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同是一身黃袍的身材較為嬌小的少年一路狂奔了過來,稚氣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看到了要找的人后一下子撲了上去!
“少領(lǐng)主!出大事了!領(lǐng)主病倒啦!”
聞言,不止是薛白,一眾沙漠領(lǐng)地的兄弟也是齊齊變色。
“林颯你說什么?”為首的黃袍大胡子男子裴三德一把揪起少年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提在半空,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裴叔別沖動,先放開小林子?!毖Π琢⒖陶{(diào)整了情緒恢復了平淡的面容拽著裴三德的手臂勸道。裴三德雖然實力不高,可為人忠厚直爽,深得他父親的信賴,而他本身也算是從小被裴叔照看著長大因此感情很是親厚。果然,裴三德馬上收回鉗制住林颯的手,雙手抱肩挑著眉毛似乎在等著后者的回答。
而林颯早就嚇呆了,一張小臉都青了,捂著脖子拼命喘著氣,可仍斷斷續(xù)續(xù)地道:“少、少領(lǐng)主,領(lǐng)、領(lǐng)主、病倒了……”
薛白嘆了口氣,從林颯口中他是不指望能問出什么了。抱歉地對墨妃和月洛點頭示意。
“真是抱歉,不知二位能否先隨我回營地?其實成為客卿是需要領(lǐng)主親自授認的……”
“薛兄不必多慮,既然我二人已經(jīng)答應做客卿就按照你們的習俗來就好,我們沒有異議。現(xiàn)在還是快些回去吧?!敝姥Π锥ㄊ顷P(guān)切他父親的病情,墨妃也不扭捏,爽快地道。她需要沙漠領(lǐng)地的客卿身份混入神界,而沙漠領(lǐng)地也需要她對付冰雪領(lǐng)地,雙方可謂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不過前提是墨妃也是真心欣賞薛白的為人,否則就是對她再有利她也一定無動于衷。
由于掛心父親的情況,薛白對于墨妃對自己“薛兄”的叫法雖然有些不解,可也沒細想便帶著手下和墨妃月洛二人一路飛回了沙漠領(lǐng)地的營地。
令墨妃驚奇的是,沙漠領(lǐng)地的中心區(qū)域竟沒有沙漠,甚至連一絲沙土都不見,反而是一座相當古樸有韻味的城市。其古色古香連冥界都要遜色了,墨妃對這里的好感不禁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很有家的感覺呢。
墨妃雖然心情還不錯,可看著月洛一路掛著的一抹動人心魄的魅笑就氣悶不已。明明已經(jīng)帶上人皮面具了,可月洛的笑卻絲毫不受面具的影響似的,平凡的五官都因那魅惑的笑而生動了起來,而且越看越有味道。剛進入到營地中時為數(shù)不多的女性生物在與月洛擦肩而過的一秒后必定會回頭再次看過來,像是才從那抹笑里回過神般??吹媚鷰缀跸胍炎约旱拿婢呓o摘下來,再讓你得瑟!
月洛無奈地看著墨妃一臉的郁卒,他才是最憋屈的那個好吧?這一路上薛白可謂是對妃兒各種噓寒問暖,就像病倒的不是他老爹而是妃兒似的,搞得他只能笑吟吟地殺氣騰騰地盯著薛白,哼哼哼,你要是敢打我家妃兒的主意爺就滅了你!
和冥界相似的宮殿中,薛祁山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嘴唇都是烏色。
“領(lǐng)主剛才突然就昏倒了,怎么叫都不醒,找了醫(yī)師來也絲毫沒有頭緒,這才急匆匆地讓小林子去給少領(lǐng)主通風報信?!币粋€和林颯幾乎一模一樣的清秀少年冷靜地對薛白解釋道。
他和林颯應該是雙生子吧。這個少年遇事不亂,天賦也很驚人,和他的孿生兄弟還真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呢。墨妃暗想。
“林爽,有沒有什么人來過?”薛白憂心忡忡地上前探視薛祁山體內(nèi)的靈力,眉頭緊鎖,似乎很是不解。父親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得都十分正常,并沒有什么異樣啊,可為什么會突然暈厥不醒?
林爽停頓了半秒,像是回憶了一下,才道:“沒有?!?br/>
薛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父親現(xiàn)在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就像是處于一種深睡眠狀態(tài)永遠不會醒來般。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偏偏在這個時候害父親,也只有那個人能干得出來吧。自己還是太疏忽了。
“葬紅花。能夠讓人全身呈中毒狀態(tài)一直深陷昏迷的毒草,無色無味,只要在水中滴一滴,便可下毒?!本驮谘Π走€在沉思時,墨妃的聲音忽然鉆入耳朵,令他全身一震。
“前輩是說,有人下毒害了我父親,而那毒就是葬紅花?”
