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當一個玉體橫陳的美女要和雙修時,會想到什么?
恐怕是男人都會作出正確明智的選擇,莊鵬鯤也不例外。
更何況他對這個女人還頗有好感,而女人對他偏偏是芳心已許。
更何況上古頂級異獸鳳凰尿液釀制的相思酒其淫.性霸道無比。
更何況這種情景背后還有一個更為高尚的目的——拯救暗黑大陸萬千生靈!
莊鵬鯤似乎別無選擇,實話,這種事情男人一般不怎么吃虧。
整個世界在他的耳邊安靜下來,腦海里有的,只是耳鬢廝磨的聲音和氣喘吁吁的沉重呼吸,眼前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就仿佛回到了當初在昊帝星上時,云霧峰那個漫天飛雪的夜幕……
那時的莊鵬鯤,滿懷雄心壯志的在云霧峰的山腹中建造兵工廠,他恨那些倭寇,那些殺死了梅梅姐、殺死了柳林村村民、殺死了張將軍的倭寇。
憑借地球與昊帝星的科技代差,他自信,他自負,滅倭寇,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然而,當來自仙女系的基因戰(zhàn)士橫空出世,瞬間秒抓昊帝星三十多億人時,他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怎樣恐怖的敵人。
尤記得剛剛回到地球時老爺爺那一雙鮮血淋漓的手。
尤記得初見歐陽婉婷時,幾名菲傭大兵正欲對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女孩兒施暴。
“天啦,我在做什么?這與那幫菲傭畜生有何區(qū)別?”莊鵬鯤靈臺猛然一驚,一股冰冷的涼意從心底傳來,令他有種作嘔的感覺。
“嗡……”
手中巨斧仿佛感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顫了一下,若有若無的。
“梅梅姐……”
莊鵬鯤低聲呻吟了一下。
是,當初他們可是發(fā)下過生死誓言的。
“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兩個幼的身影縱身墜入懸崖的那一瞬間,仿佛永久定格在了莊鵬鯤眼前。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莊鵬鯤的臉上,他那英俊的臉龐突然多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那是他自己給自己的。[非常文學].
巨大的恨意油然而生,迷茫的眼睛頓時一亮,閃過一片寒芒,歐陽婉婷此刻正赤v身v裸v體的依偎在他懷里,莊鵬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她那雪白的肌膚望了過去。
真的好美。
仿佛仙境中一朵從未沾染凡塵的嬌花,少女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玲瓏的曲線足以讓任何男人有犯罪的沖動。
但是,莊鵬鯤知道,自己不能那樣做,從某種意義上講,歐陽婉婷也是一個苦命的女孩兒,她從生活在貧寒的家境里,吃不飽、穿不暖,遍嘗人間冷暖,飽受各種白眼,菲傭禽獸意圖強行施暴更是給她的心靈埋下了深深的陰影。
就在剛才,當歐陽婉婷柔聲出自己從未喝過這么好的東西時,莊鵬鯤的鼻子其實是暗暗發(fā)酸的,因為貧窮,她能有粗茶淡飯吃已經(jīng)很不錯了,雖然相思酒的確算得上瓊漿玉液,但如果對于成天胡吃海喝的達官貴人、富商巨賈來,恐怕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想到這里,莊鵬鯤突然發(fā)覺自己竟然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歐陽婉婷。
是什么動力,可以讓這個女孩兒堅強的活下去?
莊鵬鯤過去一直認為,歐陽婉婷之所以那般刻苦修煉,不過是被蚩尤灌了**湯而已。
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有些懂了,歐陽婉婷的刻苦,一方面定是為了在自己面前證明她,但另一方面,這個出生貧寒的美麗女孩內(nèi)心深處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點意圖改變自己命運的堅韌嗎?
誰規(guī)定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誰規(guī)定了血統(tǒng)決定一切?
“哼,血統(tǒng)?血統(tǒng)真的那么重要嗎?”
“鯤哥,我要……”
看著歐陽婉婷迷醉但又有神的美眸,莊鵬鯤輕輕吻了吻她那薄薄的朱唇,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么純潔天真的一個女孩兒,也會有人打他的主意。
“婷兒,雖然因為梅梅姐的緣故,我之間注定了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可能產(chǎn)生任何交集,但我莊鵬鯤發(fā)誓,今生今世都要把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來疼愛,誰若是想傷害,那就讓他就從我的尸骨上踏過去吧!”
