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沒做陸澤琛干的那些事,你怕什么?”
“你不信任我,我怎么不害怕?”
宋襄咬唇,側(cè)過臉,和他額頭相抵,“我道歉,之前安眠藥的事,應該跟你說的?!?br/>
“以后呢?”
“以后再也不瞞你了?!?br/>
他輕輕笑了聲,視線落在她唇上,沉默片刻,又貼近過來,細細地吻。
房間里溫度挺低的,宋襄被他摟在懷里,仰著脖子承受,背上很快就出了薄汗。
這個姿勢并不舒服,他體察到她的感受,順勢托著她的后腦勺,讓她躺了下來。
宋襄隱約覺得這個吻不簡單,環(huán)住他的脖子,只是不抵抗,予取予求。
她是無法抗拒嚴厲寒的脆弱的,想著要安慰他一下。
忽然,領口的扣子被解開。
她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眸子。
一片幽深,仿若寒潭,卻漆黑地叫人害怕。
“你……你做什么?”
這個問題問得很傻,她心知肚明,就這個眼神,從前她最熟悉了。
“襄襄……”
沙啞的聲音,弱得毫無攻擊性,也沒逼她,卻比逼了更過分。
宋襄咬唇,瞪他一眼,“你和陸澤琛也太塑料了,他在醫(yī)院受苦,你……”
嚴厲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細吻,“他又沒死,我關心他做什么?”
宋襄:“……”
“嚴榛榛什么時候處理都好,你先把我處理了,行嘛?”他貼著她的唇,細細研磨。
真是軟刀子,刀刀要人命。
宋襄腦子里瘋狂掙扎,今天事情經(jīng)歷太多了,從別人的事里,多少能見到點道理。
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和她一樣,對他們的關系沒有底。
如果把自己交給他,或許能讓他安心些。
她閉了閉眼,抬手擋在彼此中間。
“去……去洗澡。”
嚴厲寒愣住,漆黑的眸中亮起微光,“真的?”
宋襄臉上現(xiàn)出紅暈,“你再啰嗦,我就后悔?!?br/>
嚴厲寒立刻起身,拉著她也起來,“一起?!?br/>
“不行!”
她白了他一眼,剛點頭,他就想拉她玩刺激的。
嚴厲寒真沒這么想這么多,他只是覺得一起洗快一點。
遭到拒絕,他腦子里也迅速想出了方案,抱著她從床上起來,踢開門,往隔壁走去。
將她放下,他后退了一步。
“你自己洗,我回我房間去洗?!?br/>
宋襄:“……”
就急成這樣?
嚴厲寒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轉(zhuǎn)身就走,還不忘催她。
宋襄臉上漲紅,感覺動作都麻了,還是第一次被人催著洗澡,上趕著去做那種事。
混蛋,煩人。
她抱著衣服進浴室,緊張地連冷熱水都調(diào)不好,腦子真的不好使。
白天已經(jīng)為顧漣緊張了一天,晚上竟然就遇到這種事,真是瘋了。
顧漣瘋了,她也瘋了。
快速地沖澡,頭發(fā)剛沖干凈,外面竟然就傳來了動靜,是嚴厲寒回來了。
他這么快就洗好了?
果然,浴室門被敲了。
急死他算了!
她羞惱地手發(fā)抖,先停了水,連擦水的功夫都沒有,門就被人刷的一下拉開了。
“嚴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