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木屋,宛悠急急的拉白塵風坐下:“你等著,我給你找藥。”說罷,就在房間的暗格中找到了一瓶藥,便倒出一顆給白塵風,讓他服下。
“你睡一會兒,等會兒起來再吃飯?!蓖鹩谱尠讐m風躺下,替他蓋好被子,白塵風滿意的閉上眼睛。整個過程白塵風都沒說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很乖的小孩。
宛悠趴在書桌前,細細思考著今天發(fā)生的事,太多了,宛悠覺得自己有點數(shù)不過來,她以前一個月發(fā)生的事都沒有今天多。
白塵風說他是翩然閣的少主,當時宛悠沒多想,現(xiàn)在想來著實是大吃一驚,翩然閣,排行第一的組織,玄晴閣排行第二。按宛悠之前的想法,白塵風若是真想要玄晴閣那也說不過去,有著翩然閣還要玄晴閣作甚?除非,白塵風有著更大的野心。
宛悠不是沒有注意到竹林中的黑影,一看見那抹黑影就知道是誰,可宛悠確實不想讓自己親近的一個人傷心,就沒有當場揭發(fā)。宛悠好奇的是,他到底想怎么樣?他到底要做什么?雖然自己是愧對他,可這一切不都過去了嗎?
宛悠覺得自己今天做了太多自己以前都沒有想過的事情,比若說那個踢了兩腳,那個擁抱,那個吻。宛悠決定要克制自己,不能讓自己再次失控,宛悠是冷靜的,她一直這樣要求自己,除非在熟人面前,而現(xiàn)在白塵風算是熟人,這又算不算是失控呢?
扶額的宛悠嘆了一口氣。突然,雪鷹飛了進來,宛悠大喜,什么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都不見,雪鷹立在宛悠的桌子上,用頭蹭了蹭宛悠的臉,以示這幾天的思念。眾人都道雪鷹性子孤傲,殊不知他們只要認定了主人,就一定會跟隨,不離不棄,是一種極其有靈性的生物。而他們的子子孫孫都會更隨著認定主人的后代,又是極其的忠心。
宛悠寵溺的摸摸雪鷹的頭,低頭看見信筒里有一張小小的紙條。宛悠記得之前自己用的不是這張紙,說明了這就是白夫人的回信了。宛悠不打算看,這是給白塵風的信,關(guān)她何事?可是想著,心中有一股不平衡情緒就誕生了,忍不住想去打開看一看,可又被理智給克制住了。宛悠一張變化多端的臉讓雪鷹看了感到好笑你,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樣不敢做事的主人了?
宛悠心中的思緒又添了一重,不知道白塵風的父母會不會接受自己?雪鷹又莫名的悲哀,一種莫名的恥辱感,它的小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骨氣??!
“小主?!币宦曉挻驍嗔舜驍嗔送鹩频乃季w,“我是月晴。”
宛悠看見白塵風熟睡,均勻的呼吸聲沒有被打擾到,但還是壓低聲音,“去外面說?!痹虑玢读算叮杏X到了房間里有兩個人,而且,還有一個是男的!
月晴打了一個機靈,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應(yīng)該就是白塵風了。月晴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開心,不要看月晴表面上很文靜,可背地里充滿了八卦細胞,不出意外,等會兒月晴一回到玄晴閣,大家差不多都會知道他們的小主和白塵風住在一起!
