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裙帶關系,他的官路自然扶搖直上,逮到一個機會,將鄭唐也發(fā)落到三里鎮(zhèn)那鬼地方。而河神老爺這幾年年事已高,已經(jīng)快到了致仕退休年紀,對于衙門里的事物也不怎么理會,吳建軍趁此機會大權獨攬,里里外外無人敢惹。
要說唯一敢惹的,也就是關越眼前這位一臉橫肉的胖子了。
關老弟,你以后放手去做,不管吳建軍使出什么手段,有老哥幫你扛著。他就是想整治你,總也過不去我這關,行刑隊那一幫兄弟,唯我馬首是瞻,只要我不發(fā)話,誰也不敢把你如何!
這感情好!關越得了行刑主事的保證,心中大定。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衙門甭想有好ri子過,以后挨打受罰那肯定是常態(tài),有這么個管行刑的朋友,能方便許多。
老弟再次謝過邢大哥,以后邢大哥但凡有什么差遣,老弟絕不含糊!
關越雖然有幾分傲骨,但也不是愣頭青,人敬他一尺,他還人一丈。換句話說,吃軟不吃硬也就是說的他這種人。
邢有才笑呵呵道:關老弟也不是不通事物之人啊,為何對我比之吳建軍不同?老哥自認不是什么高雅之人,更比不上吳建軍的權勢。
關越道:老哥既然相問,老弟也不便隱瞞。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看不上吳建軍,見到他第一眼就極為反感,好像幾輩子的仇人似的。而跟邢大哥雖然第一天見面,但是卻倍感親切,這或許就是緣分吧!
哈哈!邢有才被關越的幾句話逗得直笑,道:老弟也是個妙人啊,不過你說跟吳建軍像幾輩子仇人,這倒不是沒有理由。說著,故意賣個關子,道你知道自己如何來到y(tǒng)in間的嗎?
這個問題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問自己,關越心下有幾分想法,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從鄭唐那兒得到的答案回答。據(jù)說是劉三寶抓我當替死鬼,我這次回來還想找他麻煩呢,哼。
哈哈!邢有才笑道:老弟,你這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了。那劉三寶把你抓下來當替死鬼是不假,但是他劉三寶是什么人,不過一個堪堪達到鬼兵的垃圾,到了陽間受陽氣一侵襲,一下子弱了一大半實力,還有本事吹滅你肩頭火,把你從陽間拉下來?
關越也覺得有寫蹊蹺,他現(xiàn)在修為算是一星鬼民吧,雖然修為不高,但起碼步入修煉行列。對于鬼的一些常識也知道一些。yin陽相隔,yin間之鬼去了陽間,實力要折損大半。劉三寶那點修為,好像還真有些為難。
邢有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老弟,不瞞你說。真正抓你下來的是吳建軍,他是看重你金融會計的專業(yè),想讓你幫他造假賬。因為據(jù)我所知,本地荒廢了幾年的城隍廟,過不了多久就會降臨一名新的城隍。到時候咱們河神衙門的一些權利肯定要被收回去。說白了,咱們河神衙門是用公安局的編制,干著縣zhengfu的差事。正常來說,咱們河神衙門只有刑偵緝盜之權,稅收的權利是沒有的。
一旦新城隍上任,必定要交割權利,和交割賬目。把這些年的稅收清單對照,看看有沒有什么錯漏。而這些年吳建軍從里邊不知道撈了多少好處,要是被查出來,鐵定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無出頭之ri。
原來如此!關越心里這才明白幾分,為何自己第一次見到吳建軍就有那么大脾氣,原來這是宿怨啊。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來,河神衙門也不是鐵板一塊,起碼這個邢有才跟吳建軍就尿不到一個壺里。也算是自己能依仗的靠山。原本關越心中既定的人選是鄭唐,雖然那人辦事不靠譜,但還有幾分真本事,起碼弄虛作假這一手,還不賴。
現(xiàn)在有了邢有才這樣的強援,鄭唐就可以暫且放一邊了。
只是不知道邢有才的依仗又是什么,可別是一顆靠不住的蘆葦草。
邢大哥能在衙門里主掌一部主事,也一定不是普通人吧!關越旁敲側擊,想打聽邢有才的來歷。
邢有才呵呵一笑,道:當然,他吳建軍哪怕再囂張,也不敢動我。我可是很早以前就跟著河神大人東奔西走,也算是河神衙門里資格最老的人了!
哦,邢大哥果然非同凡響!關越拍著馬屁,同時分析這里邊的利害關系。這邢有才有資歷,但是沒妹子,所以沒干過有妹子的吳建軍,漸漸游離在權利的邊緣,心中不忿也屬正常。
自己靠上他,以后雖不能扶搖直上,起碼不用擔心被人下絆子。小來小去的事,他還是有能力解決的。
當下表態(tài),道:邢大哥,我初來乍到,有很多規(guī)矩都不懂。以后有什么錯漏,還請邢大哥多多指點提攜。有什么差遣,邢大哥盡管吩咐,不管什么事,我關越都定當全力以赴。
看到關越的態(tài)度,邢有才更加高興,他今天之所以出來,也只是興之所至,關越如此上道,倒是意外之喜了。
你好好當差就是了,有什么難事盡管找我。
關越還真有事,當下將孟老師女兒的事說了出來。邢有才皺眉沉吟半晌,道:按理說,關老弟第一次求我?guī)兔Γ覠o論如何也不便推卸?墒,骰子幫三當家的身份過于敏感。這人走的是吳建軍的路子,我也不便跟他鬧得太僵。
關越心下有點失望,不過依然感激道:有老哥這句話我就知足了,起碼我知道這事很難辦,也就能少了幾分麻煩。
邢有才有些不好意思,道:關老弟,如果方便的話,不妨幫忙搜集一些吳建軍違法犯禁的證據(jù)。老哥我身在衙門,行動處都有人跟著,諸多不便。只要有足夠多的證據(jù),我倒是可以試試把吳某人扳倒。
這樣!關越沉吟些許,道:好,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況我跟那吳建軍也是仇深似海,這個害命之仇不得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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