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領(lǐng)悟到斗氣波修煉的奧妙后,秦天每日除開比賽場硬性規(guī)定的必須訓練以及吃喝拉撒外,其余時間幾乎都在房內(nèi)苦修精神力,往往一坐就是半天,甚至于連睡覺的時間都省去許多,每天都只睡上四五個小時。
好在苦修所帶來的效果也是驚人的,在第七天,秦天便完完全全的感覺到了體內(nèi)的那股先天之氣,精神力不斷強大起來后,秦天對于睡覺也已經(jīng)不再那么渴求,就算每天只睡上四五個小時,他也依舊能夠保持充沛的精力。
但在精神力提高的同時,還有一點卻是另秦天十分苦惱的,那就是雖然已經(jīng)感覺到了先天之氣的存在,秦天卻沒辦法引導它們進行修煉,且不說秦天的精神力還沒有強大到這番境界,就算已經(jīng)能夠成功引導先天之氣,秦天也不敢胡lunco作。
天知道引到一個什么地方會產(chǎn)生什么作用,若nong得走火入魔了,秦天又該找誰哭去?
但安東尼奧那死老頭又一直未曾出現(xiàn),秦天也只得不停地苦練精神力,好為下一步的修煉做好相應的準備。
…………
十二月十二日,距離群斗的日子還剩下七十天!
秦天像往常一樣完成比賽場安排的訓練,再加練了半個小時的柔術(shù),這才提著mo巾朝浴室走去。
自從精神力不斷上漲,秦天的感官系統(tǒng)也變得越來越敏銳,自然而然的,五感的各類反應也提高了不少,但另秦天郁悶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反應已經(jīng)逐漸跟不上精神反應的步伐。
身體與精神不協(xié)調(diào),這將讓秦天原本的實力在戰(zhàn)斗中大打折扣。
小家伙,這是打算去哪兒呀?
蒼老的聲音讓悶頭走向浴室的秦天猛的頓住了腳步,他驚喜的回過頭來,一席黑袍的安東尼奧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后。
死……老先生,您終于出現(xiàn)了。秦天終于見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安東尼奧,一句死老頭幾乎是脫口而出,還好他反應快,死字還未說到一半就收了回來。
死老先生!這尊貴的稱呼我可擔不起啊。安東尼奧老臉微沉,鼻尖傳出輕微的冷哼聲。
秦天汗流滿背,臉上立馬綻放出諂媚的笑容,干笑著道:老先生,您可是誤會我了,我剛才還在自言自語的說:您老要再不出現(xiàn),這回我可就真死定了。這不,死字還沒說完,就恰好見到了您。
這種拙劣的借口哪能瞞得過安東尼奧這人老成精的家伙,不過他倒也沒真打算跟秦天計較,頗為疑惑的問道:怎么,你遇著什么棘手的事了?
老先生,我找到那股‘氣’了。秦天神se中透著一絲委屈:不過,我卻沒有修煉那股氣的功法,我還以為您老就打算把那小冊子丟給我,讓我自學成才了呢。
見著秦天的表情,安東尼奧笑了,他那黑se斗篷下的雪白胡須輕輕抖了兩下,欣慰的道: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才用了二十天的時間便將‘斗氣波之氣’尋找出來,哈哈,果真不錯……
秦天癟了癟嘴,沒有說話,他不敢肯定自己若是跟這老頭說,確切的時間應該是十天,他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跟我來。安東尼奧轉(zhuǎn)過身,慢悠悠的朝訓練場外走去。
秦天趕緊跟上,這老頭看上去走得緩慢,奇怪的是秦天就算小跑著,也僅僅能觸摸到他屁股后面的灰塵。
一老一少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屋,這是安東尼奧的住所,比賽場內(nèi)每一個人都知道,但沒有安東尼奧的邀請,可沒哪個冒失鬼敢來打攪他,就連艾斯大總管也不行,秦天就更不敢了,他清楚地記得,曾經(jīng)有一個莽撞的苦修者沖進小屋,后來就再沒出現(xiàn)在比賽場內(nèi)……
老頭屋子內(nèi)的擺設(shè)很簡單,除了必須的生活物品外,幾乎沒有一樣多余的東西,秦天好奇的打量倆眼,才在安東尼奧的示意下坐在一條方凳子上。
不要動,我得檢查檢查你的‘斗氣波之氣’。安東尼奧枯瘦的手從袍子下伸出來,摸上了秦天的骨骼,一道細微的金光從老頭的手上一閃而過,片刻后,安東尼奧將手收了回去。
不錯,天賦的‘斗氣波之氣’很濃厚,這一點,恰好彌補了你錯過最佳修煉時期的遺憾。安東尼奧滿意的捻了捻胡須,他嘴上說得輕松隨意,心中卻也在暗暗驚嘆著,原本斗氣波修煉的最佳時期是在五六歲左右,那時人體內(nèi)的先天之氣還沒有完全隱藏,正是激發(fā)的黃金時段,一旦年紀大了,那先天之氣就會愈發(fā)稀薄,激發(fā)的難度就越高,而秦天十五六歲的年紀,竟然只用了二十天就激發(fā)了斗氣波之氣,并且還有這樣的濃度,豈不是說,這小子原本就是一個不世出的天才!
