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娘們是喜歡自己霸道總裁類型!
李霄拿捏住了緣由,心里這才松了口氣,頓時舉起手道:
“這不是因為百煉,我心中有愧,為夫發(fā)誓,若是在外面招惹了花花草草,就讓我...”
趙婼一聽,急忙拍掉了李霄的手,瞪眼打斷。
“行了行了,看你,我發(fā)發(fā)牢騷而已。這些話,我才不信,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出身。
另外,白頭偕老可沒那么容易,咱們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聰明,往往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就是因為想太多,所以才心里不舒坦?!?br/>
兩口子神仙打架,百煉在旁不敢說話。
李霄安慰片刻后,心中一動,成就點竟然達到了一萬多!
“這么多?”李霄欣喜,僅僅做了一件大事,就有這么多人看好他。
吃完了飯,又在西湖邊轉(zhuǎn)悠一圈,找了一個制高點,做下標記,幾人上了馬車趕回城中。
這一次,李霄實際是在巡查地勢,將來給大家伙做菜,總不能在城里做完送過來,還是得在附近方便些。
回到城中,主街上,有不少小販正推著小木車買東西,和其他街邊小販顯得格格不入。
只因為他們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袍子,各個帶著面罩,但是隱約能夠看見,他們嘴咧的跟跟荷花似的。
“開始實施了?”李霄輕笑。
“什么?”趙婼迷茫。
李霄笑道:
“安將軍他們窮的快要當(dāng)褲子了,我給他們出了個注意,賣冰塊,如今草莽之禍過去,終于開始了。我一看他們表情,就知道收獲不小。”
仔細看去,不光街邊,還有大小商鋪門口,大街小巷,更有的推著小車去挨家挨戶詢問。
賣的不只是冰塊,還有手搖木風(fēng)扇。
“青峰?”百煉掀開簾子,即便都穿著一樣的服飾,她也一眼認出了同僚。
青峰回頭,頓時大喜。
“喲,這不是李家少奶奶嗎?今天又去哪玩去了?”青峰哈哈一笑。
百煉滿臉通紅。
“上來說話?!崩钕鲈谂哉惺帧?br/>
越過駕車的星奴兒,青峰上了馬車。
“公子,您這法子真不錯,咱們賺了不少。”青峰抱拳,這可是救命之恩。
李霄擺擺手道:
“等到雨季過去,就把制冰之公布于眾吧,到時候蘇大人也有銀子給你們發(fā)軍餉了?!?br/>
“謹遵公子吩咐。”青峰點頭。
“對了,我還有件事拜托你們。”李霄來到青峰旁邊,耳語幾句。
青峰原本的笑容凝固,轉(zhuǎn)為了憤怒。
“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br/>
青峰沉重的點點頭,轉(zhuǎn)身下了馬車。
半響,百煉疑惑道:
“你們說了什么?”
趙婼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叮囑道:
“他的事情,咱們不摻和,能說的,就告訴我們了。”
趙婼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家姐妹,李霄頗為滿意,尋思著今晚得獎勵她一下。
...
時到黃昏,夕陽落去,杭州萬家燈火再次點燃,重歸之前熱鬧繁華鏡像。
而此時的城外,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人神色匆匆,左顧右盼,一邊巡視四周一邊往西邊趕去。
突兀間,四周樹葉飄搖,草木俱驚,一道黑影不知如何出現(xiàn),嚇了中年人一跳。
“有什么事說吧,我該離開了。”
黑衣人說話。
中年人一聽,急忙掏出一沓銀票,遞了過去。
“不急,我家主子有命,希望你在找一些人,來杭州一趟,這些算是定金?!?br/>
“做什么?”
“活捉一個人,如果捉不到,那就殺?!敝心耆吮攘藗€劃脖子的手勢。
“這點,不太夠吧,你要抓誰?”黑衣人甩了甩銀票。
中年人眼神陰冷一閃而過,有掏出一沓遞了過去。
“云霄閣掌柜李霄,最好活捉!”
“是他,若非因為他,我的兄弟們也不會死,他身邊有高手!你想讓我送死嗎?”黑衣人冷哼。
“當(dāng)然不是,后天我家主人會設(shè)計,引誘他出來,人多雜亂,你可找機會下手!事成之后,廚仙套裝雙手奉上。”
聽到中年人的回答,黑衣人轉(zhuǎn)身離去,理都沒理。
中年人冷哼一聲,也轉(zhuǎn)身離去。
錢塘江畔,黑衣人換了一身華服,轉(zhuǎn)身向著上游走去。
約莫一刻鐘后,四周突兀響起聲音。
“剛才看到我的是你?之前接頭的人呢?你是個練家子?!?br/>
華服人不慌不忙,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大樹。
“非常時期,我來最合適。別廢話,幫我家主人抓一個人,抓不到便殺,這是定金?!?br/>
華服青年將一沓銀票拿出。
“誰?”大樹上,黑衣人疑惑,滿心疑點。
“廚仙套裝的主人,李霄,我家主人會設(shè)計引誘他出來,他身邊高手我會派人糾纏,而你就完成你的任務(wù)就行了,事成之后,廚仙套裝雙手奉上?!?br/>
黑衣人一躍而下,站在華服人面前,哂笑道:
“之前不是說,僅僅給制造些麻煩,然后由你家主人出面,幫助這李霄走出困境嗎?你家主人真是復(fù)雜,既要神秘,又要自身高一等,卻白白損失了我不少弟兄?!?br/>
“而現(xiàn)在,你竟然要我抓他?”
