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已經(jīng)到關(guān)門的時間了,張子言和緋夏在這之前許完了愿。井夜月姬原本想待在神社里哪兒也不去,但是架不住妹妹的賣萌撒嬌,于是便跟著大家一起出去逛夜市了。
斯瑪特說,沒關(guān)系的,你們?nèi)ネ鎯喊?。玩兒到第二天早上都沒關(guān)系,反正在那之前我都會在這里等著的,如果明天早上櫻子小姐還不來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斯瑪特苦笑著。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明天早上再回來吧。張子言這樣說完之后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煙花大會已經(jīng)開始了,張子言沒有買到好的位置,于是他靈機(jī)一動帶著眾人上了房頂,四人在房頂上坐了一排,這個位置比下面好多了,至少他是這么認(rèn)為的。
聽說煙花要放一個小時左右,看著夜空中絢爛的煙花,聽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張子言不知道該不該說話,在這么嘈雜的環(huán)境下說話,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
井夜秋雨忽然跑過來,繞到張子言的后面,抱住了他脖子,掛在他身上,“哥哥!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專屬位置了!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在這里哦!”井夜秋雨很大聲地說道。
張子言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行~肩膀以后都是你的,真是個小孩子,是不是還要騎馬???”
“可以嗎?!”井夜秋雨一聽到這里,立即興奮了起來,“好呀好呀!我要騎馬!”話音剛落,她就直接騎了上去。
張子言趕緊扶住搭在肩膀上緋袴,摸索著找到了妹妹腿的位置,緊緊穩(wěn)住。井夜秋雨被他摸得小臉一紅,但還是不說什么。她還是抱著張子言的脖子,小肚子正好抵在張子言的后腦勺上,于是她有些羞澀和緊張地望著張子言,但還是什么都不說,只是笑笑。
“哥哥!”她忽然喊道。
“嗯?怎么了?”張子言疑惑道。
“大笨蛋!嘻嘻~”井夜秋雨說完后,隨即趴在了張子言頭的頂上很開心的樣子。張子言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笨就笨咯,妹妹你本來就比我聰明嘛?!睆堊友詷O為寵溺地說道。
“哥哥真好……最喜歡哥哥了!”井夜秋雨在他耳邊說道。
“哥哥有什么好的,什么都做不好。還差點把你弄丟了?!睆堊友匀滩蛔∽猿暗?。
“不管怎么樣……哥哥在我心里,永遠(yuǎn)都是最好的,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溫柔,永遠(yuǎn)都會對我好……”井夜秋雨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她的眼眸開始渙散,迷迷糊糊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要睡著了。
“妹妹怎么了?”張子言左邊的緋夏不禁問道。
“出來太久,累了吧?!睆堊友杂疫叺木乖录дf道。
“沒事的,這樣就已經(jīng)很好了。妹妹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就已經(jīng)很好了?!睆堊友月淠难垌飵е鴰追中牢?。
張秋雨慢慢地醒了過來,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張子言的腦袋,蓬松的頭發(fā)摸起來軟軟的,手感很好,然后她忽然注意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感覺羞恥不已,臉一下就紅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吞吞吐吐地說道:“哥……哥哥……我怎么會……騎在你身上呀……”
“沒什么,你之前太累了,睡著了。但是煙花大會要開始了,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所以就想著帶你來看看。怎么樣?好看嗎?”張子言溫柔地說道。
張秋雨抬起頭來,正好看見了夜空中爆炸開來的焰火,那焰火剛爆開的時候并沒有多大,但是緊接著的連續(xù)分裂爆炸,瞬間填滿了整個視界,那種忽然的震撼感讓人覺得驚艷,絢爛的焰火色彩各異,美不勝收。
“好漂亮!”張秋雨指著天上激動地說道。
張子言沒有說話,只是抬頭陪著她一起看,靜靜地。
旁邊的緋夏和月姬看到這樣的張秋雨,不禁開始心疼起來。為什么命運這么不公,要讓這么一個小姑娘經(jīng)歷那樣的事情。
井夜月姬想起了很多不開心的事情,她自責(zé)著。如果當(dāng)初自己提高警惕,也許,妹妹就不會受那些苦了吧。
然而現(xiàn)在想那些已經(jīng)沒有用了,過去多年的事情,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想要回到過去改變事實是不可能的。
張秋雨似乎感受到了周圍的目光,一臉茫然地問道:“嫂嫂,姐姐,你們看著我干嘛呀?”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太可愛了,怎么看都看不膩?!本p夏笑著說道。
“這一點,我非常贊同緋夏的說法。”月姬附和道。
“誒?!”張秋雨立刻緊張地捂著自己漲紅的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哪……哪有啊!明明……明明是盛裝的嫂嫂和姐姐更好看嘛?!睆埱镉陱闹缚p里偷偷地看著穿著浴衣的緋夏,還有另一邊身著盛裝巫女服還戴著前天冠的姐姐。
“不公平,嫂嫂和姐姐都是盛裝打扮過的!我……我連化妝的時間都沒有……”張秋雨支支吾吾地說道。
“小姑娘家化妝干什么,你還在長身體,化妝品有毒,會影響你發(fā)育的?!睆堊友蕴嵝训馈?br/>
“討厭!哥哥就知道說我,女孩子哪有不想變漂亮的嘛!”張秋雨忍不住揪著張子言的頭發(fā)。
“哥哥我是為你好!你看看你,發(fā)育得也太慢了。據(jù)我估計,你現(xiàn)在可能還不到八十斤,太輕了!這怎么行呢!營養(yǎng)不良會影響發(fā)育的,你看看你嫂嫂,她起碼也在105斤以上,所以才發(fā)育得那么好,身材那么棒!”
