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點不好回答,不承認吧估計爹娘也不會信,承認是自己弄來的,爹娘還有家人會不會把自己當成妖怪。
寶珠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會兒看看爹,一會兒又看看娘,想解釋一下,張嘴“哇哇”幾聲,見爹娘都是一臉懵的表情,她索性豁出去了,緩慢的點點頭。
這孩子居然能聽懂他們的話,宋老趕先檢查了一下房門,見上著門栓也爬上炕,想接過閨女石春花說什么都不肯撒手。
家里發(fā)生這么怪異的事情,萬一老頭子接受不了,把閨女當成妖怪,把孩子抱起來扔山上或者丟河里怎么辦?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不管她有多么的奇怪,石春花都要護著。
“我是她親爹,寶珠也是我的命!”
“那你答應我,不管出什么事,發(fā)生了什么,都得護著咱閨女!”
宋老趕舉手發(fā)誓,聽他連祖宗十八代和兒孫都捎帶上了,石春花才放心,但是仍舊不肯把孩子給他。
“寶珠啊,你弄這些菜是想吃嗎?”宋老趕試探著問了一句。
寶珠想了想,左右搖晃了兩下小腦袋。
“那你是想讓爹拿去賣掉?”
“啊、!”這回寶珠點頭了,還一上一下忽閃著小胳膊,像極了想要起飛的幼鳥,十分有趣。
石春花摟緊閨女,在她小臉上蹭了半天:“弄這些個東西對你會有損傷嗎?還有你這么小,手腳都不聽使喚呢,能干這些活嗎?”
懷里的小娃娃感受到娘親的擔心,先搖頭算是回答第一個問題,隨后陷入沉思,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讓爹娘安心,用意識收菜種菜這種事情雖然累,但是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鍛煉。
“嘻嘻”寶珠想展現(xiàn)一個輕松歡快笑容,沒掌握好分寸,一條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下去,她使勁往回吸,可惜淌出去的口水再也吸不回來了,她把小臉埋在娘親脖頸里,沒臉見人了!
夫妻倆被小閨女騷操作逗樂了,宋老趕囑咐媳婦家人要是問起就說是自己在后山坳里開了一塊地,這些東西都是從那邊收回來的,不管他們信不信,都不能牽扯到閨女。
“你能這么想最好,如今四個兒子都大了,就是最小的大林不讀書種地也能養(yǎng)活自己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拼了命都要護著的只有寶珠,不管是誰想打她主意,想算計我的寶珠,我都不答應!”石春花摟著閨女的手又緊了緊。
這種感覺有點令人窒息,更多的是安心和感動,難怪網絡上常說母愛是最偉大的,宋寶珠這一瞬深刻體會到了。
宋老趕撫了撫閨女的脊背,又拍了媳婦肩膀兩下,他也會護著閨女的,身為男人要是連妻兒都護不住,還有什么臉活在世上。
他開門去倉房拿了十幾個柳條筐,先在筐底墊上干草把蘿卜和白菜擺在里面,十幾個筐裝的滿滿當當,地上還剩下一些長生果和幾顆菘菜。
“這些東西一次都能賣掉嗎?要是賣不掉明天就打蔫不新鮮了!笔夯ㄕf。
寶珠剛想試試能不能把菜筐挪進空間幾個,宋老趕出主意:“把蘿卜和菘菜放地窖里一些,長生果今天也少帶些,一會兒我去叫大川,我們倆先去縣城賣一趟試試。
去找那種富裕人家問問他們要長生果不,還可以去飯館和酒樓問問,就怕人家以后還想要,咱們拿不出了!”
“賣了這些東西得的銀子買糧夠咱們吃半年了,能挨到秋天就不用發(fā)愁了,咱還有什么不知足的。”石春花瞪丈夫,她怕閨女上心,以后再給家里弄這些東西。
她還那么一丁點,小小的一團,正該是被別人照顧的時候,怎么能讓這么點的孩子為大人和家里操心呢!
既然該做的,能做的自己都做了,寶珠又找周公下棋去了。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張開眼的同時肚子也咕嚕嚕叫了起來,正給繡坊繡帕子的張冬雪扭頭:“寶珠醒啦,你餓了吧,二嫂這就給你端羊奶去!
家里人都知道寶珠嘴急,餓了就得吃,不然就會哇哇的哭,羊奶已經熬好了放在灶臺后面半盆溫水里坐著,這個時候拿過來肯定還熱乎著。
羊奶喝到一半,寶珠看到門口探進來的一顆小腦袋,張冬雪招呼侄子進屋,小家伙不停的搖頭:“娘說,小姑姑喝奶的時候不許進屋!
“來吧,一會兒小姑姑吃飽了,你和福旺一人能勻半碗。”小姑子飯量大,滿月以后每頓都得喝兩碗羊奶,一天最少喝五頓,兩個小子有的時候能撿點漏,有的時候喝不到。
“先喂飽姑姑,再給福旺,我不要!”宋福明吞咽了一口唾沫,轉身“噠噠、噠噠”跑開了。
家里每個人都這么好,宋寶珠越想越滿足,喝完奶被拍了奶嗝后小身子一扭一扭的,還咧著小嘴“嘻嘻”笑了好幾聲。
“寶珠這么開心啊,跟嫂子說說也讓我們高興高興唄!”李秀梅把宋福旺抱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個小尾巴。
張冬雪把剩下的一碗羊奶分開,給了宋福明一大半,接過兒子用小湯匙喂他喝少的那份。
“福明都這老大了,不喝這些,都給福旺吧!崩钚忝纷鲃菀蚜硗庖粋碗里的羊奶倒給侄子,張冬雪捂住碗口:“福旺還可以喝奶水,那些留給福明,大嫂你快點喂福明吧,一會兒涼了!
躺在炕上的寶珠看著眼前一幕樂的口水都流下來了,有這樣的家人真好,這樣的日子才有奔頭呢!
吃飽喝足的寶珠意識進入空間,把晾曬了一個晚上的長生果種在地里,這次六根壟都種了長生果。
她又去茅草屋窗戶那里試了試,還是拿不到符咒,難道要手好使以后才行?
遙遠的清虛觀里,一群仙風道骨的長老圍著一塊空地打轉,小祖宗的茅草屋哪去啦?還有后面那一大片菜地怎么也消失了呢?
大長老掐指一算:“別找了,也許清虛觀以后還會莫名其妙少東西呢,該干嘛干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