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何叔狼狽的被揪著衣服站在白衣男子的身旁,他看見韓青看了過來,不自覺的就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師父~”
韓青掉頭驅(qū)馬就往城門的方向飛奔而去。
雖然看見自己的徒弟很在意自己,何叔心里很是欣慰,但是他不能,不能讓韓青因為自己而丟了性命。
“青青~”何叔的聲音沙啞,下面的韓青也不知道能不能聽見,卻還是拼命地往城門口狂奔。
“照顧好自己?!焙问宓哪剜珓偝隹冢炖锏臇|西就已經(jīng)被咬碎,不消片刻,一行血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不要~,師父~”韓青心中大怵,松開手里的韁繩,飛身就要爬上城墻。
男子聽見何叔的聲音,連忙回頭看去,只見何叔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
“師父~”眼看著何叔閉上眼睛,韓青心中大怵,嘴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眼睛也變得朦朧起來。
都是他,都是因為他,王大哥和師傅才會死。
男子的臉色一邊,隨手就扔了何叔的尸體,一抬手一柄長劍出現(xiàn)在手里對著韓青的長棍。
兩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兒就飛到了空中,而下面的云冥邊城的城門都已經(jīng)在兩人的打斗余波下化為一地廢墟。
而剛才倒在城墻上的何叔的尸體,也被打斗中的韓青一棍子挑飛向遠(yuǎn)方。
“淺淺,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么姓何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這件事可不是我這個云冥皇子能做到的?!笨粗n青真的發(fā)怒了,男子想要禍水東引。
“不管是誰你都得死?!?br/>
韓青冷著臉一句話堵住了男子。
“淺淺,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沒有想要他的命,我就是想要跟你好好相處。”
“那你就死吧!你死了我親自給你挖坑埋葬!”
聽著韓青絕情的話,男子也不在尋求韓青的真心,手上的功夫越加狠厲。本來就因為剛才何叔的死亡而氣急攻心的韓青,現(xiàn)在更是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第一次,這是韓青來到這個世界一來第一次被人這么壓著打。
越是這樣,韓青的神情就越加冷靜,也越加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足之處??匆娺@樣的韓青,男子的眼睛一瞇,再次出招,又順著韓青的抵擋的力道迅速后退。遠(yuǎn)遠(yuǎn)的收起武器,就開始準(zhǔn)備自己的終極招式。
韓青雖然能感覺到男子身上散發(fā)的危險的氣息,但她并沒有后退的意思。她迅速拿出一瓶藥丸子,快速的倒進(jìn)自己的嘴里,把藥瓶一扔,她也開始準(zhǔn)備反擊。
“神龍擺尾”
“天絕地滅”
兩人的招式同時打出,只見剛才的白衣男子的頭頂出現(xiàn)一條白色神龍,向著韓青沖擊而來。而韓青這邊的棍子如刀一般向著白衣男子就切了過去。
棍氣,龍影對撞,氣流再次回彈,兩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向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青青~”韓遷剛把何叔的尸體帶到江凝面前,這邊韓青就倒飛了回來。他放下何叔連忙去接韓青。
一個黑衣男子就在此時出現(xiàn)在韓青身后,抬手就接住了韓青。
遠(yuǎn)遠(yuǎn)的倒飛出去的白衣男子一看見這個黑衣男子,臉色瞬間大變,轉(zhuǎn)身化作白龍?zhí)恿恕?br/>
韓青在黑衣男子的手臂碰到自己的時候,就借助他的力量止住了自己的退勢,緩緩落在地上。
再次咽下口中血水,韓青面無表情的看向男子。
“多謝!”
男子搖頭,他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溪兒,你永遠(yuǎn)都不用跟我說謝。”
這個黑衣男子的溫和和那個白衣男子不一樣,他是真的很溫和,不想白衣男子就算帶著面具都能感覺到他的傲氣。
韓青后退一步,拉開自己和這個男子的距離。
“我不是你的溪兒,這句謝謝還是要說的?!?br/>
說完韓青就來到自己的師傅身前重重的一跪,本來是想要接師傅回去頤養(yǎng)天年的,怎么會想到這一次竟是最后一面。
“師傅,青青帶你回家!”眼淚落下,以后再也看不見這個雖然不喜言辭,但是對她卻是盡心盡力的師傅了。
江凝看著這樣的韓青,也快速退到一旁看著韓青落淚,看著韓青拿出帕子給何叔整理儀容。
微微張開的嘴里,還能看見兩排整齊的帶著血跡的牙齒。韓青的手微微一頓,抬手將他的嘴合攏。
“青青,我們還是帶著何叔趕緊回天啟吧!”韓遷上前打斷韓青。
韓青點頭,起身抱起何叔就往天啟邊關(guān)走去。
韓遷跟在后面,他同樣抱著王軍官一步一步往天啟走去。
江凝看了一眼剛才救下韓青的這個黑衣男子,雖然不認(rèn)識,但也知道他是個高手,要不然剛才那個白衣男子也不會因為看了他一眼就急忙逃了。
男子沒有理會江凝公主的意思,他亦步亦趨的跟在韓青的身后,跟著他們來到了岐山縣城外。
遠(yuǎn)遠(yuǎn)的,城門大開。凌慕寒大頭帶著天啟剩余的將士,氣勢洶洶的出了城門。
來到韓青身邊,他看見韓青懷里的何叔,還有韓遷懷里的王軍官,凌慕寒立即下了馬,站到一旁。
帶來的隊伍也自行站成兩排,讓他們進(jìn)城。
剛才韓青還抱著何叔走在前面,現(xiàn)在卻慢了兩步,讓韓遷走在了前面。
回到城中,何叔的尸體被小心的放進(jìn)了棺材里,韓青穿著一身孝衣,跪在棺材前不停的往火盆里添紙。
凌慕寒也換了衣服,來到這里磕頭上香,之后才在韓青的對面開始燒紙
“青青!”他處理好王軍官的事情,這才來到這里。
“都處理好了?”
凌慕寒點頭,他愧疚的看著韓青。成婚一來他們一直都是離多聚少,現(xiàn)在看來他們又要分開了。
“處理好了就好,王大哥死前還一直念念不忘想要替王家翻案,你可知道他們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韓青收起臉上的傷心,開始說起正事。
“王家的事我知道一點,當(dāng)時我還沒有如今的勢利,知道的也是一些眾所周知的事。”
凌慕寒在看見王軍官剃胡子以后的樣子,就已經(jīng)猜到他跟王家的關(guān)系了。再怎么說他也在京城猖狂這么多年,王家的人他自然認(rèn)得。
王家原本也跟寧家和甄家一樣是多少年的老貴族了,但是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王家的兒郎就突然變得平庸了,碩大的家族竟然找不到一個能用的人才。
不過到底是老牌家族,就算落魄也牢牢的把守著給邊關(guān)運送糧草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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