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十點,葉然回家了一趟,拿著身份證與戶口本驅車去了民政局,凌睿正在那里等她。
前后半個小時后不到,兩人各持一本結婚證從民政局走出。
雖說這一場婚姻中多多少少,總是夾雜著一絲利益的滋味,可當兩人將結婚證拿到手的時候,心中還是免不了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這么快……
認識到現在,不過兩個月時間,就……領證了……
air意大利餐廳,兩人要了個靠窗的位子,相對而坐。
凌睿體貼的幫葉然要了一杯溫水,幫她點了一份味道清淡的意大利面,葉然因為“很累”,沒吃幾口,就放下了刀叉,坐那兒發(fā)起了呆。
“怎么了?”凌睿也隨之放下刀叉,關心的看著葉然。
葉然回神,淡淡的笑了笑,“沒,就是沒胃口。”
凌睿正想說些什么,可不經意間看到葉然脖頸的粉紅色吻痕,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神色變得耐人尋味起來,“夫人是累到了嗎?”
葉然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嗯”了一聲,對上凌睿眼中那意味深長的笑意之后,愣了一下,立刻察覺他話中深意,抬起高跟鞋,一腳就朝著他的小腿踹去。
凌睿吃疼輕哼了一聲,臉上依舊掛著魅惑人心的笑容。
兩人互懟的打鬧了下,隨后葉然像是想起什么,就跟凌睿談起了正事。
“我暫時還沒跟我媽說我結婚的事,還有,最近葉氏鬧得風波四起,如果這個時候對外宣布我跟你的婚事,肯定會……”后面的話,她沒繼續(xù)說,但她知道,凌睿猜得到。
凌睿臉上笑意漸漸褪去,眉心一點點蹙起。
她知道葉然的意思是,如果現在婚訊傳出,外界肯定會說她倒貼凌家,倒貼風云集團。
可是,他就是迫不及待的想向外宣告她就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小然,這些事我會處理的,沒人敢說你半句的!”凌睿認真道。
葉然卻搖了搖頭,然后就將小腦袋往前探了一下,用好聲好氣的商量語氣道:“就再等一頓時間好嗎,讓你,讓我,都考慮清楚一點,,萬一……”
“沒有萬一!”凌睿忽地就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臉色陰沉的俯視著葉然,周身散發(fā)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葉然仰望著凌睿,身體微僵,沒再說話。
原來她的真正目的是那個萬一!
凌睿垂在身側的拳頭微微緊握,好心情一掃而光,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她是在想,萬一他或者她后悔了,趁著婚訊還未公布,還可以再離婚,是嗎?
想到這一點,凌睿心中暮地升起一股慌張,他看著葉然那張無辜的小臉,好一會兒,才壓下心中翻滾的情緒,臉上重新掛起好看的笑容,繞道葉然身邊坐下來,耐心地說。
“小然,我可以答應你,暫不對外宣告婚訊,但是你必須安安心心的呆在我身邊,好嗎?”
葉然眸光閃動了好幾下,才輕輕點了點頭,“我說那話的意思就是怕你倒是萬一想反悔,所以給你溜的余地,至于我,沒關系的?!?br/>
她話音剛落,他就將她拉入懷中,廝磨纏綿的熱-吻起來。
餐廳偶爾有外國人看見這一幕,臉上都會露出輕笑。
午餐過后,因為兩人都有事要處理的緣故,凌睿在交代了葉然晚上就搬到她家之后,便先行開車離開了。
嫁人……搬家……
葉然在心中默念了一下這四個字,唇瓣張合,輕輕吐出一句話:“可惜不是你……”便上了自己的車,驅車離開。
……
盛世輝煌,依舊是之前的那個包廂,葉然推門而入的時候,秘書正在里面等她。
“怎么樣?”葉然一邊問話,一邊走至沙發(fā)前坐下。
秘書忙站起身,恭敬的向葉然點了下頭,才簡潔快速道:“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那些照片發(fā)了一份給許媛,她多次聯系我,但都被我拒接了,最后短信約我見面,我也沒回?!泵貢€欲說些什么,手中握著的手機,卻忽然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看向葉然:“是許媛?!?br/>
葉然微微勾唇:“掛掉,發(fā)短信讓她來盛世輝煌。”末了,她又補了兩個字,“找我?!?br/>
“是?!泵貢鴳?,立刻按照葉然的吩咐來辦。
“從葉氏離開的那些設計師現在有什么動向嗎?”葉然繼續(xù)問道。
“剛剛打聽到消息,快跟許氏簽-約了。”
葉然“呵”的輕笑一聲,隨后道:“想辦法毀了他們的簽-約儀式,等葉然翻盤之后……讓他們與夏氏簽-約?!?br/>
“總裁的意思是……讓兩家內訌?”秘書不確定道。
“內訌算什么,只是起個開頭,讓他們慌不擇路而已,再然后……吞了許氏?!崩浔乃膫€字從她嘴里說出。
秘書打了個寒顫,開始專心的處理葉然交代給的事。
二十分鐘不到,包廂門被人從外推開,許媛踩著十公分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她一眼便瞥見了穩(wěn)坐在沙發(fā)上的葉然,眼中迸發(fā)出熊熊怒火,指著葉然便開始破口大罵,“賤人,果然是你,你竟敢那樣對我,我殺了你!”她掄著手中的包就向葉然砸去。
葉然敏捷的偏了下腦袋,而后笑盈盈的抬頭望向許媛,“罵,繼續(xù)接著罵?!?br/>
“我罵你媽,快點把照片給我刪了,敢讓我知道有任何一張底片,我丫的弄死你!”許媛面目猙獰道。
那里面,不僅有她與別的男人做-愛的照片,還有她嗑藥的照片,如果流出去任何一張,她的名聲,不,她的一生就全毀了!
她本身就不止跟一個男人睡過,像盛世輝煌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不管是陌生人,還是熟人,只要她們聊得來的,玩的嗨,基本上都產生了那種關系,所以葉然對她做的事,縱使算的是她被輪-奸,可這并不是她最關心的事,她所關心的是,葉然手握她把柄的這件事。
“好大的口氣,難不成,許小姐今天還帶人來了!”葉然瞇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