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蕭雨娟和顧酒酒。
蕭雨娟唯一的一條鏈子在今天的慌亂中遺失,她著急的很,自然是要來尋找,顧酒酒不放心,跟了出來。不管怎么樣,她還是有些戰(zhàn)斗力的。
兩人剛找來,就看到在溪邊喝水的馬,順著月光望過去,可不就是他們先前討論過的倒霉蛋兒展云翔么,
而這時的展云翔也發(fā)現(xiàn)了她們。
有些驚訝她們二人這么晚了還出來,不過他仍是“哼”了一聲。示意自己的存在。
看他一個人躺在這里,顧酒酒與雨娟對視一眼,互相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絲的同情。
看吧,他果然是個倒霉蛋兒,不然怎么不回家反而是躺在這里自怨自艾?
真心可憐。
“哎,展夜梟,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你那些狗腿子呢?”雨娟俏麗的揚著下巴問道。
云翔這個時候分外不想說話,不過看這兩個丫頭竟然是絲毫不畏懼他,嚇唬道:“再說,我就把你們捉走賣掉?!?br/>
不僅顧酒酒笑了出來,連蕭雨娟都忍不住了。
“哎呦,你可真逗?!?br/>
展云翔感受不到他們的戒備,心里有幾分的疑惑,她們兩個不是應(yīng)該害怕他的嗎?怎么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呢。再說了這大晚上的,他們倆出來干啥?。?br/>
“你們這么晚出來,就不怕遇到壞人么?”
“例如你?”顧酒酒的話里有著濃濃的嘲諷,她真心不是故意的啊,但是很好笑咧。
“怎么。我就不像壞人嗎?剛才我還帶人去你們那里要債了。”他的壞人氣息不夠濃郁么?真是悲哀,樹立了多久的形象??!泥煤!
蕭雨娟看他那個落寞的小樣兒,忍不住笑著說:“剛才我是有點害怕你的,不過現(xiàn)在才不怕呢。你就是一個虛張聲勢的紙老虎,再說了,我都還錢了,還有啥可怕的?看你一個人這么落寞的躺在這里,必然是很不舒暢。你的人生都這樣了,我還怕你啥?你說,我怕你啥?”
顧酒酒不禁感慨,妹紙,你真心是要一刀刀插死他啊。
果然,就見展云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他惱怒:“我才沒有落寞,我不過是想看看夜色罷了?!?br/>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蕭雨娟傲嬌的揚著小下巴看著展云翔。
看兩人互動的還蠻好,顧酒酒想到了之前的劇情,確實,沒有放火事件,他們未必不能和平相處。其實這樣也沒啥不好啊。將來蕭雨娟嫁給了展云飛。他們總算是掛著姻親的,弄得你死我活就不好了。
“我解釋啥,我掩飾啥。你一個黃毛丫頭知道什么?!?br/>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你不就郁郁不得志嗎?切!”
看倆人交涉,顧酒酒開始默默的尋找蕭雨娟的項鏈,妹紙,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出門干啥的。
“我哪有不得志,你別胡說,我告訴你,我生活的不知道有多好。倒是你們家,窮的需要借高利貸才真是可憐至極?!?br/>
“我們家雖然窮,可是溫馨和諧,哪有像你家那樣。誰不知道,你爹最偏心,你老婆……”雨娟說到一半,馬上將剩下的話咽到了嘴里,她怎么一說就亂呢,把人家的傷疤解開還是不太好的。
“總之,我家窮也幸福?!庇昃晟驳膶⒃掝}轉(zhuǎn)開。
雖然雨娟將話轉(zhuǎn)開,展云翔卻仍是站了起來,他的臉色仿佛要吃人。
“你說什么。什么我爹,什么我老婆,你知道什么?”
只要是個男人大抵便不希望旁人知道自己的妻子另有所愛,展云翔更是如此。
雨娟看他這樣,有幾分害怕,不過仍是硬撐:“什么知道什么。你家的事兒,你自己難道還不知道么,難道你要問我?”
云翔就這么死死的盯著雨娟,許久,他將眼簾垂下,問道:“外面都謠傳什么了?”
