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得到了回復(fù)以后就立馬給掛斷了電話。宋朝辭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翻開相冊就看到了里邊的照片。
總共拍的也沒有幾張。這段時間一直看著,反而閉著眼睛都能把唐蒔的面容輪廓都能勾勒出來。
他壓抑不住的想念,仿佛是真的要出來心病的時候,才會想,哪里有心藥醫(yī)。
住了幾天院,他感覺身子沒有那么的虛弱也就準(zhǔn)備起身辦理了出院的手續(xù),這才準(zhǔn)備回去。
剛出門就看到了徐媛媛的父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病房里邊,他也就只能跟著一塊坐下。
徐父開口:“媛媛和你都已經(jīng)是認識了那么久,她算是一個知根知底的人,你現(xiàn)在對著媛媛的態(tài)度,委實讓伯父很難過?!?br/>
宋朝辭也就乖巧的坐在病床邊上一邊還要再聽這個老一輩的開口。
徐母一直都心疼媛媛,看著媛媛喜歡宋朝辭這么的厲害,作為母親的如何不是想要幫自己的女兒實現(xiàn)這個愿望呢。
“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就應(yīng)該要好好對待她。怎么還聽說你在其他宴會上帶著女伴,那個女伴怎么成了你領(lǐng)證的妻子了?是不是真實你,你和伯父說一下?!?br/>
徐父一開始還能心平靜和的和人說話,一提到這件事就有些忍不住要發(fā)火了。
怎么能容許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不懂得擔(dān)當(dāng),還會到處亂搞。自己的女兒要是嫁給這樣的男人恐怕會非常的辛苦。
宋朝辭沒有想到徐媛媛的父母還要過來興師問罪。
他想著當(dāng)初參加宴會的事,只能搖頭:“并不是,只是那個時候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婚姻大事怎么能當(dāng)做是兒戲一樣隨便亂說的?”徐父非常的看不慣宋朝辭,當(dāng)初看著人覺得他成熟穩(wěn)重,如今就感覺這個小子格外的輕浮。
宋朝辭沒有耐心,可還是要頂著頭皮聽著他們說的要結(jié)婚的人就應(yīng)該要本分,而不是到處的亂搞,這些個話他都聽了進去。
他心里想著唐蒔,耳朵里聽見的全部都是徐媛媛。
徐父一直認為徐媛媛能和他作為是未婚夫妻就已經(jīng)是水到渠成了,如今看著自己的女兒受委屈怎么能忍?
可對于宋朝辭來說,此時卻沒有一點心思和他們解釋。
“我和媛媛,本就是逢場作戲。一開始也說清楚過的。”
聽到這樣的一句話,徐父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想要繼續(xù)的說下去了,要是自己再和這個小子說話,恐怕還會忍不住的想要教訓(xùn)這個小子一頓。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逢場作戲!媛媛最近很不高興,我希望你去哄哄她。情侶之間吵架也不應(yīng)該要鬧的那么大,以后臉面都應(yīng)該放哪里去?”接著說上一大堆的大道理,宋朝辭在一旁低著頭聽著。
其實他很想要早點和人說清楚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的事,可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
徐父說到最后,深深嘆一口氣:“媛媛是我們幾個一直寵著長大的,脾氣固然是有些不太好。但是你們兩個都已經(jīng)訂婚了,那就應(yīng)該決定好時間去看看什么時候是吉日,商量著結(jié)婚的日子了,你覺得對嗎?”
也知道年輕人要是說多點話可能就會非常的不樂意,這才沒有一直多說下去。
宋朝辭不想再和這狡賴的一家人多說什么,揉著額角把兩位老人家送走,自己才回到家。
溜溜球和土豆都搖著尾巴沖上來要和他好一翻親近。
他躺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還有些迷糊,過了好一會兒,秦初陽端著自己做的飯菜放到了宋朝辭的面前。
這煮的東西本來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糊狀。
宋朝辭聞著一股燒焦的味道,這就已經(jīng)皺眉:“你這是……造毒呢?”
秦初陽被噎住話,其實他也不敢下嘴吃這樣的東西。好歹這次沒有把廚房給炸了,已經(jīng)算是一種進步。
他張張嘴,最后冷哼一聲,把東西放著:“不吃拉倒。”
宋朝辭感覺沒有了唐蒔,生活都變得一團亂。
什么時候她都已經(jīng)在他的生活的世界里哪個角落都留下了痕跡?
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唐蒔能回來。
越發(fā)的心情不好,甚至是在處理事物的時候都會覺得不順手。
周元渠才和唐蒔一塊玩了好久回來,就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宋朝辭。往常他都是坐的筆直,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頹廢。
“哎!怎么躺著都沒有個人樣了?!敝茉锨疤吡颂呷?,看到人動彈上一下。
“嗯?”
宋朝辭沒有心情和人玩鬧,情緒不佳到連溜溜球都已經(jīng)感受出來,趴在一旁動都不敢隨便亂動。
不過周屎蛋從來不怕沾惹這些個事,還非常大方的和宋朝辭擠著坐和一個沙發(fā)上。
“想知道唐蒔過的怎么樣嗎?”
聽到唐蒔兩個字眼,原本還有些沮喪的人立馬就坐直了。就坐在一旁想要聽周元渠把接下來的話給說出來。
“你說。”
周元渠嘻嘻一笑,那賴皮的模樣也讓人覺得少見,他和人開口:“你啥時候能喊我一聲大爺,我就給你講。”
這句話剛說完,就被宋朝辭一記左勾拳給打到在沙發(fā)上,眼看要揍。
“握草,你別發(fā)瘋了行嗎,老子講給你聽不就是了?!闭鏇]有想到這個小子會這樣做事,讓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評論才好。
宋朝辭收回手,又安靜的坐在一旁準(zhǔn)備聽人說話。
周元渠一邊吸氣一邊開口講著:“唐蒔現(xiàn)在過得也不高興,因為被人給軟禁起來了。不過你也不需要太擔(dān)心,她吃好喝好,生活挺好的。你要是想見她的話,還是要聽我的話?!?br/>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天才,能指揮這個大爺并不容易?,F(xiàn)在有送上門的機會來,他不可能不利用。
“嗯。”他應(yīng)上一聲,算是答應(yīng)。
周元渠和他好好說話,當(dāng)然是希望宋朝辭能打起精神來,而不是一直都這么頹廢下去?;蛘呤亲屓烁杏X到整個家都是那么的壓抑。
秦初陽好幾次都害怕的躲在一旁甚至是連話都不敢隨便的說,他要不是仗著這么多年認識的哥們情怡,恐怕也不會這樣熟練的幫人忙。
“首先,我得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要認真的考慮之后再回答我?!?br/>
他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嚴(yán)肅。
宋朝辭打量了周元渠一翻,才點頭,示意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你喜歡唐翠花嗎?把她當(dāng)做是自己以后的伴侶來喜歡,不是普通的。更應(yīng)該說是男女之間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