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辦公室里有些亂,這段時間的緩沖,我們的賬目已經(jīng)不再那么緊張,至少已經(jīng)寬松了起來,按照婁萌萌的說話,我們已經(jīng)把投資的錢全部拿了回來。
二狗子盯著我道:“我聽說孫乾還在醫(yī)院呢,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孫乾有他爹管著,不敢太過分,可是孫圖要是跟我們折騰起來,我們未必能弄得過啊,他可是有權(quán)利動用全部資金的。”
“資金?”我看了一眼二狗子,他不知道是真傻假傻,我開口道:“人家玩死我們根本不用花什么錢,真以為孫乾那種二傻子?。楷F(xiàn)在孫圖就算是拿十個億砸我最好,這樣的話,我直接出去找風(fēng)投,跟他做資本對沖,人家就是跟你玩這種下三濫?!?br/>
“最近生產(chǎn)有不少壓力,而且銷售組我最近也準備改一下。”韓露看著我道:“現(xiàn)在我們的規(guī)模,已經(jīng)不需要跑出去推銷了,準備把銷售組變成營銷部?!?br/>
我點點頭,這也是個問題,隨著員工增加,管理方面也是個問題,部門需要整改,我沉吟了好一會兒,開口道:“部門整改最近忙吧,不過孫圖那邊可不會讓我們多舒服的,最近去人才市場抓緊找人,尤其是管理層的,比如生產(chǎn)組副組長、銷售組副組長這一類的?!?br/>
“那孫圖那邊怎么辦?”婁萌萌朝著我問道,一臉的擔心。
“放心吧,孫圖玩的是軟刀子,一時間還捅不死人?!蔽矣行╊^疼,忽然感覺自己在拘留所里的日子好像挺清閑的,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各部門給自己手下的人開會,告訴員工,最近工資可能會稍微上調(diào),對于老員工有優(yōu)待,再說了,吹牛逼會不會?使勁兒吹。”
“怎么吹?”胡蓉瞪大眼睛道:“難道說,我們錢多的是?”
“對!”我一拍大腿,朝著眾人道:“告訴他們,我們跟飛鳥集團有關(guān)系,不差錢,至于我是什么色魔,他們一群大男人怕個屁啊,我對男人沒興趣?!?br/>
眾人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站起身出去了,韓露看著我問道:“你說跟飛鳥集團有關(guān)系,不怕徐燕找你麻煩?”
“找唄,前怕狼后怕虎,啥也別干了。”我靠在沙發(fā)上伸了個懶腰,盯著她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只要紀元能活下去,什么手段我都玩,孫圖跟我玩陰的,我就告訴他,這年頭年輕人更狠?!?br/>
韓露白了我一眼,站起身走了,我坐在那整個人都有些呆呆的,去財務(wù)室找了一下婁萌萌,問了問她的情況,結(jié)果她告訴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就是好好的聚餐給打擾了。
想起那天晚上孫乾對她干的那些,心里還是有一種歉意,開口道:“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你想讓我做什么,可以給你補償一下?!?br/>
“補償?”婁萌萌眼珠子直轉(zhuǎn),朝著我嘿嘿一笑道:“還有事情得你幫忙,我家洗衣機壞了?!?br/>
“我去修洗衣機?”我詫異道。
“不是,已經(jīng)叫了師傅去修,可是家里一堆衣服?!彼孟裼行┎缓靡馑?,擺擺手道:“算了,你那么忙,我忙完了回去洗吧。”
“別啊,你這一個人,多累啊,不就是洗衣服嘛?”我一拍胸脯道:“沒問題!”
回到辦公室,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下,是徐燕打來的,接起電話道:“燕兒姐,什么事兒啊,給我打電話。”
“小色魔,出獄了?。俊彪娫捘穷^的聲音很是慵懶,略微帶著一絲調(diào)侃道:“你可是厲害了,打完兒子打爹,孫家招惹了你,真的是倒大霉啊,監(jiān)獄里好不好玩啊?我還沒去過呢?!?br/>
“我沒進監(jiān)獄,就是拘留所而已,再說,我不叫小色魔。”我沉聲道:“你是屬狗的嘛?什么事兒你都知道,我是本地人,可是我感覺在你面前,自己更像是一個外地人?!?br/>
“行啦,我是干什么的,你應(yīng)該明白?!彼S口說道:“你在廠子里那些事兒可是沸沸揚揚的,聽說睡了不少廠妹?姐姐我連嘗妹都不如嘛?現(xiàn)在招惹上孫圖,你可怎么辦???”
