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接下來尤利西斯的話打斷了她的這個無比危險的想法。
“等惡魔們真的攻島的時候,你要不要和我去神之島上避一避風(fēng)頭?”
“我?!”龍梵不敢置信的雙手指著自己,眼睛睜的大大的,“難道不是你們族才能靠近神之島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難道說這個世界的神是誰都可以接近的嗎?
尤利西斯被龍梵這個猜測逗笑了:“當(dāng)然不是,我們卡布羅龍族除了保衛(wèi)神之島之外還要防止外族的靠近。”
“那為什么?”難道我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族的不算是外族?真是奇怪。
旁邊一直在彎腰打桌子的卡迪直起身子,一臉兇狠的說:“小梵是不會和你一起走的!”任何想要把龍梵從他們手里奪走的獸人都是混蛋!
聽到了卡迪的話,龍梵趕緊帶著些歉意和他說:“不好意思啊,雖然聽你的意思我是可以去神之島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家里這么多人呢,我不可能拋下他們就自己和你去神之島的。還是說他們都可以和我一起去?”
這樣倒是可以。
尤利西斯意味深長的搖頭:“只有你可以?!?br/>
等真的惡魔島來襲的時候,估計不等她同意,她的伴侶們就要把她打包到神之島了。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但是一個疑問就此穿插在龍梵的腦海里。
聽尤利西斯的意思似乎是只有自己才可以靠近神之島?可是這是為什么呢?她總覺得自己除了是來自異界的之外,任何地方都沒有和這個世界的雌性有所不同啊。
......也許是因為她身邊的人都習(xí)慣了她的不同的原因,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在這個世界里是一個怎么樣的另類。
又弄了幾個快手菜,拿出來卡迪早早就蒸好的餅子,一窩人圍在書桌前美美的吃了一頓。
當(dāng)然大吃特吃的是龍梵,其他的幾個獸人也就是稍微的嘗嘗味道而已。也不是吃飽了吃不下去,他們就是習(xí)慣性的把好吃的東西都先讓龍梵享用。
這一頓要是放在以前他們可是不吃的,都嫌麻煩,但是自從龍梵說他們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可以喝一小杯,從此以后龍梵吃飯的時候就不怕沒人陪了。
第二天一大早,龍梵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然后朦朧著起了床??吹较旅娌莸厣蟻y七八糟的放著一堆東西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居然忘了你今天要走!”
她愧疚的和艾維斯說了聲抱歉。
好在艾維斯在這方面表示的還是挺大方的。
他一只手搭在龍梵的肩膀上說:“沒事,我都以為你還睡著呢,準(zhǔn)備等你醒了再走?!比绻R走前看不到她最后一眼的話,這一路上不得難受死?
龍梵立馬清醒過來,看著地上擺了一堆的大大小小的筐子,里面還裝滿了各種各樣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
“這都是干什么的?”她指著一個筐子里放著的一些灰不拉幾的土坷垃說,“這些都是你收拾的?”
艾維斯超級自豪:“這是我最愛吃的那種果子,你不是說放在土里能保持的時間更長一點嗎?這些東西都是我覺得有用的?!?br/>
自己的意思被曲解成了這樣龍梵也是相當(dāng)?shù)臒o奈的,她嘴角微抽說:“你說的是地窖吧......以前說的重要的東西那么多你就記住那不重要的了?!眱Υ鏂|西地窖當(dāng)然是很管用的,但是礙于這片地區(qū)臨海,土地比較松軟,所以根本建不起來地窖,她叨叨過幾次就放棄了,沒想到這句話居然被艾維斯這個沒心沒肺的記了這么久?
看他帶的東西實在是不靠譜,龍梵只好蹲在地上幫他分揀了起來:“你這都是什么鬼東西?而且你一個人能帶這么多東西嗎?”
事實是他真的可以,在差點表演了觸手怪的節(jié)目之后龍梵表示她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識又多了一層。
“那個是吃的,那個也是吃的!別扔??!”
龍梵忍住了自己腦門上爆青筋的沖動,然后隱忍的說:“這東西能有什么用?在路上難道找不到果子吃?我記得這種果子到處都是吧!”
她手里拿著一顆打碎了外面泥土表皮后變得很大眾化的水果說,這種水果絕對是產(chǎn)量最高的水果之一了。
“外面的哪里有家里的好吃啊。”
......龍梵悶聲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把她認(rèn)為不需要的東西都挑出來放到一邊。
“你可以和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她挑眉指著地上大大小小的十五個裝葡萄酒的罐子問看起來有些心虛的艾維斯。
“呵呵,你說我出去這么長時間,怎么可能一點就都不能喝呢你說對吧,我怎么樣也要把出去的這些天的酒都帶到了吧。你不是有一句話叫什么來著?讀物睹物思人?我這就叫睹酒思人好了?!卑S斯在那里不停地給自己找借口,但是他完全沒想到龍梵在一些原則方面是多么的油鹽不進(jìn)。
現(xiàn)在的龍梵就像是有了金鐘罩鐵布衫一樣,艾維斯說什么她都聽不見。自顧自的把酒給削減了一半,正巧這個時候約好一起走的五個獸人都背著自己超大的背簍過來了。
龍梵怕艾維斯再碎碎念,干脆把酒扔進(jìn)了筐子里然后把筐子往艾維斯身上一扔推著他就出了門:“快走吧,早去早回??!”
看龍梵的態(tài)度是鐵了心的不給自己帶別的東西了,艾維斯有些惆悵的說:“真是天天見面就覺不出好來了嗎?”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嫌棄嗎?
看著外面一水兒打扮相同的五個獸人,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在他們面前的作為高階獸人的尊嚴(yán):“剛才是龍梵在和我鬧著玩呢,咱們快走吧?!?br/>
幾個獸人面面相覷,假裝自己不知道艾維斯說的是假的,然后點頭朝著離開部落的方向跑走了。
送走了聒噪的艾維斯,龍梵看著一地狼藉嘆了口氣:“他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在家里都不一定能找到。
也算是個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