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永熙看著閑王,微微瞇眼,忽然起身朝著他走去。
他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眉眼微挑,緩緩開口:“初蘭姑娘雖然長的美,但是似乎,并沒有閑王一半風情。”
他微微俯身,巨大的身影壓過去。
閑王忽然一笑,扯住他的衣領,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冷聲開口:“雖然我覺得你這人不是好人,但看這模樣,似乎不錯,本王倒是不介意寵幸你一下?!?br/>
“女人,你就不能矜持一點?”
閑王忽然一愣,“你——!”
她正想起身,樓永熙卻已經(jīng)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輕笑著說:“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認出你是女子?”
閑王皺眉,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樓永熙空出的一只手從她細白的脖頸間劃過,“因為你啊,沒有喉結。”
“長得這么漂亮,怎么可能會是男子?”
樓永熙眼中笑意淺淺。
慕容飛雪臉上一紅,想要抽開自己的手,卻聽男人又說:“你不怕我把你其實是女兒的身份公告天下嗎?到時候,看你的王上哥哥殺不殺你!”
“你想如何!”慕容飛雪停止了掙扎,怒瞪著眼睛看著他。
“聯(lián)姻吧,我缺個女人,而你缺個男人,天下百姓,缺一個好王上!”
“你——想篡位!”
“這不是你這些年一直想要做的嗎?”
接著,短短的幾天時間,慕容飛雪見識了史上最快的一次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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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檀寧很強勢,直接綁了當朝公主,直接威脅了當朝往后,得知了當年大燕王朝滅亡的真相,從一開始王上慕容弘義就在言素所住的宮殿中布下了換生咒術,就是廢了那么大的勁,一石二鳥,不僅毀了大燕王族最后的血脈,還順勢救了自己心愛的女子——也就是當朝王后,竹慧心!
他用了所有言氏一族之人的性命,僅僅只是為了救一個人!
當竹慧心哭著說著這段真相的時候,言七星就在屏風后面躲著,哭的不成樣子。
原來一切,竟然禍起至此!
她的母親癡心一片,不過從一開始,就是別人的棋子?!
蘇檀寧沒有對那小公主怎么樣,離開王后的宮殿時,天空飄起了雪。
言七星在蘇檀寧的懷里,第一次哭的像個孩子。
后來,言七星覺得,那年冬天的這個懷抱,是最溫暖的。
一切謎底揭開,她似乎也沒有了在王宮中繼續(xù)待下去的理由。
可是,心里的恨,有些無法釋懷。
可是——弒父,她做不到。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蘇檀寧輕輕摟住了她,說:“別擔心,慕容弘義余生以后的所有日子,將在悔恨中度過?!?br/>
言七星一開始還不理解他的意思。
過了半月之后,她明白了。
也許是因為那個卦象的原因,樓永熙和蘇檀寧從一開始就決定讓別人取代慕容弘義的位置!
只要換了慕容弘義,那么,就不會有戰(zhàn)爭,也就不會有龍戰(zhàn)于野的場面出現(xiàn)了。
而那個人選,只能是——慕容飛雪!
那個從小女扮男裝的女子。
因為先王不喜女兒,所以從一開始,她的母妃就將她養(yǎng)作男兒,也因著她從來沒有爭權奪位的心思,又生性風流,所以慕容弘義也沒有對他下手,這才活到了現(xiàn)在。
彼時王上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拉到了鎮(zhèn)南王府的身上,麒麟的出現(xiàn),讓他慌亂了。
他緊急聯(lián)系了其余六大家族,想要讓他們進京,可是,不管是哪一個家族的人,在半道上,都被一隊人馬攔截住了。
每隊人馬,都很強勢。
“過此路,將于鎮(zhèn)南王府為敵!”
若是以前的鎮(zhèn)南王,他們或許還不懼怕,可是此時,所有人都知道,祥瑞之獸,麒麟出世!
他們還有什么能力去與鎮(zhèn)南王府為敵?
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鎮(zhèn)南王府,恐怖如斯。
王上沒有等來其余的幾大家族,倒是等來了——
鎮(zhèn)南王。
麒麟一腳踩王宮,是最大的威懾,所有人都瑟瑟發(fā)抖。
巨大的麒麟,雖未傷一人,可是,它的存在,已經(jīng)讓人喘不過氣了。
更何況,在王宮的另一邊,出現(xiàn)了與之對峙的赤焰蛇,巨大的熱浪撲面而來,整個王宮,水深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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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那日的主殿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那次談了什么內容,只知道第二天,王上禪位閑王!
閑王匆匆登基,減稅法,禁奴令,建御史臺,設郡縣制,廢酷刑,翻冤案,百姓歡天喜地,直呼王上萬歲。
而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短短的半月之間,更是沒有任何的預兆,可是依舊,民心所向!