“怎么,怕了?”華服青年冷笑。
“不不不,我是說,我死了那么多兄弟,得加錢!”黑衣人也冷笑。
華服青年滿臉不舍的掏出另一沓銀票,冷笑道:
“小事,不過這個廚仙套裝到底有什么秘密,讓你這么動心?”
“秘密當(dāng)然有,不過不能告訴你?!焙谝氯死浜?,走上前來就要拿走銀票。
“不能說?那...”
殊不知華服青年突兀反水,一招擒拿手抓向黑衣人肩膀。
黑衣人一直心有防備,此刻身如游魚,滑溜無比,當(dāng)即掙脫。
“你敢黑吃黑?說,你到底是誰!方才你就監(jiān)視過我!”黑衣人冷哼,眉頭緊鎖,錢沒掙到,還被反將一軍。
“說出套裝的秘密,饒你一命!”華服青年冷笑。
“真當(dāng)我是那群軟柿子嗎?任你揉捏?”
黑衣人四周風(fēng)勁鼓蕩,聚攏氣機,四周樹葉簌簌震落,凝聚一起拍向華服青年。
后者不敢小覷,這是和他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他凝心戒備,氣機糅合雙掌,也一同拍了過去。
轟!
四周爆炸聲起,樹葉粉碎,化作齏粉,華服青年抖身一震,吹散樹葉飛塵,卻發(fā)現(xiàn)黑衣人已經(jīng)逃離十丈之外。
“壞了!”
華服青年皺眉,正要追趕,卻是一凜,抬頭看去,自城中南邊,一道寒芒乍現(xiàn),激射而來,氣機強大的讓他渾身顫抖。
不過眨眼功夫,寒芒如流星趕月,到了前方,直接將黑衣人釘在地上。
華服青年一笑,三步跨了十丈,來到近前。
卻見黑衣人趴在地上,被一柄古劍死死釘住,此刻一動不動,七竅流血,眼神迷茫,口中喃喃道:
“九,九冥天罡決!”
“直到就好?!比A服青年冷笑,伸手去抓,卻是瞬間收回了手,如觸針氈!被狂暴劍氣震的手掌顫抖不斷。
華服青年皺眉,回頭一拍胸腔,凝聚內(nèi)力與肺部,喝道:
“收了氣機!”
聲音滾滾,城南處似有所覺,緊接著古劍爭鳴一聲,顫抖片刻,拔地而起回歸城中。
華服青年這才附身,一探黑衣人脈搏,心中已經(jīng),其筋脈已經(jīng)被劍氣沖擊的寸斷,已成廢人,但是卻不傷及性命,這一手比之飛劍斬頭顱,難度還要高。
將黑衣人扛在肩上,華服青年嘆息道:
“世間可有不平處?千里飛劍斬頭顱!”
...
云霄食府,宿舍樓頂。
兩個大男人,一人一身白袍,面色淡然,手中古劍不染塵埃,不惹鮮血,此刻光滑如鏡,收入鞘中。
另一位一身身著鎏金云蘿黑袍,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瞪著身邊人。
“娘的你是不是人?”
“某種意義上說,不算是了?!卑滓聼o風(fēng)自動,頗有仙人之姿。
“裝比遭雷劈!”
李霄吐了個多年前的槽,轉(zhuǎn)身離去,慢慢悠悠爬下樓梯。
剛下來,人家白衣仙人便邁步在了前面。
“我...”
李霄咬牙切齒,剛走沒兩步,突然接到提示,自己的成就點數(shù)竟然達到了兩萬多。
“這是怎么怎么回事?”
李霄驚喜。
按照之前的情況,就算他幫助了府衙抓住草寇,也沒這么多點數(shù)。
那是因為,大多數(shù)人并不在意,出于多種原因,并沒有將他放在心上,有人覺著他是碰巧,也有人覺著別人在吹牛。
真正意義上覺著他是個好人的,也就那八千多人。
而現(xiàn)在竟然又漲了一萬兩千多人。
李霄急忙走出鋪子,來到街邊。
仔細觀看,偷聽,終于明白過來。
那些買賣冰塊的人,都在討論他的事情。
“老鄉(xiāng),要冰塊嗎?一個銅板一大塊!”
“你這冰塊是哪來的?”
“絕對是山泉水現(xiàn)做的!一大塊能用一天一夜,童叟無欺,保證咱們家里涼涼快快的!”
《仙木奇緣》
“我買了!你這個木頭葉子叫什么風(fēng)扇是吧?怎么賣的?”
“這個是吹涼氣的,是云霄閣李公子發(fā)明的,一個五兩銀子,搖幾下能吹一刻鐘!咱們李公子說了,買一個終身保修,壞了可以隨時修和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