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里不招新員工。”易航看都沒看這個女孩,冷漠地拒絕了她。
“那你們干嘛還貼著招聘信息?這不是欺騙大眾嗎?”女孩不依不饒。
“我們打烊了!币缀皆俅螐娬{,便將女孩的手塞出去,繼續(xù)將鐵門推上。
豈料這個女孩竟側身一擠,直接頂開了鐵門,一頭靠在鐵門上,一只腳高高瞪起,擋在大門口,道:“我不管,我今天就要找到工作,你不答應我,我就去告勞動局你!”
聽到這么荒唐的說法,易航更是不想搭理她,直接用手將她推出去,道:“去工商局告我去吧!
忽然,一縷黑霧從門外拂過,一陣細小的怪異笑聲傳入耳中。
女孩絲毫沒有察覺身后的異樣。
“進來!币缀桨櫰鹈碱^,將女孩拉進店中,手臂一狠,直接將鐵門合上。
“喂,你搞什么。俊迸⒑ε碌厮﹂_易航的手,驚呼道。
易航看著女孩怒氣沖天的樣子,看來,不解決這件事情是沒辦法打烊了。
“你叫苑璟?”易航問。
“是的。”
大量了她一番,易航繼續(xù)問道:“你是大學生?”
“是啊,不過你怎么知道?”苑璟眨了眨眼睛,詫異道,絲毫沒注意自己衣服上別著的校徽已經(jīng)出賣了她。
不過易航?jīng)]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轉而說道:“你實習多久?”
“三個月!
“那你明天早上帶著簡歷過來,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就這樣?”苑璟有點懵住了,頓了頓,“需要我穿職業(yè)裝來面試么?”
“不用。”易航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實習生,補充道:“記得別帶校徽過來,華古大學的高材生!
“什么?”苑璟一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別著的;,上面清楚地印著“華夏大學,2009級生,苑璟!睅讉大字。
“真是個怪人!
沉默了五秒鐘,苑璟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撇了撇嘴,拉開鐵門走出了寵物店。
“咚——”
墻上的鐘聲突然響了起來,易航抬起頭,時間剛好八點。
“出來,喬治!币缀胶傲艘宦暎S著他的聲音,黑霧凝聚成型,黑衣男人憑空又出現(xiàn)在了店里。
“這一次是本體!币缀缴舷驴戳艘谎,肯定道。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那么好的眼力!眴讨稳∠履R,露出一雙眼窩深凹的恐怖眼睛,“離開那個組織一年了,還能區(qū)分出幻影與本體,難怪會有那么多組織搶著要你了。”
易航冷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確實,能夠憑眼力便一眼看出幻影和本體的人,在原來的組織里,他是唯一的一個。
“把血交出來。”喬治遞上一雙枯手,打趣道:“你是自己來,還是我來?”
“當然是我自己動手。”易航嘴角邪魅一揚,隨即單手極快地抽出一把明晃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刺進喬治的脖子里。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丁點地猶豫。
“嘩——”
鮮血四濺而出,灑落一地。
“你怎么可能知道……”喬治瞪著一雙枯萎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殘喘道。
“你既然來找我,就應該知道我有‘死亡預測’的能力,把你放回去,只會帶來我的死亡!币缀降难凵癖錈o比,他刺入的地方是喬治的死印,一旦受傷,便再也無法使出異能。
易航扭動著刀子,看著喬治最后猙獰的目光,道:“所以你非死不可。”
隨即易航抽出刀子,眼前的大漢無力一倒,一抹黑霧從大漢身上卷動而出,巨大的豹頭在黑霧中痛苦地尖叫了幾聲,便消散在了空中。
看著面前的尸體,易航不禁冷哼一聲,他在組織里呆了四年,這個喬治的資料,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自然了解這個人死印在什么地方。
處理好尸體后,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了。
易航回到二樓的房間內(nèi),疲憊地躺到床上。
他是一個人,一直都是,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卻有很多看不見的敵人。
床柜上擺著一張照片,是他和一個老婦的合照,老婦從后面環(huán)抱著他的肩膀,看起來幸福無限。
這也是易航唯一一張笑出來的照片。
自母親離世后,他便再也沒有笑過。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放棄這里。”易航撫摸著照片上的人,一股悲傷霎時浮上胸口,他早就沒有家了,所以113寵物店,就是他唯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