月晴跟在宛悠的背后,剛剛月晴看見了宛悠紅腫腫的唇,心中某種邪惡的思想滋生??上ё咴谇懊娴耐鹩票蛔约旱膶傧鲁鲑u了都還不知道。
宛悠坐下,只見月晴一臉恭敬的奉上折子,絲毫沒有剛剛的邪惡的模樣:“小主,這是剛剛調(diào)查到的白塵風的資料,請您過目?!?br/>
宛悠不知接好還是不接好,接吧,總感覺自己會對不起白塵風,不信任他;不接吧,又會感覺心里不是滋味,總覺得白塵風會瞞著自己一些事。宛悠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界。
最終,宛悠揮揮手,感情戰(zhàn)勝了理智:“拿下去燒了吧。”月晴不理解宛悠的用意:“小主,這。。。。。。”
“月晴,你知道嗎?喜歡一個人就要完全的信任他,不能因為身外之物而被迷惑。之前我也懷疑過他是不是接近我有目的,之后,他對我坦誠后我明白,要互相信任。不管之前他接近我是怎樣的目的,或者那次受傷真的是一個意外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喜歡的是他的那個人,而不是他的榮華富貴,看中的也不是他的翩然閣!”宛悠說出了這么一大段話,覺得心中也舒服了很多,豁然開朗。
宛悠看見月晴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算了,跟你講也聽不懂,把它燒了吧。”
“是。”月晴退下,她雖然不懂,但她那可愛不可親的洛晴哥哥總該知道吧。
宛悠一進門,就被抱了一個滿懷,一個吻鋪天蓋地的就落下來,飽含著許多東西:有欣喜,有難過,有不滿,有快樂。
是的,剛剛的話被白塵風聽到了,本來白塵風就淺眠,月晴再叫一下自然就醒了,可是宛悠卻避著他說,說明宛悠既是不想打擾他也是不想讓他聽見。所以白塵風不惜再次損傷內(nèi)力也要聽她們在講什么。白塵風聽到前面的時候十分的憤怒,心都涼了半截了,可聽到后面,卻是十分高興。
好不容易等白塵風吃夠了,才戀戀不舍得放開宛悠。宛悠嗔視:“你是不是上癮了啊,流氓!”
“我是上癮了,不過也只對你流氓?!卑讐m風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宛悠面紅耳赤,這情話也太露骨了吧。
“宛悠,其實那日我受傷是因為。。。。。?!卑讐m風剛想對宛悠解釋,可卻是被宛悠的白皙的小手給堵住了:“別說了,我和月晴剛才講的話你聽見了吧,所以你才會這么問。塵風,我信你!不論如何我都信你!”
聰慧如宛悠,她一猜都猜得出來白塵風在想什么??裣踩鐗m風,宛悠第一次叫他塵風,且還說了她信他,白塵風如何不感動?宛悠靠在白塵風的胸膛上,白塵風握著宛悠的小手。整個房間只剩下兩顆心跳聲,畫面極其唯美,讓人不忍心破壞。
“哦,對了!”宛悠突然記起,從白塵風的懷抱中跳了出來,把書桌上的那張紙條拿給白塵風,“這是你家的信?!?br/>
白塵風看完之后意味深長的看了宛悠一眼,宛悠忍不住偷瞄幾眼,又不敢看的太正大光明。白塵風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低笑一聲,把紙條給了宛悠。
宛悠看了一眼之后再次滿臉通紅,怪嗔的看白塵風一眼,把紙條扔到白塵風身上,匆匆往外走。可宛悠又一把被白塵風抱住,坐在他的腿上。
白塵風軟軟的來一句:“我們回去見我的父母可好?”說完,宛悠一個不留神,站起來撞到了旁邊的硬物,頭撞得生疼,“刺刺刺”地叫著。
白塵風一臉無奈,再次把宛悠報到自己的腿上,寵溺的說:“哎,怎么這么不小心啊。要是撞傻了怎么辦???”
宛悠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轉(zhuǎn)著,無辜的眼神控訴著都是你害的?!肮裕?guī)湍闳嗳嗑筒惶哿税?。”白塵風安慰道。
可這句在宛悠聽來就是把自己當小孩看,把頭偏到一邊,不看白塵風。
說戀愛中的人都是零智商果然沒錯。
“宛悠啊,只要這次你和我回白家,我就送你一樣東西。”白塵風拋下誘餌,等宛悠這一條大...
肥魚上鉤。
“真的?”宛悠一臉興奮,把剛才的不愉快拋之腦后,“我跟你走!”宛悠就這么華麗麗的上鉤了。就這一樣東西,不,準確的說是兩樣,讓數(shù)百年后的兩個人再次兜兜轉(zhuǎn)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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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嘻嘻,話說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