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
自炎黃起吾神州大地屢出英雄豪杰、能人異士,使得我中華為天朝大國、雄與地球。而觀今日,我國雖亦為強國,卻不能善用人才,實為惜哉!
上回說到單玉良背著法空離開監(jiān)獄,剛走了沒多久,只聽見后面有人叫道:“賊人休走!”
法空和玉良回頭一看,玉良并不認的,法空卻嚇了一跳,對玉良說:“這個人就是許晴,武功遠勝于我,最好不要與他交手,快些走!”
許晴并不在大牢里,他為什么會來追趕二人?
許晴其實是和單玉良等人是貫穿全書的對頭,到了后文,和單玉良交過很多次手,各有勝負,但是這個人人品很正,做事一絲不茍。他每天晚上都會到大牢里巡查,今天來巡查時單玉良剛剛離開,就看見大牢里的官人全被弄暈,法空也不見了,把他急得到處尋找,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夜行輕功術(shù)步子的腳印,他就順著腳印追了下來。
書歸正文。
單玉良跑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許晴離自己越來越近,誰讓自己身上背著一個大活人呢!玉良一看,這樣下去遲早要被追到,就停下腳步,低聲問法空:“哥哥,你能自己跑么?”
“可以,只是一直沒有吃飽,沒什么體力?!狈栈卮鸬?。
“好,你先自己往前走,不用等我,我來抵擋他。如果我打贏了,那我就來找你;如果我輸了,那我也有脫身之法,想辦法再來找你!”單玉良此時已經(jīng)拽出了七星劍。
“算了吧,要不我們兩個一起上?”
“哥哥,聽我的,快走!”
“嗯,千萬小心!”說罷,法空一狠心,往前跑去,不見蹤影。
單說許晴已經(jīng)到了單玉良的面前。這兩個人:一個是峨嵋宗宗主“百歲飛燕”梅渡唯一的徒弟,第一次闖蕩江湖,名不見經(jīng)傳;一個是峨嵋宗副宗主“閃電手”范貴的關(guān)門弟子,在峨嵋宗里很有名氣,譽為“峨嵋小玄空”。
許晴也拽出寶劍,問道:“賊人,你是誰?”
“我?”單玉良笑道,“姓時名遷,人送綽號‘鼓上蚤’?!蔽覀兦拔恼f過梅渡與《水滸》作者施耐庵是至交好友,施耐庵送過梅渡《水滸》一書,玉良也都讀過,最喜歡里面的時遷。但是《水滸》被洪武皇帝朱元璋設(shè)為*,所以幾乎沒人看過。
說著,單玉良冷不丁一劍刺向許晴的面門,許晴往旁邊一縱,一劍朝玉良的脖子削去,單玉良趕緊一低頭躲了過去。兩人都施展峨嵋宗的絕學(xué)《八卦連環(huán)劍》,兩人心里都贊嘆對方武藝高強,也都奇怪對方的招式和自己一模一樣。
打了十幾個回合,許晴往后一縱,橫劍道:“且慢,我有話說!”
單玉良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怎么了?”
“你因何會峨嵋的功夫?”
單玉良玩笑道:“我怎么不會?峨嵋的功夫是我創(chuàng)立的!我是你不知道多少輩的師祖!”
許晴氣道:“胡說,怎么會是你這鼓上的小跳蚤創(chuàng)的?要創(chuàng)也是我創(chuàng)的!”
單玉良聽他話里有話,問道:“怎么是你創(chuàng)的?”
許晴冷笑道:“你可知我的外號?”
“不知?!?br/>
“人送綽號‘峨嵋小玄空’!”
單玉良心里就是一動。他聽他師父說過,峨嵋宗副宗主“閃電手范貴的關(guān)門弟子就叫做“峨嵋小玄空”許晴,據(jù)說武藝高強,在武林中大有名氣。
怎么我和師父都沒想到是他???玉良心里想著。他一副很驚訝的表情說:“???是武藝高強、大名鼎鼎的‘峨嵋小玄空’?
許晴一聽,心里還挺高興:沒想到,我的名聲在外啊!許晴仰天大笑道:“哈哈!你既然聽過我的名聲,還不扔劍投降!”
單玉良一臉詫異的表情,說:“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聽說過你?”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剛才說的是我呀!我還有個外號就叫做“峨嵋小玄空”。
許晴也急了眼,罵道:“嘴賤的賊人,去死!”說罷,用盡平生之力,擺劍就剁。二人又戰(zhàn)在一處。
打了幾十個回合,許晴一劍劃破了玉良腰上的衣服,單玉良就是一愣。在他分神的時候,許晴一腳踢中玉良的手腕子,玉良手中的寶劍落地。許晴又飛起一腳,踢中單玉良的胸口,把他踢出幾米遠,摔倒在地。許晴認為,這一腳必然會讓單玉良口吐鮮血,沒想到的是雖然給他造成創(chuàng)傷,卻并不嚴重。誰讓單玉良好學(xué)呢?得到了少林宗最好的《金鐘罩鐵布衫》
許晴往空中一縱,照單玉良身上一招《力劈華山》,一劍朝玉良劈去。眼看單玉良就要死在許晴的劍下,突然,一道紫光出現(xiàn),猶如閃電一般。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金屬聲,許晴手里只剩一個刀柄,單玉良安然無恙。
單玉良一下子站了起來,手里拿著一把稀世寶劍:劍長約有一米,細長細長的,寒光四射、冷氣逼人,整把劍都放著淡淡的紫光,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亮麗、尊貴,舞動起來就像千萬道閃電圍繞在身邊!這把寶劍就是紫電!
在關(guān)鍵的時刻,單玉良被逼無奈,拽出了紫電劍,用劍削掉了許晴的劍刃,才讓自己轉(zhuǎn)危為安。單玉良看著有點呆住的許晴,仰頭大笑:“真是寶劍配英雄?。?br/>
許晴又拽出了一把配刀,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仔細地打量了單玉良和他手中的寶劍,問:“這把劍是叫紫電么?”
單玉良心里驚訝,但不敢承認,說:“紫電乃是梅老宗主的寶劍,我怎么可能得得到呢?”
“那么,此劍何名?”
“湛盧。”
“你這把劍和湛盧劍哪里相似?再說湛盧劍是八十一門總門長武當宗宗主“太極宗師”、“全一道長”張三豐的寶劍,怎么回到你手上?”
“你還懂得挺多的?!?br/>
“少要廢話,你究竟和梅宗主是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爹的朋友。”
“你爹是誰?”
“家父是施耐庵?!?br/>
“施耐庵是什么人?”
“男人?!?br/>
“廢話,難道是女人?我問你爹是干什么的?”
“生孩子的?!?br/>
“什么?”
“是的呀,我爹共生了我們弟兄一百零八個,我排行第一百零七。我大哥叫做呼保義宋江,我二哥叫做玉麒麟盧俊義,我三哥叫做……”
單玉良還想往下說,許晴氣的不行了,擺刀就剁。單玉良也接架相還。二人又打了起來。
許晴和他打了幾十回合,就只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因為他的刀不敢碰單玉良的劍,再加上他并不擅長用刀,眼看就要落敗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喊殺的聲音,怎么回事?二人都虛晃一招,拉開距離。
欲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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