彼時,木槿宮中,慕容弘義頹敗的跪在一個墓碑前,上面寫著,言素之墓!
宮中有那名老者守著,宮外有無盡的侍衛(wèi),他想逃簡直難如登天!
往后,他真的會用下半輩子,去贖罪!
死,當然簡單,最這么人的,就是親手奪走你所在意的一切,王位,權勢地位,眼睜睜看著你最看不起的人,登上王位!
言七星從暗中走出,看著眼前一夕之間仿佛老了十多人的人,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
眼眶里的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的往下落。
“母妃,你的在天之靈看到了嗎,這個負了你一生的男人,正跪在你的墓碑前,他在懺悔!”
蘇檀寧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目光溫柔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站了多久,他就在她身后站了多久。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言七星回到了冷宮中。
她站在宮殿后的那棵樹下,這里,是她第一次見到蘇檀寧的地方,也同時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這下面的酒,要好久才能釀好?!?br/>
她扭頭,開心的看著蘇檀寧。
以后,她沒有父母了,只有一個蘇檀寧了。
“沒關系,我們以后再過來也可以?!?br/>
“嗯?”
“都和我睡了,不打算去見我爹娘嗎?”
言七星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蘇檀寧湊近她,看著緋紅的臉頰,輕笑一聲:“怎么突然害羞了?”
“我記得,可是你先親我的?”
“我哪有!”
“沒有嗎?”
言七星:“……”
哼~
過后,樓永熙本來是要離開域外的,卻莫名被慕容飛雪扣在了宮中,美名其曰,她缺一個王后。
是的,在登基之時,她便恢復了女兒身。
天下人都知道,此時的域外之王,是一名女子。
可是,卻沒有人敢小瞧這名女子,因為她不僅有手段,背后還有鎮(zhèn)南王府!
樓永熙在宮中被扣了幾天,卻根本不知道,對外,慕容飛雪早就宣布,他是她的夫君,也派了使臣去南淵請婚去了。
直到三天后,樓永熙被人強制穿上新郎裝,都特么是懵逼的。
慕容飛雪笑的肆意:“江山為聘,你可原作我的王!”
樓永熙看著上面的女子,結婚的排場確實大,比她登基時,不知道要華麗多少。
他倒是不在乎這些物質,只是覺得這個女子,大概,也需要一個人陪著吧。
剛好,兩個同樣孤獨的人湊在一起,成一對了。
“好!”他大聲應她。
慕容飛雪其實心里很忐忑,聽到他的話,短短的一個字,卻讓她喜笑顏開,像個孩子一樣,不顧形象的沖上來。
樓永熙接住慕容飛雪,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
蘇檀寧和言七星趴在一旁的房檐上看著下面恢弘的場面,對視一笑。
蘇檀寧說:“我沒有江山,可否娶你?”
“可我有酒?。 ?br/>
“往后余生,我釀酒,你喝酒,如何?”
“如此,甚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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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龍島。
離北洛也解決了在北冥族里的蛀蟲,此時正在屋中品茶,蘇清梔在一旁搗藥,有余和琉月在屋外玩耍。
“哥哥回來啦,還帶回來一個小姐姐?!?br/>
琉月興奮的沖進屋中,高興的說。
離北洛和蘇清梔對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事,走出屋外。
就看到半大是少年旁邊,俏生生的站著一個女孩。
生的眉清目秀,只是略微稚嫩,倒是那雙眼睛,生的極為的漂亮,水靈靈的,像是黑夜中的星辰。
蘇檀寧介紹:“爹,娘,他是孩兒未來的娘子,叫言七星,今日帶回來,給你們瞧瞧?!?br/>
蘇清梔看著,說:“兒砸,這孩子年齡太小了,你是老牛吃嫩草嗎?”
蘇檀寧:“……”
這真的是親娘嗎?
言七星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名好看的女子,已經(jīng)握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往屋里走,邊走邊問了她一些事情。
“既然你已經(jīng)是寧寧的娘子了,以后你就跟他一樣,叫我娘吧?”
言七星看著眼前溫柔的女子,記憶中的娘親的模樣她早已經(jīng)記不得,卻也總會這樣溫柔的和她說話。
她眼眶一酸,猛地抱住了蘇清梔,低低的叫了一聲,“娘?!?br/>
蘇清梔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聲線越發(fā)的溫柔了,“事情都過去了,以后,就在這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br/>
“嗯?!?br/>
琉月跑到蘇檀寧的身邊,悄悄的問:“哥哥你去了域外,有沒有見到澈哥哥啊?”
“你想他了?”
琉月點頭,眼睛里都似乎閃著光。
“琉月?!?br/>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琉月驚喜的望過去。
“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