“姐姐你幫幫忙唄?!蔽易谏嘲l(fā)上說道:“只要你出手,孫圖不過是只老烏龜而已,不足道哉。”
“行啊,反正我跟他也是競爭狀態(tài),欠我那十萬塊錢什么時候還?。俊毙煅嘣掍h一轉(zhuǎn),說道:“要不來姐姐這住幾天?最近有點想你啊?!?br/>
她嘴巴里的想我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明白的很,不過這十萬塊錢是遲早得事情,不過可以再拖一段時間,打了幾句馬虎眼,就把電話給掛了,現(xiàn)在徐燕對我的幫助很大,不能惹惱她,不過我可不希望自己成為她床上的玩物。
長嘆了一口氣,腦子里亂哄哄的,現(xiàn)在也只能見招拆招,報紙上的熱度開始減少了,不過我個人又被掛了上去,各種各樣的流言四起。
隨著我回來,廠子里的人心開始穩(wěn)定了下來,沒有人提辭職的事情,看著面前唯一的一封辭職信,我拿出筆簽了下去,楚老頭看不到希望,不準備干了,而且他這個保安并不是很盡責。
隨著工人們散去,廠子里恢復(fù)了寂靜,走出辦公室,看著天空那一輪明月,希望多年之后,這輪明月下的紀元更加強大吧。
推門進了財務(wù)室,婁萌萌低著頭忙活,絲毫沒用發(fā)現(xiàn)我盡量,凌亂的發(fā)絲上滿是汗水,隨手扎的頭發(fā)有一種慵懶的美感,我開口道:“還沒完???”
她嚇了一跳,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拍了拍自己的酥胸,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朝著我道:“走路怎么沒聲音???當領(lǐng)導(dǎo)的是不是都這樣?嚇死我了,馬上就完,你別吃飯啊,請我吃飯,吃完飯好有力氣干活?!?br/>
我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她這是鐵了心要給她干點活兒,沒一會兒忙完了,我騎著摩托車帶著她朝著縣里飛馳而去,上次那家肯定是不去了,隨便找了一家距離她家比較近的燒烤攤,吃了點飯,一人喝了一瓶啤酒,婁萌萌有些不勝酒力,臉上已經(jīng)升起了兩坨紅暈,看上去羞澀極了。
“你爸媽沒在?”我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納悶道。
“不在啊?!彼孟窀杏X到了什么,臉上的羞紅更重了,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隨口道:“你別亂來啊,這周圍都是熟人,我爸媽出親戚家了,衣服在衛(wèi)生間,洗衣液、水、盆子都在那,去吧,大廠長。”
我嘆了口氣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衛(wèi)生間比較寬敞,洗衣機已經(jīng)拆開了,旁邊放著一大堆衣服,看樣子都是婁萌萌的,隨便翻了一下,就抓出來一條很是性感的內(nèi)褲,上面還有著幾根彎曲的毛發(fā),顯然是穿過的,整個人愣在了那,最前面一小塊布料上還有兩團白色的斑點,好像是某種液體殘留下的。
“?。。?!”一聲尖叫在身后響起,我整個人嚇得一哆嗦,手里的內(nèi)褲掉在了地上,掉過頭看到面色漲紅的婁萌萌,急的直跺腳,一把將內(nèi)褲抓起來,看著我又羞又惱,喝道:“你干什么???這是...這是我內(nèi)褲啊,你...變態(tài)?。 ?br/>
“???”我一腦袋的問號,納悶道:“這是要洗的衣服啊,你到底讓我來干啥?”