秦天當然不知道安東尼奧這老狐貍想些什么,他關(guān)心的是七十天后自己的生死存亡,當下弱弱的問道:那么,老先生,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修煉關(guān)于‘氣’的功法了。
可以,當然可以。安東尼奧盡量掩飾住內(nèi)心的欣喜,依舊保持著從容的風度:我現(xiàn)在用我的斗氣波牽引你的體內(nèi)的氣,幫你模擬一遍斗氣波之氣的運行路線,你可記清楚了,這關(guān)系到你能否成為一個真正的斗師。
秦天點點頭,神se正經(jīng)下來,表示自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盤膝安坐,就像你尋找斗氣波之氣時那樣。
秦天聽話的將腿腳收攏,再次凝結(jié)出那個手印,進入入定的狀態(tài)之中。
安東尼奧將右手搭上秦天的肩膀,一股細微卻異常凝實的力量緩緩進入秦天體內(nèi),在他的經(jīng)脈中,很快就尋找到了蟄伏著的斗氣波之氣。
秦天感覺有些不舒服,他的身體自主的排斥著安東尼奧的力量,但安東尼奧的力量相比于他來說卻太過強大了些,所以,秦天體內(nèi)的斗氣波之氣可不敢稍作反抗,只是出于對強大力量的本能畏懼,開始沒頭沒腦的lun竄起來。
安東尼奧哪會讓它如意,他的力量仿佛一只有形的大手,瞬間便緊緊抓住了秦天的斗氣波之氣,毫不客氣的一陣嚴刑拷打之后,秦天痛得臉都變了形,他體內(nèi)的斗氣波之氣也乖乖的老實下來。
記好了,我可不想重復第二遍,當然,我相信你同樣也是不想的……安東尼奧的話語中透著一絲yin笑,進入秦天體內(nèi)的力量開始緩慢的引導斗氣波之氣,沿著固定的路線運行著。
秦天雖然心中將安東尼奧十八代的直系女性親屬都問候了個遍,卻也是不敢稍有怠慢,沉下心神,牢牢記住安東尼奧所模擬的修煉路線。
片刻后,安東尼奧模擬完畢,將力量緩緩收回:記清楚了吧?
秦天沒有回答,在心中又將那條線路模擬了好幾遍,直到確定沒有絲毫差錯后,才睜開緊閉的雙眼:老先生,我已經(jīng)記得很清楚了。
那就好。安東尼奧轉(zhuǎn)身從柜子里拿出另一本小冊子,丟給秦天:這是引導斗氣波之氣運行的方法,你只要按照剛才我教給你的線路運行,相信在兩個月之后,就能夠穩(wěn)定住斗氣波之氣了。
斗氣波之氣穩(wěn)定住了,是不是就代表我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斗師?秦天追問了一句。
安東尼奧撇了他一眼,輕笑道:斗師!你還早著呢……斗氣波修煉,基礎(chǔ)尤為關(guān)鍵,雖然你的天賦還不錯,但想晉升為一名斗師,起碼還得半年的時間。
半年!秦天嘴角抽了抽,想到那完全不遜于斗師的獸人狄克和巨力蠻人狂山,心中頓感凄涼,自己,還能活這么長時間嗎?
很顯然,老于世故的安東尼奧看出了這個年輕人的窘迫,微笑著勸慰道:所以,小家伙,到時候在群斗中,你只可智取,切莫力敵……事實上就算你成為了一名斗師,面對五百苦修者的圍攻,你也沒有一丁點活下來的機會,我相信……你會有你的法子的。
秦天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倒寧愿老頭所謂的相信像是神明的庇佑那般有效,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要想從群斗中活下來,他秦天還得不斷努力才行。
別哭喪著臉,諾,這個小東西,你先戴著。老頭見秦天一臉苦se,略一沉yin,從手指上取下一枚暗黑se的戒指,隨手丟了過去: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枚戒指,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無論怎么樣都無法損壞,雖然沒什么大用處,卻能夠加快斗氣波之氣的吸納速度,不過現(xiàn)在對我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就送給你吧。
秦天欣喜的接過,套在無名指上,發(fā)現(xiàn)戒指略顯細小了些,箍得有些不舒服,又套在小拇指上,雖然寬大了些,不過也能勉強戴著。這戒指看上去樸實無華,沒有半絲出彩之處,但一接觸皮膚就傳來一股輕微的涼意,讓人忍不住精神一振。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老頭子我要休息了。安東尼奧一揮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那我就先告辭了,老先生。秦天一躬身,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