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對方殺進(jìn)來了!”突然,房間的門被一個慌張的身影推開。
來人跌跌撞撞的沖到了男子的身前,驚慌失措的大叫:“卡蘭少爺,對方已經(jīng)殺進(jìn)來了,快撤退吧!”
“殺進(jìn)來?只有一個人而已?!?br/>
被稱為卡蘭的男子緩緩回頭,看著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鎮(zhèn)定的部下,冷聲道:“我們是殺手世家中的皇族,難道對方一個人便要逼得我們放棄王者尊嚴(yán)去撤退?”
“他……他擁有坦?;适业慕^技,我們不是對手?!?br/>
“但我們是桑頓家,我們不能退!”
“是的,那……”隨從從地上緩緩站起,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眼依然立在窗邊的卡蘭。
“請少爺保重?!?br/>
“……”
隨從為卡蘭掩上了門,一聲聲蟲甲覆蓋的聲音以及腳步聲從門外響起后,房間頓時又恢復(fù)了安靜。
“桑頓家的榮譽(yù)……哼哼……”獨(dú)自一人站在窗邊,卡蘭神情苦澀的看了看自己手腕處,那個黑炎龍紋身。
“對于真正的主宰者來說,桑頓家只是一個隨時都可以犧牲的小卒子而已。不過,真是不甘心呢,為什么要選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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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那老頭應(yīng)該還沒有察覺到吧,真是想不通……”
卡蘭如同著了魔一般自言自語,并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起,一道身影已經(jīng)站在了門邊。
“你就是桑頓家的少爺吧,桑頓家這次的行動,你是負(fù)責(zé)人?”
一頭狂野的金發(fā),一襲黑底金邊的雄偉蟲甲,來者僅是入門一步,便產(chǎn)生出極為強(qiáng)烈的壓迫感。
“你是誰?”卡蘭冷靜的看著來者。
“龍虱巴爾扎克?!?br/>
“巴爾扎克?哼哼,沒聽過?!笨ㄌm松開了禮服衣領(lǐng)處的一粒紐扣,歪著頭想了想:“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確定,敵人并不是只有一個呢?!?br/>
“嘿嘿,別把我和那小子混為一談,那小子是業(yè)余的,而我……”
‘噌!——’
就在說話的同時,巴爾扎克隱藏在背后甲胄中的薄翼猛的發(fā)動,頓時,強(qiáng)勁的速度使他猶如一枚火箭,直沖向卡蘭。
“全能戰(zhàn)蟲,龍虱!”
卡蘭在電光火石之間,身體突然已不可思意的角度扭曲,堪堪逼過巴爾扎克的突襲。
“囈?”
錯愕之間,卡蘭詭異的突然伸長的手臂如鞭子一般,一下抽在了巴爾扎克的臉上,將之打入墻中。
“咳咳……怎么可能,這是柔術(shù)嗎?怎么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巴爾扎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無論如何,他都無法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幕。
“看起來,你也是個業(yè)余的。”
卡蘭從墻壁上抽出兩把鋒利的刺劍,雙臂甩動中,無數(shù)鋒利的劍影猶如龍卷風(fēng)一般向巴爾扎克卷去。
“媽的,我會輸嗎?”
危機(jī)時刻,巴爾扎克后腦重重往墻壁上一磕,原本將其陷在其中的墻壁頓時崩塌,劍尖擦著巴爾扎克的發(fā)梢堪堪飛過。
“你的運(yùn)氣不錯,不過這一次呢?”卡蘭踩著斷壁的瓦礫躍入隔壁的房間,猶如居高臨下的君王一般俯視著巴爾扎克。
“哼,我可不承認(rèn)除了修斯特外還有人能勝過我!”
“愚蠢。”
猶如鞭子般的右臂用力一甩,卡蘭手中握著的長劍頓時如切豆腐一般將整座樓板切得粉碎。
而面對卡蘭驚人的破壞力,巴爾扎克無法正面迎敵,只能憑借龍虱無與倫比的短距離速度,驚險的避過卡蘭勢若瘋狂的攻擊。
“媽的,這家伙瘋了嗎?居然這么難對付!”
“你只會逃嗎?廢物!”
卡蘭一劍刺向巴爾扎克的死角,巴爾扎克扭身一滾正想避過的時候,卡蘭的手臂卻已不可思意的角度向后一折,一劍刺入巴爾扎克的肩膀,將其硬生生釘在了墻上。
“媽的,這下可糟了……”肩膀血流如柱,巴爾扎克已無力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卡蘭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原來對手僅是這種貨色,真不明白,對付這種貨色何必要如此興師動眾?!笨ㄌm臉上閃過陰狠的冷笑,正想揮舞長劍割斷巴爾扎克的喉嚨時……
轟!——
墻壁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