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皇家里頭,多少人都是身不由己,既然做了九公主,便需要接受這樣的命。
猶記得,曾經楚夢國的宮廷之中出現(xiàn)過爭奪皇權的政變,那一次的政變之中,后宮之中不知有多少佳麗死于非命,也不知道有幾多的皇子和公主、朝廷官員等深受其害。
便是因為那一次的政變,使得整個楚夢國開始出現(xiàn)了風雨飄搖的危機,外族人便是趁著那時候開始第一次入侵楚夢國的。
那一次,現(xiàn)如今的天子也是十分幸運之下才能僥幸活命,做在這個位置上,天子不曾敢回憶起當年有多少人曾經為了這一把龍椅而命喪黃泉。
權利和**永遠是最叫人變得瘋狂的,野心和利益,可以使得變得心壞,教一個好人變壞人。
當年天子也是因為迫不得已為了生存而不得不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兄長,這才做了的天子。
現(xiàn)如今,天子本不想讓九公主那么為難,想要讓九公主自由自在,可事實不愿意。
得知九公主懸梁自盡,天子立刻調了太醫(yī)前往其中看望,在幾個太醫(yī)們的苦心救治之下,九公主總算撿回來了一條性命。
然而,九公主寧愿不被救活過來,一直不愿意醒來,裝死,天子有對付九公主的辦法。
以這些太醫(yī)們的性命相做威脅,善良的九公主不忍這四五個太醫(yī)給天子施以絞刑,九公主不得不醒來,九公主恨透了天子。
“父皇,你不愛九兒了嗎?我記得你之前是誓死不答應讓我嫁給那燕國的,怎么現(xiàn)在說變就變了?”九公主倒在天子的懷里,天子緊緊摟著九公主。
空氣僵硬,九公主穿著單薄的白色睡衣,凌亂的黃花大閨女頭發(fā),面色憔悴,天子十分垂憐,“父皇也不知道還能這樣摟著九兒你多久啊?!?br/>
“只要你不把我嫁出去,你想摟多久都有機會,怎么會說不知道?那燕國三五年前不也是一樣是虎狼一樣吞噬我們的國土嗎?我們干嘛要和他們和親?我們楚夢國也不缺少兵馬將軍,我們干嘛要那么害怕他們?”九公主說什么都不愿意嫁出去,盡管不能嫁給風傷。
“你什么都不要說了,父皇明白九兒你的心思,你今天就好好準備一下吧,待后日父皇我便命風傷親自護送你前往燕國和親,你要恨父皇便恨吧,你需要肩負起一個公主應該肩負的責任啊!”天子狠心,推開了九公主,走了。
“父皇,父皇!你不要走!九兒不要!不要!”
“哎!”雨點風點頭嘆息,“看我的吧,就算是冒著謀反的罪名,我也一定要阻止你嫁給燕國那一邊,你是我的?!?br/>
九公主淚流滿面,悲傷的面容,問道:“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并不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那么幫我?他都不幫我了,現(xiàn)在就連我父皇也不愛我了!”九公主搖著頭。
“實不相瞞,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有一個很大的忙必須由你才能幫我做到,所以無論如何我都需要阻止你嫁過去,你就當我們是彼此之間最重要的朋友吧,現(xiàn)在。”雨點風話未說明全部意思。
……
風傷奉天子的命令,護送九公主前往燕國,離別之前,與天雪相淚別。
這日,庭院內的杜鵑鳥聲音清脆,轉瞬,飛來三四只烏鴉,與那兩只杜鵑鳥互相爭奪糧食,以命相博。
不多時,以杜鵑鳥勢單力孤,不是烏鴉的對手,杜鵑鳥被烏鴉啄死了,烏鴉也被啄掉了一些羽毛。
黑色的羽毛隨著風飄搖過來,被紛雪壓到天雪的手心,天雪拿起了一根烏鴉的羽毛,交給風傷,兩個人的手心互相貼著,暖暖的。
“烏鴉是吉祥的鳥,所以我相信這一次一定會是個好兆頭,希望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時間你能學會照顧好自己,愿這一根羽毛能保佑你平平安安,你答應我,你一定要平安的歸來,好嗎?”天雪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風傷。
眼皮眨了一個早上,也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是吉兆還是兇兆,風傷不敢和木若心說。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時間千萬要小心那些黑衣人,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來路,我感覺宮中的禁衛(wèi)軍之中必然有他們的奸細,所以除了要照顧好你自己之外,我還希望你能也順路保護一下陛下的安全,好嗎?”風傷再次拿出了那日從九公主懷中偷來的玉佩。
還記得那一日,風傷故意趁著在與九公主親吻的時候,順走了之前被九公主拿去的玉佩。
“這塊玉佩還是你的,一輩子都是你的,它既然已經跟了你有十九個年頭,那想來有它在,應該會比我更可靠一些,至少它不會和我一樣給你帶來傷害,相信它定然能讓你平安快樂!”風傷靜靜的摟著一襲白衣勝雪的天雪,右手輕輕系好玉佩在天雪的腰間。
“天雪,請你記住我風傷是愛你的,所以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的!”
