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心里暗叫了一聲“耶”,縮回腦袋和陳明澤說了一下,陳明澤大喜,忙讓另外幾個戰(zhàn)士也來到過道口處,陳睿忙吩咐了一下他們,一定要確保有一擊斃命的把握才能開槍,否則絕對不能扣動扳機,以免驚動了喪尸堆,特別是那只黑皮鐵尸。
幾個戰(zhàn)士點點頭,各自找好位置,不一會,就聽得噗噗聲響起,大廳里的喪尸頓時開始一個個悄然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陸陸續(xù)續(xù)有二三十只喪尸接連倒下,大廳中忽然變得空曠起來,那些普通喪尸依然是毫無察覺,最多是正好是身邊的喪尸倒下,才會吸引一下它們的注意,但不一會要么也是步入身邊喪尸的后塵倒下,要么就是漠不關心的走開。
但是那只黑皮鐵尸卻似乎察覺到了些什么,喪尸進化后,不但是身體機能遠勝普通喪尸,就是智力似乎也有所提高,看著變得稀稀拉拉的喪尸堆,那只黑皮鐵尸忽然站了起來,死魚一般的眼珠子朝四周不斷打量,同時鼻端不斷地聳動,想從空氣中嗅出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但是醫(yī)院里的氣味是在太駁雜,雖然已經是喪尸的天下,但是原先的各種消毒水味道,還有那始終消散不去血腥味道,都在嚴重阻礙著這只喪尸的判斷,除非陳睿這邊有人出現(xiàn)新的傷口,新鮮的血腥味或許才會讓這只鐵皮喪尸迅速找到目標,否則將是徒勞,喪尸的視力又不是很好,一時間竟是根本察覺不到陳睿等人的存在。
見到那只黑皮鐵尸忽然站了起來,雖然沒有真的發(fā)現(xiàn)陳睿他們,但那幾個戰(zhàn)士心中都是一凜,黑皮鐵尸的震懾力實在太大,特別是陳明澤手下這些士兵,當初在撤退的時候,凡是被這些黑皮鐵尸盯上的戰(zhàn)士毫無例外全部殞命,或多或少,對這些士兵都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其中一個小戰(zhàn)士,剛入伍才一年多,前天在撤退時,他就曾親眼目睹了黑皮鐵尸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把他的一個戰(zhàn)友撕成了兩半,當時那四濺的血雨和漫天灑落的各種內臟仿佛還在眼前,這幾天他每當一個休息的的時候都會被這一幕給嚇醒,戰(zhàn)友臨死前慘嚎似乎還在耳邊回響,此時,另一只黑皮喪尸卻已經出現(xiàn)了在他的眼前。
先前,那只黑皮鐵尸沒有反應之前,他還能控制住自己恐懼的心理,但是那只黑皮鐵尸忽然站了起來,這個小戰(zhàn)士頓時就嚇了一大跳,本來槍口已經瞄準了一只普通喪尸,一驚之下,手腕忍不住就抖動了一下,槍口頓時偏斜了幾分,本來是瞄準的那只喪尸的左眼,偏差之下,子彈卻是打在了那只喪尸頭顱的左側,在那只喪尸的頭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血槽,但是這一下顯然沒有打到它的要害,那只喪尸身形一個趔趄后,又重新站穩(wěn),但是卻順著本能的反應,對著子彈射出的方向就是一聲大吼,搖晃著身子,就朝陳睿他們埋伏的過道這邊撲來。
黑皮鐵尸聽到那只喪尸的怒吼,瞬時轉過身子,眼睛盯著過道這里,這時另一個戰(zhàn)士正好又射出了一槍,想把那只正在撲過來的喪尸解決掉,這次卻被那只黑皮鐵尸正好發(fā)現(xiàn)了子彈射出時的那微弱火光,只聽得它一聲巨吼,頓時把所有的喪尸都驚動了,齊刷刷的轉過身子,一起朝著過道涌來。
陳睿嘆了口氣,想暗中悄無聲息解決掉這些喪尸的計劃已經不可能實現(xiàn)了,抬起天隕大刀,丟下一句:“黑皮交給我了,你們用最短時間把其他喪尸給解決掉。”
眾人齊聲回了一句“好”,不再在過道里隱藏,紛紛沖了出去,這也是陳睿安排的后備計劃,他預想到可能會驚動喪尸,已經提前安排了應對的方案,故而大家并不是顯得很慌亂,依照之前的安排沖了出去。
那個失誤的小戰(zhàn)士此時正愧疚的蹲在那里,臉上不可抑制的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他知道是他的失誤,把大伙推到了一個必須和喪尸面對面搏斗的危險局面,貼別是里面還有一只進化的黑皮鐵尸,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他將是最主要的原因。
陳明澤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小戰(zhàn)士抬頭看了一眼,哽咽道:“排長,我......”