她一把推開我,到衣服堆里翻了一下,有四五條內(nèi)褲和胸罩,看上去很是誘人,散發(fā)著一股迷人的女性荷爾蒙,婁萌萌掉過頭看著我尷尬極了,一把將我推出去道:“我媽搞什么,把這些衣服拿出來?!?br/>
我被推到了客廳,干脆一屁股坐了下來,問道:“洗不洗?。俊?br/>
“不用你洗,臭流氓?!彼⒅艺麄€人委屈極了,好像我非禮她似的,悄悄的哼了一聲,有一分小可愛,嘀咕道:“指不定心里多么齷蹉呢?!?br/>
“我?”我整個人傻眼了,她怎么知道我齷蹉???
婁萌萌坐在一旁,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十幾分鐘,沒有一句話,總覺得整個屋子彌漫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味道,想要找個話題,不知道說什么,婁萌萌低著頭,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我咳嗽了兩聲,開口道:“你內(nèi)衣挺好看的,比較會買?!?br/>
“你?。?!”她抬起頭看著我又急又惱,眼淚都快出來了,站起身抓著我衣服就把我往外推,一直推到門外,朝著我道:“不用你洗了,耍我流氓,不許說出去,你走吧?!?br/>
這不是折騰人嘛?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只能這樣了,要不然那么一大堆衣服,我得洗到后半夜,剛準備掉過頭走,婁萌萌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朝著我開口道:“我只是喜歡那種內(nèi)衣,你不會覺得我是那種很騷的女人吧?”
“???”我掉過頭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昏暗中那張臉已經(jīng)布滿了紅霞,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口道:“不會啊,沒人規(guī)定,乖乖女不能穿蕾絲情趣內(nèi)衣啊,再說,那條真的挺好看的,屁股是兩根帶子,前面蕾絲,一塊兒面部擋住最重要的部位,很性感的?!?br/>
“滾!”她朝著我一瞪眼,已經(jīng)羞到了極致,喝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br/>
“砰!”
房門關(guān)上了,我站在樓道里有些傻眼,搖搖頭無奈的回去了,回到廠子里,發(fā)現(xiàn)韓露還沒睡覺,她看著我打量了一眼,就像是看特務(wù)似的,問道:“去哪兒了???”
“我去萌萌家了,去給她洗衣服去了?!蔽液苁钦\實的說道。
“洗衣服?”韓露看著我臉色變了,哼哼了兩聲,全身上下透著一股不爽,調(diào)侃道:“看樣子你這個廠長當?shù)氖且稽c都不累啊,下班還能給女員工洗衣服,洗的內(nèi)衣吧?”
“是啊!”我雖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依舊誠實的說了出來。
“你?。。。?!”她看著我被氣壞了,咒罵道:“真不要臉,沒想到還真的是個色魔。”
掉過頭一把將門關(guān)上了,我滿腦袋的問號,急忙跑到門口,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反鎖了,喊道:“我啥也別干了,一天到晚被你倆欺負,明天都得騎在我頭上???她那天被孫乾那么抓著,我覺得是我的不對,就想給她道個歉,沒想到她讓我去她家洗衣服,洗衣機壞了?!?br/>
“我每天那么累,衣服也一大堆,廠子里根本沒有洗衣機,你怎么不給我洗洗啊?”屋子里韓露的聲音里滿是不爽道:“這么早回來干什么啊?住在那多好,晚上把她身上的內(nèi)衣也洗洗?!?br/>
“我!”我終于知道什么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出,哭喪著臉道:“我錯了,你倆都是活祖宗,行了吧?你衣服在哪兒,我給你洗,連夜給你洗,內(nèi)衣什么都拿出來。”
“不稀罕,老娘內(nèi)衣沒有讓別人洗的習(xí)慣,騷貨才讓男人去洗內(nèi)衣呢?!表n露聲音里滿是怒意。
“你別這樣啊,有什么話,打開門說,晚上吃飯了沒有?”我在外面噓寒問暖道。
“不用你管,反正沒人管,死了算了?!蔽葑永锏捻n露沒好氣道:“還跑到縣里給人家洗衣服,我晚上泡面,連飯都沒有,瞎了眼了?!?br/>
站在門外一個多小時,好話壞話說盡了,她就是不開門,我感覺的到,今天晚上她要是不開心,明天就完蛋了,嘆了口氣道:“你不是罵我小色魔嘛?信不信我站在窗戶前給你朗讀一下小黃書?”
我使出了殺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