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后,參加會議的人都對葉安安的方案表示贊賞,連看不慣她的陳金飛也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在她離開會議室之前,說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人在江湖飄,即使沒有點能力,也要努力偽裝,這就是我!”葉安安不介意在眾人面前都是透明的,說實在的,她也沒有什么東西好隱瞞的。
陳金飛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那么堅強地活著,看著她瘦弱的身體,堅強的笑容,竟然情不自禁地把她的樣子深深地印在了腦海里面了。
葉安安倒了一杯茶,林笑蕓不懷好意地走到她身邊,狠狠地警告著:“葉安安,我警告你,陳金飛是我先看上的男人,我希望你不要對他有什么不軌的想法?!?br/>
“林笑蕓,我覺得你真是一個可笑的人,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喜歡陳經(jīng)理了?我初來乍到,更不用說跟誰認識了?!?br/>
“這樣最好,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哪怕一絲不正經(jīng)的想法的話,我會讓你身敗名裂。”林笑蕓發(fā)著毒誓,她向來看不慣葉安安,看不慣她居然落魄之后還依然站在比她更高的地方。
葉安安叫住了正要走出去的她,也同樣警告著:“林笑蕓,你別以為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奉勸你為自己積點德,不要總是滿口臟水?!?br/>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林笑蕓才不在乎這些因果關系,她要的就是自己舒服就好。
葉安安回到辦公室,蘇佳玉生氣地說:“我看那個女人很壞,居然讓你當眾出丑?!?br/>
葉安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反正她說的是實話,我也不否認,就算她不說,也總會有好事者扮演著她的角色來說的,好好做事就行了。”
蘇佳玉掙扎了很久,還是決定問出口了:“我冒昧地問一句,你是不是真的想把顧天曜的未婚妻推下樓梯呢?”
“是,我就是想,我就是不折不扣的壞人,你滿意了嗎?”
過去的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即使她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又怎么樣?還是會梗在她的心里,分外難受。
度過了難過的一天,就連下班也不讓她消停,葉安安接到了隔壁省工廠鬧事的新聞,而且還呈現(xiàn)愈演愈烈的趨勢。
蘇佳玉因為上午冒犯了葉安安之后,一直都不太敢跟她說話,就算跟她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
這會兒看到葉安安收拾著東西,她連忙問:“葉總,你難道真要去?你不知道那里很危險嗎?你還是不要去了,我跟陳經(jīng)理過去就行了?!?br/>
“沒事,反正這一趟也算是了解公司的業(yè)務?!卑矒峁と似仍诿冀蓿~安安知道,如果公司虧待了職工的話,往往這個公司也活不長久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黑心的人居然敢克扣他們的工資。
蘇佳玉忐忑不安地問:“葉總,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葉安安瞥了她一眼,似乎沒發(fā)生過任何事一樣,迷茫地問:“我生什么氣?我哪里有時間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很忙,雜七雜八的事就暫時丟在一邊吧?!?br/>
顧天曜這晚在葉安安住的地方等了很久,還是沒有見到她回來,看到胡麗瑤,就忙不迭地問:“葉安安那個死女人怎么還不回來?難道她不知道世道險惡嗎?一個女人大晚上的在外面多危險??!”
胡麗瑤笑著說:“你不用擔心了,安安已經(jīng)打過電話回來了,說她這兩天暫時出差了,讓我們好好照顧自己,所以這兩天你也不用來了,因為安安是看不到你對她的愛的?!?br/>
“去出差了?她才去林家多久?就已經(jīng)去出差了?”
顧天曜馬上發(fā)動汽車,還讓江圣安趕緊查查林氏企業(y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兩人約在酒吧里面,顧天曜已經(jīng)灌了一杯酒了,見到江圣安慢慢悠悠地進來,就來了一句警告的話:“你再這樣吊兒郎當?shù)脑?,今年的分紅我保證沒有你的份!”
“老兄,你不要那么落井下石好嗎?我現(xiàn)在很困難的!”江圣安一頭黑線,大總裁就只會欺負他們這些小嘍啰。
江圣安馬上將他調(diào)查到信息 說明了,還補充說了一句:“其實你不用擔心的,畢竟這次葉安安還有人護送著過去的,只是一個工人鬧事而已,把工資補發(fā),一切都好了!”
“但愿是這樣!”
顧天曜的辦公室已經(jīng)堆積了很多文件了,江圣安進來的時候簡直嚇了一大跳,大喊著:“工作狂,你今天怎么回事?難道你最喜歡的文件你都不看了嗎?該不會是受刺激了嗎?”
“我有些不安!”顧天曜回答說,從早上醒來開始,他就很不安,不能靜下心來做任何事,腦海里只想著一個人。
江圣安無語地說:“顧天曜,你怎么回事?你以前不熟呼風喚雨,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的嗎?何苦為了一個葉安安停止你的腳步呢?”
“這句話同樣也送給你,我們現(xiàn)在是五十步笑百步!”
江圣安灰溜溜地說:“行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至少你還比我好,至少你們相愛過,林佩琪到現(xiàn)在都不用正眼看我,你說我苦不苦?大概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吧!”
“以后會看到的,你別急了,愛情這種東西是急不來的!”
江圣安冷笑著說:“看來顧總還是個大情圣呢,只不過大情圣往往都解決不了自己的問題,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你不配作為大情圣!”
“你馬上給我滾!”
一句話下來,江圣安走出了辦公室,不久之后,居然發(fā)現(xiàn)顧天曜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了,還丟下了一句話:“這幾天你好好看著公司,有什么問題打我電話就行了!”
“你要去哪里?”
江圣安還沒有聽到他的回答,顧天曜給他留下的只有一個身影了,該死的,到底誰才是總裁?為什么他總是覺得自己才是最苦逼的那個呢?
顧天曜一路開車,到了鄰省葉安安所在的工廠之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很疲憊,快要睜不開眼睛了,只不過他還是想先找到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