話里的落寞更加的顯而易見。
雨娟怔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沒,也沒傳什么?!?br/>
如果不是阿九,她也不知道這些的啊。她平常都不怎么出門,怎么知道別人傳什么。
“你說吧,我承受的住?!痹葡柙俅翁上拢]上了眼,不過卻仍是堅持要知道。
雨娟搖頭:“真的沒傳什么,你也別想太多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雖然雨鳳和雨娟的性格都各有弊端,但是總的來說,她們還算是比較正常的窮姚劇女主,最起碼沒有歇斯底里,不問是非。
看云翔這樣,雨娟勸道:“不管怎么樣,你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比親情更加重要的呢。”
她越是這么說,云翔越是覺得她知道了什么。
冷笑一聲,他念叨:“外面?zhèn)鞯暮軈柡Π桑课揖椭?,我就知道是這樣的。在所有人心里,只有云飛是好的。只有云飛什么都強,從小到大他就是父親的驕傲,不管我做了多少,都沒有人看見我的努力。云飛為了感情傷心欲絕離開。我便被找了回來,我放棄了軍校的生活回來打理展家。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我維護了展家,卻得了展夜梟的名頭,我圖什么,那些賺的錢,我又沒有多花。還有天虹,天虹自小就跟在云飛身后,不管我對她多好,多么心疼她。她都不會多看我一眼,你知道嗎?我很喜歡她的,小時候的她就像是一個洋娃娃,我只想好好的呵護她,可是為什么她不愿意呢?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她為了給云飛扒菱角,給手都弄傷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可是只云飛一句淡淡謝謝就讓她欣喜若狂,甘之如飴。”
云翔今天感情格外的脆弱,他也確實沒有其他人可以說,正是因此,他才會對一個極為陌生的人講這些。
顧酒酒在溪邊轉(zhuǎn)悠,看他們兩個人在閑聊,并沒有過來打擾。
雨娟看云翔的表情,想了下,坐在他的身邊。
“你們都成親了啊。只要你對她好,她會感動,會明白的。”
云翔勾起嘴角,略微嘲諷:“成親?成親了又能怎么樣呢?成親不過是她的權(quán)宜之計罷了。她年紀也不小了,云飛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所以她只能選擇和我成親,和我成親。她才可以繼續(xù)留在展家,才有機會以后見云飛。可是我們成親不過半年,不過半年云飛就回來了,你說天虹能甘心么,你說事情不諷刺么?”
他說的這些,雨娟都已經(jīng)從顧酒酒那里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在聽展云翔這么想,倒是覺得,他是真的可憐。
“即便是你哥哥回來了,只要他不喜歡天虹。只要他們恪守本分,你們會好起來的?!?br/>
“好起來?我不知道好起來的定義是什么。我不是瞎子,我看的出來天虹滿滿的愛戀和云飛滿滿的同情。你說,嫁給我真的那么讓人同情么?”
雨娟沒有想到,先前還那么跋扈的展夜梟,背地里竟然是這么個樣子。大概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吧?
“雖然你看起來不太靠譜,但是我覺得,你并不是一個壞人?!?br/>
云翔掩面:“我真的不想回家……”
聽倆人將嗑嘮個細碎,顧酒酒過來,二話不說,直接給了展云翔一腳:“轉(zhuǎn)什么憂郁小青年呢?”
展云翔被踹了一腳,瞪視顧酒酒:“你是不是個女人啊,怎么這么粗俗?”
剛才的傷感氣氛一掃而空。
“我是不是女人和你有關(guān)系么,我看你倒是像個女人,磨磨唧唧,悲春傷秋的。哪有那么多的想法。既然天虹不喜歡你,要么你就成全她,和她離婚。要么你就好好的和她生活,要是互相折磨,可真就是最沒有意思了?!?br/>
想到他們的相愛相殺,顧酒酒表示,真心沒勁,她也是最看不上展云翔這一點了,雖然她很同情他,但是想到他打女人,顧酒酒表示,這是不能忍的。
“離婚?憑什么?!闭乖葡杼_。
顧酒酒看他:“憑什么?不憑什么,就憑你們不相愛。展云翔,其實我頂看不起你的?!?br/>
“你又不了解實際的情況,為什么要看不起我?我哪里差了?”
“在愛情里面非要說哪里差嗎?所謂的差,就是不喜歡,不愛。天虹不喜歡你,她不喜歡你不代表別人不喜歡你。難道你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獲得真正的幸福和真正的感情嗎?我也說了啊,你有兩條路,一是離婚,還有一條就是努力對她好,拿出所有的心,全心全意,不計回報。也許最終也不能感動她,可是你們總是可以見敬如賓?!鳖櫨凭凭筒幻靼?,為什么窮姚劇的男女主角都是為愛生為愛死的。
這真的就有這么重要嗎?
展云翔愣愣的看著顧酒酒,消化著她的話。
“其實我是覺得,天虹是絕對做不出偷人的事兒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愛她到不能自拔,還是和她好好過日子。她心里有別人,如果真愛,你應(yīng)該能忍吧?”
顧酒酒不是激將法啊,是真的這么認為,既然是真愛,不是該什么都能忍嗎?
可是在蕭雨娟看來,這就是典型的激將法了。
展云翔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她們兩個姑娘。
許久,他問道:“如果你們是我,會怎么辦?”
“離婚!”兩個姑娘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