,都是可以的!”波才說著,當場所有的黃巾都沸騰起來了!頓時呼喊聲直接蓋過了山崗。不得不說這波才演講的水平也是不錯的,將整個士氣全部吼起來了,看起來簡直就和正規(guī)軍沒有什么區(qū)別!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全軍出發(fā)!”波才將桌子上面的令旗一揮,幾個衛(wèi)兵將長社城門打開了,凌亂的腳步聲代替了之前的敲打聲,黑壓壓的人群直接就向望斷城壓了過去,十幾萬人在一起可不是蓋的!即使一人吐口吐沫那也是一片江海湖泊?。?br/>
看著眼前這個場景,波才也是極為滿足,畢竟黃巾起義才多少年,就已經有了這個聲勢了,簡直比那些朝代創(chuàng)始人還要牛皮吧!那個漢高祖劉邦不才也是一個亭長嗎?統(tǒng)率過這么多人嗎?
“渠帥,現(xiàn)在不適合出軍??!前面情況都不清楚,冒然出軍,恐怕中了別人的奸計?。 边@是一個文臣頭上綁著一個黃巾,不斷踏著碎步,向波才靠近。
但是波才會聽嗎?軍令如山,你見過山隨便倒的嗎?波才示意兩個侍衛(wèi)直接就將那個言官攔了下來,說道:“你看我們的士氣,簡直就是無人能擋,哪里會有人能夠擋得住我們?這是一個機遇,要是再啰嗦,我就把你斬了祭旗!”
“昏庸!糊涂??!這都沒有看清,虧你還是著數(shù)十萬大軍的渠帥,你還不如一個新兵!你這是讓十萬大軍去送死!波飛賊!”文臣說道,波才直接就將侍衛(wèi)腰間的大刀直接就抽出來,一道砍在了文臣的脖子上面,一道血液飚起,濺在了那金黃色的旗幟上面。
“如果還有人擾亂軍心,就像是這腐儒,斬了,一整軍心!”波才說著,眼神想旁邊的一眾大臣看去,頓時沒有一個人敢做聲了,只是低著頭看著已經被血液染紅的毯子。
“既然沒有人有意見,那么我們就趕快出發(fā)!我們可不能落了先鋒軍后塵!”波才說著,命令侍衛(wèi)牽來了一匹駿馬,跨上,直接就向大軍靠去!
波才很急,真的很急,漢軍還能拖得起,但是黃巾軍拖不起,這里有著數(shù)十萬的大軍要養(yǎng)活,這可不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要知道以前這些黃巾軍都是靠著搶劫那些來不及撤退的富家,但是富家已經沒有多少了,就算有也給波才送去了不少好處,也不好再去搶劫了!
另外還有就是士氣在不斷下降,畢竟是因為靠著宗教信念聚集在一起的,但是現(xiàn)在這股信念被外面的漢軍攔在了外面,即使想要抒發(fā),也沒有辦法抒發(fā)出去,所有黃巾需要一場勝利,這場勝利能夠將黃巾的士氣全部提升上來,并且還能給洛陽的皇帝更大的壓力!
所以波才沒有選擇的空間,情報里面說了,那個大營也不過就是新建的,并不牢靠,就算是有陷阱,這十萬人壓上去,寨子也給破了,到時候反攻為守,就可以挽回局勢了。
波才很有信心,他現(xiàn)在已經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達到了人生巔峰了!
而現(xiàn)在的陸逸則是有點忐忑,現(xiàn)在他如之前所想的那樣,獲得了糧草的暫時控制權,為他所想的計謀做好了一切前提條件,只有等黃巾軍來了就可以了!
“江辰,看你的樣子,不像是農戶,更像是一個讀書人?!睆垖④姸自诹岁懸莸纳磉?,見陸逸依舊還是之前平靜的神色,就知道陸逸一定是大戶人家出來的,畢竟一個小白怎么會這么鎮(zhèn)定呢?
“家在潁川,只是和一個私塾先生學了一點,不算是大家子弟,更談不上是讀書人了,只是家中教養(yǎng)較好,所以也就想著安定天下,出來靖國忠。”陸逸說著,撇頭一看,只將張將軍一臉感慨的神色,拍了拍陸逸的肩膀,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的世道,當官不好當,不過不當官不行,等這件事了,我一定向皇甫將軍推薦你?!?br/>
“那就多謝張將軍了!”陸逸能夠待在這里就有鬼了!要知道陸逸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編出來的,如果撞到了那個段治將軍,他豈不是直接露餡了。
他還沒稱王稱霸,絕對不能死在一個陌生人的手上!
突然一陣混亂聲音想起,轟轟隆隆的腳步宛如地崩,不斷地向這道脆弱的關卡逼近。
陸逸也是第一次見到有這么多人,頭上綁著黃巾,長槍不斷地撞擊著地面,氣勢感覺的確不一樣,如果不是因為望斷山這里地形的原因,一旦這么多大軍平開,就算是陸逸有再多的主意,也都無濟于事了。
“江小兄弟,這里就交給你了,下面的寨子離不開我,如果有事情的話,就和他說,他會給你調度的!”偏將軍走了留下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似乎實在保護著陸逸,但是更多的就是監(jiān)視吧!
陸逸也沒有在意,誰還沒有一點的防備之心呢?更何況在陸逸的眼中,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大人!請問我們什么時候放糧最為合適?”一個助手問道,陸逸的計劃很簡單。
也就是講這些糧食拋下去擾亂他們的軍心,要知道,這些人也不過就是來這里填補肚子的,所以他們的根本動力,也就是靠著這一點,洶涌的饑餓感,所以第一波很猛烈,只要張將軍擋住了,那么就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如果擋不住,陸逸手上的糧食只會變成激發(fā)黃巾軍斗志的猛藥。
浩浩蕩蕩的攻城在沒有一句叫罵中就開始了,沒有任何的技巧,身體與冷兵器的碰撞,讓人感覺有點不寒而栗,而下面的黃巾軍就像是麻木的喪尸一般,前仆后繼,也不管自己腳下的究竟是誰,是死人還是活人,饑餓碾壓了生命。
第一波開始了。
無數(shù)的雷木從寨門放下,高坡的優(yōu)勢就是在此,在翻滾的雷木上,還有人在上面插了幾根刀片,這種雷木要是被擊中了,即使醒了,估計又得涼涼。
無數(shù)根雷木就像是以前家里面的除草機,雷木效果顯著,在他看到雷木留下的啊,這一波韭菜開始收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