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天作為四市之一,又有幻云家族坐鎮(zhèn),十分繁華,是少數(shù)幾個沒有完全淪陷的城市之一,但一樣被包圍。
兩人趕到幻云府,卻發(fā)現(xiàn)大門歪在一旁,院內(nèi)隱隱傳來打斗的聲音。鄭涵林夕對視一眼,立刻沖了進去。
院中,兩名男子對峙著,一人是林夕的父親林毅,另一人,竟是暗明。
“哎呀,看看誰來了?!卑得鞯?。說著,朝林夕甩出一把飛刀,林夕側(cè)身躲過,鄭涵剛好迎上也是堪堪避過。
“哦,還有一位,同時見到最強的兩大炎脈家族,我還真是榮幸啊?!?br/>
“等你死了就不榮幸了。”林毅喊了一聲,再次撲了上去。
暗明從容閃躲,道:“你受了傷還想打過我么?”
林夕見此,也迎上前去。暗明依然從容不迫:“不要費事了,zx,幻云兩位族長聯(lián)手都敗于我,一死一傷。你們還想怎樣?”
鄭涵一驚,他清楚暗明實力不可能有那么強,最可能的情況是大隊人馬伏擊二人,但既然一死一傷,此時林毅在這里,那么自己的父親就已經(jīng)。。。。。。
暗明和林毅打斗幾個回合再次分開,轉(zhuǎn)頭看向鄭涵。以鄭涵的智力,肯定已經(jīng)推斷出父親死亡,他很想看看鄭涵接下來在盛怒之下會有什么反應(yīng)。
但鄭涵的面容依然十分平靜,他沒有那么強烈的情感,何況他是上帝親自創(chuàng)造的,父母對他并沒有養(yǎng)育之情。此時鄭涵只是抽出一柄短劍,嘲諷的看著暗明。
林毅趁暗明愣神,再次沖了上去,但有傷在身,確實不敵。林夕的實力也不算很強。很快,暗明一拳打在林毅胸口上,林毅敗退,暗明回手又是一記肘擊,連鄭涵都能感到這一擊力道極強,立刻閃到林夕身后。雙手疊在兩人合暗明之間,抗住了大部分力量,但兩人還是被沖勁打飛,一直撞到柱子上,鄭涵又做了一次肉墊。
此時林毅已經(jīng)有所恢復(fù),再次纏了上來,林夕回頭看看鄭涵并無大礙,也加入戰(zhàn)斗。鄭涵靠著柱子,根據(jù)剛才兩人飛出的距離估計這暗明的力量。
之前的戰(zhàn)斗已使鄭涵大概摸清了三人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因此,他要等,等林家父女兩人的一個招式。
“林老,向前逼三步?!编嵑蝗缓暗?。
林毅只是下意識的照做了,暗明自然也聽到了,于是做出了防備,正式鄭涵預(yù)料的招式,然而林毅手中的刀已經(jīng)揮出,已來不及收力,暗明微微一笑,這一擊肯定能輕易躲過。
而林夕也不曾停歇,暗明后仰躲避刀鋒的同時,攻擊暗明的下盤,暗明此時身體傾斜,腳下難以借力,但畢竟有功夫,還是躍起躲開了,然后后背就被鄭涵一劍捅穿。而且鄭涵是早就站在那里,舉好了劍。
暗明受傷立刻轉(zhuǎn)身要逃,林毅則要追趕,卻被鄭涵阻止。
“現(xiàn)在上去沒用,就算他有傷,但真的拼起來,我們還是打不過他?!编嵑淅涞?。
林毅勉強壓下怒火,有些奇怪的看著鄭涵,這樣的理智,與他的年齡太不相符了。
林毅嘆了口氣,道:“你父親的事我很抱歉,他是為了掩護我和一個叫化顏的孩子才獨自擋住了十幾個人的圍攻?!?br/>
“化顏呢”鄭涵問道,依然沒有對父親的死露出任何悲傷的表情。
“在屋里。”
化顏正躺在**上養(yǎng)傷,見到鄭涵勉強坐了起來。鄭涵簡單安慰一下,就開始詢問化顏此行的情況。
化顏被派去R國求援,遇到了抱著同樣目的的林毅和鄭涵父親,三人回來是遭遇了伏擊。而且在北部的江龍黑省,他們發(fā)現(xiàn)了鄭涵的妹妹鄭輕的行蹤。
聽到妹妹的事,鄭涵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波動。雖然鄭輕和正常孩子一樣,只有普通的記憶,正常的感情,以及從血脈中繼承的炎脈,但他能感覺到這妹妹也像自己一樣是被創(chuàng)造的,上帝賦予他記憶時他就曾詢問過。但上帝說鄭輕只是普通人。
正常人只會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但鄭涵的理智告訴他自己的感覺沒錯,那么就是上帝說了假話,但是沒有理由啊,難道還有人能瞞過上帝創(chuàng)造一個人類不成?但鄭涵對這妹妹時無比重視的,可誰知有一日竟然就突然失蹤了,鄭涵立刻想到可能有人察覺鄭輕的一些不平凡的地方,所以將其擄走,不然,誰敢去碰zx家族的人。
得知此事,鄭涵的計劃也進行了改變。
原本他打算先進入寧遼省說服當(dāng)?shù)匮酌},然后從京北,津天發(fā)兵,收復(fù)后在按順序一個一個的收復(fù)林吉,江龍黑,古蒙,但如今,他決定迅速將寧遼,林吉,江龍黑三地炎脈說服,然后由燭武,柔卡帶兵攻打,自己則先進入古蒙。
林毅對他的計劃倒是贊同,只是懷疑他如何才能說服各地炎脈。但當(dāng)他看見古帝槍是,這一絲疑慮也消除了。表示會傾力相助。
但當(dāng)林夕提出自己也要跟去時,林毅再次猶豫了。鄭涵也十分糾結(jié),按他的本性來說,他不想林夕受到傷害,這一路都只有自己走下來才好,但理智上來說,自己太過脆弱,需要有一定實力的人同行,但林毅需要坐鎮(zhèn)津天,何況又有傷,所以,他還是希望林夕一起。
林毅猶豫許久,還是同意了。不過天色已晚,兩人只能等第二天再走。
晚上,林夕找到鄭涵,上來就逼問道:“你怎么這么冷血,自己的父親死了都毫不動容么?”
鄭涵默默地看著他,道:“如果你肩負(fù)的東西太多,就不得不壓住情感,用理智來規(guī)劃自己?!?br/>
“那你這么一副冷冷的面孔就不怕傷害到周圍的人么?”
“總比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