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滿君用余光看了白陌一眼,哭的更起勁了。
白陌嘴角掛著笑意,細(xì)碎的劉海被微風(fēng)吹起,悠揚(yáng)的飄著。
我…就靜靜的看你演戲。
“這位姑娘,有話就好好,人家給你介紹的婆家不愿意再找一個(gè)不就得了,何必要把她綁起來?!?br/>
“就是,看著模樣也挺好看的,唉,知人知面不知心,蛇蝎心腸啊?!?br/>
“這么熱的天,再把老婆婆給熱暈了?!?br/>
“……”
花滿天看著輿論都沖向白陌,在心里不屑的冷哼了聲,丫頭片子還想跟我斗。
人越來越多,有幾個(gè)穿著較不錯的人也插了進(jìn)來。
看著白陌有些熟悉,又看了看花滿君。
“都怪我被她的長相蒙蔽了雙眼,嗚嗚嗚,想著她一個(gè)人在外打拼不容易,還帶著一個(gè)生病的弟弟,我掏出買棺材的錢給她,讓她拿去治病?!?br/>
“都怪我,都怪我啊……”
她的這一番話可是戳到了廣大人民群眾的保護(hù)欲,紛紛跳出來要給她解繩子。
白陌面色如常,安然自若。
混亂之中,有一個(gè)聲音穿進(jìn):“大家不要聽信她的一面之詞,她是醉仙居的老板娘?!?br/>
一個(gè)胡子花白,身著灰布麻衣的老爺爺拄著拐杖大聲道。
眾人不明所以的停手,花滿天暗罵了一聲糟老頭子。
“俺的閨女就是被她賣了,前些日子俺帶著她去買布做衣裳,沒帶夠錢,就是她幫俺們付了。然后俺就帶著閨女去醉仙居還錢,她…她直接把俺閨女給了個(gè)比俺還老的老頭子。俺對不起俺閨女啊……”話到這,老爺爺已是泣不成聲。
“大家別聽他的,我跟本就沒見過這個(gè)人,肯定是給了銀子才過來的,凡事都要講究一個(gè)證據(jù),他這是血噴人?!被M君哭喪著,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身上的繩子依舊磨人。
白陌不急不躁的開,眼里似乎是能射出冷刀來。“證據(jù)?現(xiàn)在知道證據(jù)了?你剛才是在干嘛?不是給我找婆家么?不是給我銀子么?不是我欺負(fù)你么?你的證據(jù)在哪里?是不是我也可以告你你一個(gè)血噴人?”
“你……你”一連串犀利的提問讓花滿君不出話來。
圍觀群眾一看也知道了大半。
本來想去解開繩子的幾人又退了回來。
白陌雙手交叉,緩步朝花滿君走來。
她話的聲音只有花滿君能聽到,“原來你這么能編啊,不如…把舌頭割了泡酒?”
花滿君不禁打了個(gè)顫,很快又冷靜下來。且不一個(gè)丫頭片子能有多大膽,就是把事情鬧大了,捅到官府那里,她也有主子袒護(hù)著。
無權(quán)無勢的人也不過是頭上過過癮。
花滿君壓聲音,“我警告你趕快把我松開,要是再給我亂來…”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忌你妹。
白陌呵呵一笑,真的是好久沒聽人把牛皮吹得如此清新脫俗了。
世界上的智障難道都聚集在這上了?也太特么,怎么都讓她給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