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不太清楚宛瑜閨蜜幾點的飛機到魔都,程明秋一早就起了床,畢竟第一次見面,不能給人留個壞印象。
“展博,你每天起這么早?”客廳里只有展博一個人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程明秋有些好奇地問道。
展博歪著頭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干笑著回答:“每天早上有紀錄片《中國足跡》,挺好看的,然后就習慣早起追更了。”
程明秋無語地撇了撇嘴,搖著頭往洗手間走去,有些人啊,你還真是拿他沒辦法。
程明秋吃完了早飯才看到宛瑜慢悠悠地從自己臥室里出來,瞥了一眼,她的精神狀態(tài)至少比昨天好了一點。
展博放下手里的吐司就迎了上去:“宛瑜,你起床啦,趕緊去洗臉刷牙吧,我已經(jīng)幫你做好早餐了?!?br/>
宛瑜笑著道了聲謝,進了洗手間,讓人稍稍感覺有些距離。
展博這才回到了餐桌旁,有些出神地望著洗手間方向:“明秋哥,你有沒有感覺到,宛瑜有些不一樣了?”
“說不出來什么感覺,就是怪怪的?!?br/>
程明秋沒有出聲回答,只輕輕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一旦陷入了死循環(huán),就很難自己走出來了,這時候最需要的,是來自外界的開解和認可。
程明秋自己的年紀不大,前世的他也才二十五六歲,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大浪。
這一世他也才生活了三四個月,要說有什么收獲,那就是擁有了一群有趣的朋友,每天樂得輕松。
但是讓他去幫宛瑜開解,他覺得自己可能沒辦法勝任。
有些事情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還真就不好開解別人,要知道,空話誰都會說,有沒有效果或者起了反效果那就另當別論了。
宛瑜今天吃早餐放棄了之前的細嚼慢咽,三下五除二就把碗里的小米粥并著程明秋下樓買回來的包子油條解決了。
展博和程明秋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哈,你們倆別這么盯著我,趕時間而已嘛!”宛瑜被兩個大男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勉強笑著揮手打斷兩人。
好吧,程明秋覺得自己多慮了。
一個有心事的人,能一頓飯吃下去三個包子兩根油條一碗粥?!
還是說,這是宛瑜獨特的發(fā)泄方式?
展博今天放棄了出去面試,選擇跟隨大部隊行動。
其實他是聽說了宛瑜的閨蜜要過來,展博就想著在她面前刷點好感,到時候好求她幫自己在宛瑜耳邊多吹吹風。
從這一點來看,展博還是挺聰明的。
于是,去機場接機的人數(shù)增加到了三位。展博就提議去隔壁把曾老師的古董車借過來,這樣接人也方便些。
那么問題來了,程明秋倒是會開車,可偏偏沒有駕駛證。
一問展博,也是壓根不會。
宛瑜好像是已經(jīng)恢復活力,有些興奮地說道:“我會!我開過卡丁車?!?br/>
程明秋滿頭黑線:“我還會開碰碰車嘞!”
沒辦法,眾人只能選擇打車去了。
魔都虹橋機場離愛情公寓大約有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當然,這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
眾人等在路邊,一連幾分鐘都沒有遇到一輛空車,八點鐘的時間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倒也正常。
終于,一輛計程車停留在了三人身前,程明秋當先打開副駕駛車門,穩(wěn)穩(wěn)當當就坐了上去,把后座留給了展博和宛瑜。
展博美滋滋地幫宛瑜拉開車門,等她坐好后才鉆了進去。
計程車魚貫而入車流中,慢悠悠地就往機場進發(fā)了。
嗯,如果現(xiàn)在給程明秋一個選擇的機會,要不是地鐵沒辦法直達,打死他都不會在高峰期坐出租車了。
半個小時的車程,有一個多小時是堵在路上的,這能怎么辦?司機也很絕望啊!
不過司機也是有經(jīng)驗的,自顧自地在車里喝起了茶,當然,不是在車里現(xiàn)泡的那種。另外,還時不時跟車里的幾個人嘮上幾句。
程明秋是知道國內(nèi)出租車司機的大名的,那叫一個善談,所以都是半死不活地回上兩句,澆滅了司機的熱情。
宛瑜的手機鈴聲適時地響了起來,她沒開免提,所以眾人并不清楚對面那人說了什么。
“好好好,馬上就到馬上就到,已經(jīng)快看到機場了?!?br/>
“是是是,你已經(jīng)出站了是吧?在哪呢?”
“行,那你就先在機場客運廣場等我們,對了你沒吃早飯的吧?”
“餓你不會吃點東西再上飛機嗎?少吃點不就行了?!?br/>
“行了,那你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坐著,我過來給你電話?!?br/>
好吧,前座的程明秋一字不落的聽完了宛瑜的話,扶額,這姑娘什么時候?qū)W會撒謊的?
“宛瑜,我眼睛有點近視,吶,你跟我說說,哪兒可以看到機場啊?”
此時的計程車還是陷在車流中間,時不時才能往前挪一下,看到宛瑜不在似昨天的萎靡模樣,程明秋不禁打趣道。
宛瑜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昂著頭就把鍋往他頭上甩:“哼,還不知道是誰提議坐出租車的,你看這……”
宛瑜話還沒說完,就被司機給打斷了:“小姑娘,我這出租車怎么了?這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
“想當初我接過這么一單生意,是個白領(lǐng),挺好看的一個姑娘。上班快要遲到了嘛,然后她就求我開快點。我一聽要遲到,那還行?車速噌噌就提了起來,然后邪門的事兒就來了,你說去她們公司吧一共也就要經(jīng)過二十幾個紅綠燈,偏偏我們一到那就變成紅燈,一到就成紅燈,愣是讓我們碰到了20個紅燈!”
“當時我看后視鏡,那姑娘都要哭出來咯。你們說說,這堵點車算什么?”
程明秋幾人一聽,樂得哈哈大笑,那美女絕對是衰神附體了,這么低的概率都讓她遇到了。
說話間,出租車又往前挪了一段距離,不過到虹橋機場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展博和宛瑜在后座討論著汽車,程明秋時不時地插上兩句,發(fā)表一下自己的見解,老司機就是老司機,對車的了解超過了三個菜鳥不知道多少。
程明秋忽然想買輛車了!
不過還得先把駕照考了。
拿了照然后買車的計劃怕是要等到明年才能實現(xiàn)了。
十點半的時間,出租車終于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磨磨蹭蹭并著繞路的情況下來到了汽車公交樞紐——機場客運廣場。
期間宛瑜的閨蜜已經(jīng)給她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接通過兩個之后,宛瑜索性就把手機放在座位一旁任它震動了。
程明秋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柳詩若此時火冒三丈的模樣了。
宛瑜試著給她撥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十幾秒,似乎被掐斷了。
宛瑜拿起手機準備再打一個過去,程明秋就看到在宛瑜身后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個美女,見程明秋已經(jīng)注意到了她,連忙抬手將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不要出聲。
略一猜測,程明秋就知道此人應該就是柳詩若了,嗯,至少配得上這個名字。
看她的動作,應該是準備嚇一嚇宛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