“夫君~”緋夏露出和善的表情,微笑著輕喚道。
張子言忽然感受到了寒意,背脊發(fā)涼,不禁哆嗦了一下。
“聽說這邊很流行跪搓衣板跪鍵盤什么的,要不你也試一試?我還真想知道那個有多痛呢~”緋夏面帶笑容,十分平靜地說道。
“別別別,給我留點兒面子,一個大男人做那種事,想想也挺丟人的?!睆堊友约泵u頭道。
“好呀好呀!我也想看哥哥跪搓衣板的樣子!”張秋雨跟著起哄。
“不是吧!妹妹你也坑我??!哥哥平時對你可是百依百順啊,這種時候你應(yīng)該幫我才對啊!”
“哼!才不要!”
“這……月姬~”張子言又轉(zhuǎn)頭望向了井夜月姬。
然而月姬卻深情款款地望著他,滿臉緋紅,眼眸里充滿了期待,“子言君……我也……想看看呢~”
“你也!”張子言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難道你的內(nèi)心藏著一個抖s的人格嗎?傳說中的隱性s?”
“啊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喲,子言君~我只是一想到你被鞭撻蹂躪的樣子,就莫名地開始興奮起來了呢~”井夜月姬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了。
我靠!我身邊怎么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呢!
張子言這邊的修羅場今晚也是一片‘和諧’呢。
只是斯瑪特那邊的僵局似乎還是無解,他甚至有些懷疑林夢秋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把信交給了風(fēng)間櫻子小姐,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林夢秋作為一個腐女,沒理由會不把信交給風(fēng)間,最多就是一時忘了,睡覺之前一摸上衣口袋,肯定就想起來了。
于是斯瑪特繼續(xù)靠在許愿樹下,默默地等著。他靜靜地看著遠(yuǎn)處隨風(fēng)晃動卻怎么也不會熄滅的燭光,陷入了回憶,眼睛漸漸失焦,眼皮越來越沉重,他最后還是睡著了。
……
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刺眼的陽光透過枝丫間的縫隙落在他的臉上,刺痛的感覺讓他漸漸睜開了眼睛,整個世界仿佛變得清晰明亮起來,讓人不禁感嘆晴天真是美好,尤其是在樹蔭下乘涼的時候。抬起頭來便可以看見澄澈蔚藍(lán)的天空,用力吸一口新鮮空氣,整個胸腔都像是被洗滌過一樣,心里的濁氣頃刻被滌蕩干凈,精神也要好上許多。
斯瑪特把手抬了起來,迷離的雙眼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心,看著落在上面的金黃的陽光碎片,感受著晨光帶來的舒爽,眼前的迷茫也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見了。這種時候若是自己心愛的人也在身邊,一定會感到無可比擬的幸福。
但是那種只存在于小說、動漫、偶像劇,甚至夢里的情節(jié),又怎么可能會真的實現(xiàn)呢?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斯瑪特垂下頭,看著趴在懷里人,感覺很不真實,但他又不敢伸手去觸碰,如果這是幻覺或者夢境,就讓他一直持續(xù)下去吧,這種幸福感,真的,再也不想失去了。
斯瑪特這樣想著,但還是忍不住自言自語道:“櫻子小姐,抱歉,打擾你了。從第一天見到你開始,我就已經(jīng)淪陷了。那天校長剛從日本回來,我走進(jìn)去準(zhǔn)備遞交辭呈,卻在辦公室里遇見了你。那個時候你穿著很普通的浴衣,神情落寞,眼眸里充滿絕望像是剛脫離地獄的鬼魂。即使長發(fā)那樣散亂著,但我還是看出來你是男孩子,那個時候我就對自己說,如果可以,一定要保護(hù)你,不讓你再露出那樣的表情。但是那個時候,我的副手剛剛在日本喪生,她那么崇拜我。但我卻不能為她做什么,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廢人一個的我,又有什么資格談保護(hù)呢……”
斯瑪特不再說話,他不想再去觸碰那些事,自己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不能再頹廢下去了,他這樣告訴自己。
“沒事的……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櫻子小姐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
斯瑪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這不是……幻覺?他僵住了,望著懷里的那個人影,露出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也喜歡你呢,斯瑪特先生?!睓炎有〗憧吭谒宫斕氐膽牙镎f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