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敬看了一眼四周狼藉的景象,心里也明白確有人在此進(jìn)行過戰(zhàn)斗,從現(xiàn)場被破壞的程度來看,兩人的修為應(yīng)該都很高,至少比寒云強(qiáng)出好幾個檔次。
“不知道李賢侄來此地干什么?難道與秦前輩有關(guān)?”
墨子敬看著一臉焦急的李千竹,試探性的詢問道。
“既然墨叔和師父是合作關(guān)系,我也不隱瞞了。昨天晚上師父給發(fā)來信息,讓我在這里找到他設(shè)下的定位陣法,并且設(shè)法啟動陣法將他從某個地方帶到這里來。”
李千竹思考片刻,決定將實(shí)情和盤托出,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啟動陣法,將師父帶回來。
墨子敬聞言,急忙將視線順著李千竹的方向看去,在深壑的左側(cè)土墻上,果然看到一個小型的紫色法陣,散發(fā)著淡淡紫色微光。
墨子敬走過去,俯身仔細(xì)查看,細(xì)看之下心中更是震驚。
這個法陣一看就是在匆忙中布置好的,而且只用了一點(diǎn)點(diǎn)元力,卻精妙無比,他也曾經(jīng)學(xué)習(xí)過陣法機(jī)關(guān),但在秦凡布置的陣法面前,墨子敬感覺自己學(xué)的太幼稚了。
“秦前輩布置的這道陣法太過精妙,我需要仔細(xì)研究一下才能想出啟動的辦法!
墨子敬又仔細(xì)的看了一會兒,最后輕聲嘆息道,若是早十年遇到秦前輩,或許他們鐵劍門的悲劇就不會發(fā)生。
“真......真的嗎?只要您能把師父帶回來,讓我李千竹干什么都愿意!
聽了墨子敬的話,李千竹激動的差點(diǎn)給墨子敬下跪磕頭。
“李賢侄不必如此,我和秦前輩關(guān)系匪淺。我可以在這里研究啟動陣法的辦法,可是我有一事相求!
墨子敬斟酌半天,實(shí)在不知道怎么開口,所幸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的的說道:“我兒病重,不知道李賢侄那里還有沒有那種百病康的神奇藥液!
“藥液?當(dāng)初師父煉制的藥液還沒有全部賣掉,我家里倒是還有三筒!
李千竹眉頭一皺,但還是沒有任何隱瞞,他能感覺到墨子敬的窘迫。
“太好了!那三筒藥液我買了,一筒一百兩銀子。讓寒云和你去取藥液,我留下了研究啟動陣法的方法,李賢侄意下如何?”
聽到李千竹的回到,墨子敬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來了盡頭,這說明自己的兒子有救了。
“這......好吧,那有勞墨叔了!
李千竹想了想,自己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況且看墨子敬挺著急的,倒不如先將藥液給他,也好買個人情,讓更加盡心盡力的啟動陣法。
“李賢侄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見李千竹同意了自己的提議,墨子敬對著寒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寒云領(lǐng)會,跟著李千竹朝著李家莊走去。
幽暗地下世界中,樊荊芙施展身法,飛速前行,秦凡則借助踏天雷虎靴的空間跳躍功能,緊緊跟在她的身后。
此刻,秦凡體內(nèi)殘余了不少的元力,這些元力不受控制的四處亂撞,讓秦凡頗為郁悶,正好借助這樣的方式進(jìn)行消耗。
雖然找到了自己身體的根本問題所在,卻讓秦凡更加郁悶,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靈光照古鏡排斥元力灌輸,怪不得以前自己用元?dú)庠趺匆矡o法真正催動靈光照古鏡的威能。
就在秦老師心中感傷的時候,突然三股夜煌氣息自遠(yuǎn)處傳來,秦凡立刻心中一驚,正要提醒前方的樊荊芙,卻為時已晚。
一道凌厲羽翎飛射而來,劃破氣流朝著樊荊芙****而去。
樊荊芙剛剛突破,實(shí)力較之以前不可同日而語,雖然心中吃驚卻并不膽怯,相反內(nèi)心深處的憋悶與憤恨讓她很希望找到發(fā)泄的對象。
“武絕一破斬!”
樊荊芙不退反進(jìn),眉心處一道金光閃現(xiàn),一柄七尺長刀橫空而出,劈破幽暗空間,將飛射而來的羽翎震碎。
樊荊芙一個凌空翻越,手握文豪寶刃,只感覺萬丈豪情于一身,似乎自己的父親和祖父就站在她的身后。
“終于找到了!你們倆的手臂是我的了!”
一道猥瑣陰沉的聲音自遠(yuǎn)處急速襲來,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秦凡眉頭一皺,他對于氣息的感知異于常人,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來人的身份,其中一個夜煌他已經(jīng)知道是隼妖,至于另外兩個他倒是沒有見過。
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戰(zhàn)斗力幾乎為零,不僅不會給樊荊芙帶來幫助,反而會成為她的累贅。
頓住腳步,秦凡身形飄移道一旁的角落里,急忙為自己布置了一個小型的隱匿陣法,準(zhǔn)備靜觀其變。
看清楚來的三個夜煌,樊荊芙微微冷笑:“一只鳥一頭豬還有一條狗,正好讓本姑娘試試刀!”
“好凌厲的小娘皮,等會兒讓狗圣哥哥把你清蒸了!”
狗圣聽了樊荊芙的話,嘿嘿一陣怪笑,齜牙咧嘴,露出兩排森寒的大黃牙。
豬童剛想上前,隼妖立刻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剛才他的羽翎被眼前之人震碎,讓隼妖立刻心生警惕,這個女人不好惹!
正好狗圣那家伙太過可惡,不如讓他吃點(diǎn)小虧,必要時還可以借助這女人的手將他除掉。
畢竟,自己的一條胳膊被這條惡狗吃掉,讓隼妖心中升騰起一陣陣惡寒和不甘。
爪影漫天,四周傳來細(xì)密的輕爆之音,樊荊芙揮動手中文豪寶刃,將狗圣的攻擊阻絕在一丈開外。
“可惡!狗爪行天下!”
狗圣心中急躁,并沒有發(fā)現(xiàn)樊荊芙的后招,一味急功冒進(jìn),忘記了知己知彼。
就見狗圣雙爪平伸,身體急速旋轉(zhuǎn),形成一道黑色旋風(fēng),將樊荊芙揮舞出的刀罡震散。
樊荊芙嘴角翹起,收起刀勢,身子飄然后退,微笑的看著一路沖殺過來的狗圣。
“噗”的一聲輕響,黑色的旋風(fēng)瞬間潰散,狗圣“嗷嘮”一聲慘叫,直接從半空中滾落下來,一雙狗爪被無形的刀氣斬落,濺起滿地鮮血。
“可惡的小娘皮!我決定將你刮著吃!”
狗圣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變態(tài)生性的他,只是開始時慘叫不斷,不消片刻便又恢復(fù)往昔,甚至還用嘴不停的舔著自己的斷掌,頗有種十分享受的感覺,仿佛剛才被砍掉的不是他的爪子一般。
吮吸了十來口,狗圣將自己的斷掌拿起來,小心翼翼的按在手臂上,就見一道道烏黑的血絲突然從他的傷口處蠕動出來,將原先斷裂的傷口牢牢的黏貼在一起。
遠(yuǎn)處的秦凡和樊荊芙均是心中震驚,早就聽聞夜煌都有些奇特的本領(lǐng),沒想到這條猥瑣的惡狗,居然有自接斷肢的神奇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