盡管天雪算準了風傷此行必有兇險之事發(fā)生,生死難料,但還是放手放風傷離開了。
“我這里有一個錦囊,你拿著吧,記住,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難發(fā)生,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許打開它!”天雪塞給了風傷一個錦囊,風傷拿著錦囊嗅了嗅,“哎呀,這錦囊真相,和你一樣香?!?br/>
“油嘴滑舌!”天雪終于笑了,約莫半年來,天雪已經不曾笑過,現(xiàn)如今在這個男子面前卻溫婉的笑了,雖然沒有九公主那么清脆嬌柔,但卻是這時間開得最美的笑容花。
“對,你就應該像現(xiàn)在這樣,經常笑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我走了!”風傷抬起天雪那穿著白色貂裘的手,輕輕聞了一聞,戀戀不舍。
“走吧!別聞了,等你回來有的是時間讓你聞!別耽誤了公主的吉時!”
風傷一邊想著昨天夜里和雨點風商量的計劃,一邊護送公主前往燕國,回頭奢侈的望了一眼天雪,輕紗遮面。
烏鴉吃的太撐,竟然撐死了,僵硬的身體在庭院里頭,天雪不知道是被凍死的,還是被撐死的,對烏鴉沒有半分同情,冷漠冰霜的眼眸看了一眼那一只烏鴉。
等風傷離開了,但見天雪忽然輕甩衣袖,冷酷的眼神,四個一等一的殺手從屋背之上跳了出來。
天雪一個個給這些人下了命令,“你們都聽明白了嗎?記住我說的話,照我說的去做,如若失敗了,提頭來見!”
北國雪地,山上的矮松越發(fā)的青黑,樹尖上頂著一髻兒白花,好象日本看護婦。山尖全白了,給藍天鑲上一道銀邊。
山坡上,有的地方雪厚點,有的地方草色還露著;這樣,一道兒白,一道兒暗黃,給山們穿上一件帶水紋的花衣。
在風傷前往燕國的同時,雨點風派了一支只有五十人的隊伍,由其親自帶領,只身前往了燕國的帝都。
風雨兩兄弟,團結一心,其利斷金!
楚夢國護送九公主前往燕國,洛峽谷是必經之路,此處乃是險地,叢山環(huán)繞,只有一條不大不小的小棧道可以連通燕國與楚夢國的方向。
洛峽谷之前的地段有一處乃是四季常青的柏林,這些柏樹便成為了天雪的人的埋伏之地。
那四個殺手不過只是統(tǒng)領,在這冰天雪地里頭,白雪覆蓋之下,早已是布滿了機關暗器,還有許多精銳的士兵們。
白茫茫的一片地帶,沒有任何的區(qū)別,沒有一絲的異樣,風傷派人打探了路,過了洛峽谷往前東北方向再行走四十五里路便是燕國的帝都。
天色漸晚,空氣寒冷,此處也沒有什么好逗留下來過夜的,無水源,無吃喝,更是不適合居住,風傷讓人快馬加鞭。
噓~,吁~吁~,馬蹄聲繼續(xù)前行,雪地上,無數(shù)把鋒利的刺刀在等著殺出來,等著飲血。
“停!本公主讓你們停下來,本公主今日先不入這洛峽谷了,本公主就要在這里過夜?!本殴鲝霓I子里伸頭出來,穿著一身紅色的喜服,頭頂盡是些美艷的新娘裝扮。
“按理來說,公主殿下有令,風傷不得不從,可是這里乃是一片荒蕪的林子之地,又到處都是白雪,天寒地凍的,又是無以飲食和解渴,只怕不宜在此處逗留才是!”風傷回頭,九公主淚流滿面。
“不宜逗留也要留下來,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九公主喊風傷過去。
風傷示意部隊們暫時歇住了馬步,騎著馬走到了九公主面前,這一次,風傷對九公主沒有了之前的心動,只有君臣之心。
“九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有何吩咐?我問你,你當真如此忍心將我往火堆里扔?你明知道那燕王和燕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九公主側著臉。
“這是天子的命令,風傷只是奉命行事而已罷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風傷沒有權利管顧!還望抱歉!”翻臉比翻書快。
“你變了!這才多少天啊,你怎么說變就變了?之前你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說要給我幸福,不許我受傷和不快樂,可是現(xiàn)在呢?這才幾天吶?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
“我是說過這些話,但風傷只是一個爛人而已罷了,之前欺騙了九公主的感情,這一點是風傷的錯,如果九公主要恨的話,那就恨吧,你可以用任何辦法懲罰和報復我!”風傷不想狡辯。
懲罰?你拿什么還我?騙了我的感情,騙了我的初吻,你騙走了我對你愛,你現(xiàn)在就差我的身體沒有騙走了,我現(xiàn)在給你,你要嗎?
九公主徹底絕望了,曾經說喜歡自己的男人現(xiàn)如今說變就變,還成了護送其去和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