突然一陣巨顫從巨斧傳來,冰冷的涼意從巨斧之上侵體而入,直撲腦門,讓莊鵬鯤幾欲作嘔,如萬蟻啃噬,隱隱間,腦海中一團混沌之氣涌起,頓時陷入一片空白狀態(tài),仿佛在那一瞬間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一幕幕巨大而慘烈的血腥,想要抓住細看時,卻又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心念電閃,莊鵬鯤突然牙關(guān)緊咬,丹田之內(nèi)吞噬之力爆然啟動,對著歐陽婉婷就是潮沖而去……
“咦?這臭子,合體雙修也不至于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吧?年輕人,不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正當盤古為自己撮合了一段美滿的姻緣而洋洋自得時,莊鵬鯤已經(jīng)用體內(nèi)的吞噬之力將歐陽婉婷的酒氣吸收得一干二凈。
為了不給歐陽婉婷心中造成任何的,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傷害,莊鵬鯤竟然動用了只有在戰(zhàn)斗中才使用的瞬移技法,飛快地將歐陽婉婷凌亂的衣衫整整齊齊地替她扣好。
“鯤哥,我這是……”美目緩緩睜開,歐陽婉婷突然嬌哼了一聲。
莊鵬鯤目光呆滯地道:“剛剛喝多了?!?br/>
歐陽婉婷突然想到了什么,俏臉一紅,猶如天邊的晚霞一般迷人地羞道:“我們之間沒有那個什么吧?”
……
“沒有!”莊鵬鯤強壓住心中翻騰的血氣,語氣冰冷地對歐陽婉婷道。
“哦,那就好。”不知道為什么,當歐陽婉婷自言自語地出這句話時,心中竟然有淡淡的失落感,或者,是一種連她自己也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盡管她深深愛著眼前這個一臉英氣的男人,盡管在無數(shù)個夢里她與這個男人耳鬢廝磨、長相廝守,醒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只有弄濕的枕頭,但她心中,卻又如同千千萬萬的女孩子一樣,夢想能夠有朝一日,披上雪白的婚紗,神圣地與他走進莊嚴的殿堂,而不是如剛才那般荒唐。
但又偏偏期待剛剛那種荒唐能夠?qū)崒嵲谠诘陌l(fā)生。
歐陽婉婷突然覺得莊鵬鯤的眼神有些異樣,仿佛面前站的是一個完全陌生之人。
不待歐陽婉婷什么,莊鵬鯤已經(jīng)揮起手中的巨斧,一道黃芒閃過之后,那精神念力憑空打造出來的二人私密空間,嘭地一聲破開了。
“!莊老弟,這么快?”盤古以為自己看走了眼,挑了一個腎虛之人,可當他看到莊鵬鯤那怪異的目光和手中的巨斧時,立即明白了一切。
“哎,孩子,這是何苦呢?有花堪摘只需摘,莫待無花空折枝,更何況還有那么多無辜的生靈需要……”
“盤古,我尊是強者、是前輩,沒想到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陷害我們,暗黑大陸的生靈又怎樣,如果我們壓根兒就沒來過呢?”莊鵬鯤呲鼻道:“就算他們需要人保護,也是們這些強者的事,與我這種角色有什么關(guān)系?”
盤古臉色劇變道:“莊老弟,話可不能這么,每一個生靈都是應該得到生存權(quán)利的,但凡有實力的人,都應該挑起自己的那份責任?!?br/>
“哼,責任?關(guān)老子鳥事?!鼻f鵬鯤一把甩開盤古伸過來企圖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就算暗黑大陸的生靈都死絕了,他們不最終還是會到攝魂族那里嗎?生死輪回,本來就沒什么值得大驚怪的,只是死的時間和方式不同而已,我莊鵬鯤從現(xiàn)在開始,只會為自己活著,只會為與自己有關(guān)的人活著,快放我們出去?!?br/>
“鯤哥,怎么變成這樣了?還不快給盤古前輩道歉。”歐陽婉婷見莊鵬鯤行為怪異,大異往常,擔心他再一次惹惱了盤古,慌忙勸道。
“什么,要我給他道歉,婷兒,沒發(fā)燒吧?他可以設計要我奪了的處子之身,跟這樣道貌岸然的人道歉,我莊鵬鯤只有三個字——辦不到!”
看著義憤填膺的莊鵬鯤,歐陽婉婷羞愧地扯著衣角:“不能那樣盤古前輩,他也是為了……”從二人的對話中,歐陽婉婷也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緣由。
盤古僵了片晌,突然袖袍一揮,失望道:“罷了罷了,莊老弟既然心意已決,老夫也不好多什么,人各有志,既然莊老弟執(zhí)意要走,老夫也不強留,這本《陣法詳解》和《武道》殘卷《武靈》就送給吧?!蓖陱那ご锾土藘杀竟艜鰜恚溃骸安还茉趺?,我們終歸認識一場,盡管我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頓了一頓,又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這一切都是命……”
莊鵬鯤惡狠狠的瞪了盤古一眼,如九幽地獄般森然地從牙縫里迸出幾個字來:“用不著!開門吧?!?br/>
腦海中卻驚現(xiàn)一個可怕的念頭:“殺了那個軟弱的人!”
濃烈的殺意從莊鵬鯤身上升起。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