陳明澤瞪了他一眼,阻止了他想說的話,道:“現(xiàn)在還不是責怪自己的時候,你看看,你的戰(zhàn)友和伙伴們都已經沖了上去,難道你準備就這樣子躲在這個角落里像個娘們一樣只會偷偷地哭嗎?難道你手中拿著的不是一把槍,而是一根只能用來攪屎的破棍子?想證明自己,不需要和我說什么,上去多殺幾只喪尸,比一切都要強,你明白嗎?”陳明澤幾乎是用吼的一樣大聲罵道。
那個小戰(zhàn)士楞了一下,隨即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堅毅的目光,大聲道:“我明白了排長,我會證明給大家看的。”說著用力一抹臉上的淚痕,抱著槍沖了上去。
此刻還留在過道里的也就是陳明澤和手無寸鐵的童燁了,童燁看著沖入戰(zhàn)場的那個小戰(zhàn)士,道:“這個小伙子以后一定會是一個好兵?!?br/>
陳明澤也是欣慰的點點頭,剛才那個小戰(zhàn)士如果在他一通狂罵下依然還是老樣子的話,那就真的沒救了,即便這次能逃出生天,陳明澤也斷然不會再繼續(xù)留她在自己的部隊里,不過好在還沒讓他失望。
童燁看著沖上前去奮戰(zhàn)的一個個伙伴,心頭也是一陣火熱,忍不住道:“真想也上去戰(zhàn)斗啊。”
陳明澤頓時嚇了一跳,道:“我叫你小祖宗了,你可是我們的寶啊,陳??墒菍ξ蚁逻^死命令的,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能出任何事。”
童燁這才明白原來陳明澤沒有和大家一起沖出去,是因為陳睿的吩咐,對陳睿如此高看他,心中也是一陣激蕩,暗自下決心,一定要竭盡自己所能,來找出這次喪尸變異的秘密。
就在這時,卻聽陳明澤叫道:“看,陳睿和那只黑皮對上了?!蓖療蠲μ痤^來,朝大堂那看去。
大堂雖然昏暗,但是二人還是一下子就找到了陳睿的所在,因為其他和喪尸搏斗的人都刻意的離那黑皮鐵尸遠遠地,而那黑皮喪尸大怒之下,那些普通喪尸似乎對這黑皮鐵尸也心存懼意,不敢過分的欺近,無意中大廳的中央留出了一大塊的空地給到了陳睿和黑皮鐵尸,一人一尸之間的搏斗頓時成了場上的焦點。
這只黑皮鐵尸比陳睿在坑田鎮(zhèn)遇到的那只巨型進化喪尸身形要小了一號,給陳睿的壓力頓時就小了不知道多少倍,陳睿應對起來還是相對比較輕松的,剛一照面,陳睿就朝那黑皮鐵尸前伸的兩只鬼爪一般的雙手砍了下去,黑皮鐵尸毫不顧忌砍將過來的天隕刀,速度不減反增,快速的朝陳睿撲去。
陳睿曾用以前的大鍘刀對付過這種黑皮鐵尸,除了對付那只巨型的進化喪尸毫無寸功外,其他的黑皮鐵尸無一例外都在陳睿的大鍘刀下吃過大虧,如今陳睿換了天隕刀,更是滿懷信心,見這只黑皮鐵尸快速欺近,心中暗喜,大刀去勢不減,直接砍在這只喪尸的左手上,只聽嗖的一聲,陳睿只覺得手中的天隕刀只是稍稍的一個停滯,便一掠而過,那只黑皮鐵尸的左手竟然被陳睿一刀干凈利落的齊腕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