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優(yōu)雅的笑了下,轉(zhuǎn)身離開。
傅母跌坐在沙發(fā)上,死死盯著那些照片一直看。
她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沙發(fā)旁邊的座機(jī),突然響起,嚇了她一跳。
傅夫人驚魂未定的拿起話筒,傅少臣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就響起:“媽,我這幾天剛好在國外出差,你想要什么禮物,回去的時候我買給你。”
聽兒子的語氣,心情似乎很不錯,盡管沒有以往的那股熱情,但讓他主動給自己買禮物,已經(jīng)是破天荒了……
久久沒有聽到電話里的人回答,傅少臣不耐煩的催促道:“還沒想好嗎,那你什么時候想要,再給我打電話,我待會還要開會,就這樣說,先掛了?!?br/>
“慢著!少臣,你什么時候回來?”傅母忍不住問。
傅少臣頓了幾秒鐘,抿著嘴角說道:“最快也要后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傅母想到剛才蘇睿晗直接找上門,親自警告,她背脊發(fā)涼,從來沒怕過事,沒想到居然也有這么害怕的時候。
她委婉的勸著兒子:“喬安染出了這么大的丑聞,遲早會燒到你頭上來,你最好避避閑,在國外多玩幾天再回來。”
“我避什么閑?”
傅少臣嗤笑,“她身為一個藝人,有幾張艷照是多正常不過的事情,誰沒有段黑歷史啊,難道分了手,我還會怕她反咬我不成?”
傅母扶額,兒子年齡越大,越目中無人,以前是被她寵壞了,導(dǎo)致他有些看不清形勢。
“少臣,黎洛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蘇太太了,你即使為她做再多,也是惘然,蘇家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你又何必惹了狐貍弄得一身騷呢?到時候,因小失大可不劃算!”
“媽,誰跟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有人去過家里?”傅少臣不相信她會突然想通,知道他心里是怎么盤算的。
傅母一聽兒子都招認(rèn)了,心里更是堵得慌,“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管好你自己吧,當(dāng)初好不容易甩了那個賠錢貨,你怎么就是一根筋,非她不可呢?”
“是啊,我一根筋,如果不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我至今都會和她好好的在一起,白頭偕老,而不是弄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傅少臣想起往日的那些事,捂著心口,越發(fā)的不甘心。
“都是你自己做下的決定,怎么能怪別人?”傅母生氣的質(zhì)問兒子,“如果當(dāng)初傅家垮了,黎洛晚照樣不會跟你,與其等著被甩,不如榨干最后一絲利潤,才足以證明,你當(dāng)初的選擇沒有錯!”
傅少臣嗤之以鼻的輕笑了聲:“我羽翼已經(jīng)豐滿了,想要什么,都可以唾手可得,當(dāng)初是蘇睿晗瞧不起我在先,放任我強(qiáng)大自己的能力,如今我要從他手上,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他給我的羞辱,必十倍還之,我做錯了嗎?”
“兒子,你是不是忘了,當(dāng)年的縱火案,黎洛晚被綁架,你是共犯——”傅母拿著手里的照片,忍不住提醒他。
傅少臣愣了愣,:“這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還提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