“有沒有人要害你父親我不知道,不過讓你父親變成這樣的確實是葬紅花毒。一天之內(nèi)如果解不了的話那你父親會靈力盡失一輩子都要躺在床上了。”墨妃道。
薛白眼中閃過無數(shù)情緒最終歸為平靜,緩緩道:“不瞞前輩,其實下毒之人我心中有數(shù),可這件事傳出去的話不僅會影響領(lǐng)地內(nèi)的團結(jié),還有可能讓冰雪領(lǐng)地有機可趁。不知前輩有解毒的辦法嗎?”說著漂亮的鳳目中充滿了期待。
“小白啊,怎么隨便帶著兩個陌生人就回來了呢?怎么也不跟叔叔我說一聲?!蹦€沒有回答一個一身金黃色的富態(tài)中年人就晃了出來,那和金條似的燦光差點亮瞎眾人的眼。不過散發(fā)出的深沉勢壓卻無法讓人輕視
第一眼看到這個大腹便便的人墨妃心底就升起了一股厭惡之情,這個富態(tài)得快要流油的中年男人渾身上下透著一個字:俗!不過更令墨妃汗的是薛白的小名……
“小叔?!毖Π啄樕弦铂F(xiàn)出一份不自然,眼底閃過一絲暗光,恭敬地對來人行禮。
來人正是薛祁山唯一的胞弟薛瑞川,即薛白的小叔,也是沙漠領(lǐng)地的第二高手。他的身份在沙漠領(lǐng)地十分特殊。薛白雖然被稱作少領(lǐng)主,可神界中所有領(lǐng)地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便是只要是直系血脈,都擁有繼承領(lǐng)主的權(quán)力。因此,薛白下任領(lǐng)主的位置坐得并不穩(wěn)當,尤其薛祁山一病倒,對薛白就更加的不利了。因為薛瑞川和薛白一樣,也是直系血脈。
“這兩位是?”薛瑞川一對三角眼斜了墨妃二人一眼,在看到兩張普通的臉后便厭惡地轉(zhuǎn)開了,用尖細的嗓子道。
月洛不由掏了掏耳朵,好一副公鴨嗓。
“這兩位前輩是我找來的客卿。”薛白明顯對薛瑞川還是比較敬重的,只不過眼底一閃而過的無奈泄露了他的情緒。
看來薛白無意與薛瑞川爭,倒是這薛瑞川步步緊逼,說不定連毒害兄長的事都能干得出來。墨妃暗暗猜測,邊想著,對這種人,恒滅之。
“客卿?現(xiàn)在確實是我領(lǐng)地的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可也不能隨便帶兩個人回來就成了我領(lǐng)地的客卿吧?他們是什么來路都調(diào)查清楚了嗎?我可不會這么容易就同意他們的客卿身份?!毖θ鸫ǖ男『右淮狄淮档模瑢χ藪呷サ囊暰€盡是蔑視的神色,他根本不會相信這兩個年輕的普通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聽罷薛白的臉色幾乎和他的名字差不多了,一張臉煞白。薛瑞川沒看到墨妃二人出手,可他看到了!那絕對不是靈天武天能夠施展出的實力!而且那個個頭偏嬌小的年輕人可是擁有終極帝王冰??!可他的小叔居然對他們?nèi)绱说拇蟛痪?,薛白簡直想一頭撞死,不,他更想撞死他這個二貨叔叔!他幾乎懷疑以他小叔的智商能想得出葬紅花這么高深的毒嗎?對于薛瑞川,薛白是不忍和他正面沖突的,畢竟在他小時候薛瑞川對他還是很好的??呻S著他的嶄露頭角,薛瑞川才逐漸地疏遠自己甚至開始和自己對立??蛇@一次他居然直接對父親下手,那薛白也不打算再隱忍了。但以現(xiàn)在自己尚未成熟的實力,再加上不久之后的四方大會,他不得不謹慎處理。
“小叔不是應該更關(guān)心父親的身體嗎?我以為小叔是來看望父親的呢?!毖Π姿膬蓳芮Ы?,一下子把話題給轉(zhuǎn)了去,卻是一下子擊中要害。
薛瑞川看著眼前已經(jīng)成長成一名出色青年的侄子,雙眼布滿陰霾。這小子真是越大越不順眼。
“你父親的身體我已經(jīng)聽人說了。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根本沒法參加七天之后的領(lǐng)主選比,就更不用說十日之后的四方大會了。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得靠我呢?!毖θ鸫ǖ靡獾匮劬Χ疾[了起來,臉上橫肉不停地抖。
薛白氣得雙拳緊握雙唇緊抿,他父親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誰害的!可他又沒有證據(jù)。正如他所說,領(lǐng)主選比以實力最強者居之,如果一天之內(nèi)得不到解藥他父親的領(lǐng)主之位就真的要拱手讓人了,也怪自己不爭氣,論實力,他還真的打不過薛瑞川。
“靠誰也比靠一個連自己的兄長都害的畜生強。”
就在薛瑞川正十分快樂地YY自己將來的幸福生活時,斜里一道不咸不淡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白日夢。隨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眼睛正嘲諷地看著自己!頓時薛瑞川就感到一陣火冒三丈,她這是什么神情?怎么像在看一個傻子一樣地看著自己呢!再分析這話,薛瑞川又沒來由地脊背發(fā)涼,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自己下毒的事暴露了?
“你胡說什么!”薛瑞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又氣又慌。
“如果你不乖乖交出解藥,我就讓你全身都長滿葬紅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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