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又道:“我只是好奇那份力量是什么模樣,不知能不能讓我看看?”
梵柳老祖點頭:“這倒是沒問題?!?br/>
然后他便回身向著被挖空的山腹,雙臂舒展輕輕一揮,那山腹深處的陣紋上忽然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金光,那之后蘇暖和顏暉便看到一團力量緩緩從陣紋底部往上浮了起來。
那團力量被透明的膜裹住,外形是一個十分完美的球體,球體內(nèi)部的力量呈金青色,那力量活躍非常,就從山腹中升起來的這短短一段時間,球體中已經(jīng)上演了好幾場劇烈的力量風暴。
蘇暖如今對各方力量的了解已十分深刻,光憑這團力量的顏色和散發(fā)出的波動便能分辨出這團力量中夾雜了祖神之力和天道之力,但其中被動了什么手腳卻感覺不出來了。
等到這團力量穩(wěn)穩(wěn)的浮在而來陣紋之上時,蘇暖稍稍靠近了一些仔細觀察起來,不過伏羲祖神和天道在這力量中究竟設下了什么陷阱她依然毫無頭緒。
過了好一會蘇暖搖搖頭:“什么都看不出來?!?br/>
她偏著頭想了想,向梵柳老祖問道:“這力量必須放在陣法之中嗎?”
梵柳老祖微微一愣,他守護這陣法順帶這團力量十萬年,倒是從來沒想過這力量是不是依托陣法存在,此時自然也無法回答蘇暖的問題。
好在蘇暖也不是一定要等一個回答,她繞著這團力量看了一圈再無多的發(fā)現(xiàn)后,便退回了旁邊的小徑上,重新問起了救人一事。
顏暉直到蘇暖安全退了回來神情才重歸平靜,不過看著那團力量他還是不放心,破天荒的提了一句與主題無關的話:“這個還是先收回去吧?!?br/>
梵柳老祖見蘇暖沒反對,便再次一揮手臂,那團力量便又緩緩沉了下去,最后消失在山腹之中。
顏暉盯著那團力量完全沒出任何幺蛾子,這才松了口氣,將心思轉回到正題上來。
這反客為主的方法說起來倒也不算復雜,蘇暖聽罷便知道為何顏暉說要他和蘇暖兩人配合,換成別人來便做不到了,這一來自然是需要顏暉的陣法技藝,二來則是需要蘇暖是神力的特性——模仿。
蘇暖的神力可以惟妙惟肖的模仿其他力量,這一點梵柳老祖不清楚,顏暉卻很了解,所以在看清楚陣法之中關于梵柳老祖等人的靈氣流動后,顏暉腦中便有了這個解決的計劃。
顏暉的方法前半部分主要靠他操作,憑借他精湛的技藝將這個陣法部分分解,然后便要靠蘇暖的神力暫時性的模擬出梵柳老祖等人的力量波動,當然這種模擬絕不可能長久,因為蘇暖雖然可以模擬出他們的力量波動,卻不可能憑空變出魂魄之力來,這種模擬只能在很短時間里欺騙一下陣法和天道。
而第三步——所有的壓力依然在顏暉身上,他要在這極短的時間里,在不破壞整個傳送陣的情況下修改部分陣紋,修改的目的則是將梵柳老祖等人被動的輸出魂魄之力變成主動,而顏暉還要在梵柳老祖等人元嬰中刻下一個從屬陣,這個從屬陣的作用便是保持梵柳老祖等人與傳送陣的聯(lián)系,這一步完成后梵柳老祖等人已經(jīng)可以在有限的距離自由行動,而若想要破除這種限制,這就需要更深刻的研究,弄清楚這個隱匿九溪山的手法,看能不能做出修改,讓九溪山隱匿的這個空間變成可以移動的,若這一點還能做到,梵柳老祖等人便可以真正不受限制的到處去了。
顏暉的這個計劃著實讓人驚艷又驚訝,若換個人提出了這樣的計劃,蘇暖說不定會對其嗤之以鼻,將這種想法視作異想天開,畢竟這其中的難度太大了,蘇暖自己都完全沒有把握能夠隱瞞天道多久,也許隱瞞的時間只在須臾之間也說不定,想要在這么短暫的時間里不破壞陣法進行修改,蘇暖覺得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提出這個計劃的人是顏暉,蘇暖對顏暉總是充滿了一種迷之信任,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按照顏暉的辦法行事,反倒是梵柳老祖猶豫了起來,不管他之前表現(xiàn)得多么相信蘇暖,但到了這緊要關頭,一想到只要出哪怕一點點的差錯這個傳送陣就會被天道察覺而作為“違規(guī)者”被處置掉,而他苦熬了十萬年的成果便會因此毀于一旦,他全心全意為之著想的部族也會因為契約破裂而受到處罰,梵柳老祖就不敢冒這樣的險。
梵柳老祖的猶豫蘇暖和顏暉都看在眼里,蘇暖望著顏暉,這件事情她覺得很不好勸,畢竟此事若是失敗了,對蘇暖和顏暉來說幾乎算是完全沒有損失(如果把潛在的“戰(zhàn)斗力”受到損失這一點排除在外的話),而梵柳老祖要背負的風險則大得多,說不定整個九尾天狐族都會因這一次失敗而一蹶不振,妖獸世界如今雖基本還算和平,但若一個妖獸大族忽然實力大跌,蘇暖深信其他的妖獸大族也絕對不會高風亮節(jié)的放過吞并九尾天狐族的機會。
而顏暉的自信心從何而來……這點卻不好跟梵柳老祖說明,說到底梵柳老祖還只是個“潛在盟友”呢,遠遠及不上顏暉的安危重要。
誰料蘇暖還在這里猶豫,顏暉卻主動提起了自己的情況:“這個方法我不敢說一定是十成十的成功,但我卻會將失敗的幾率向著零無限縮小,”他冷靜的看著梵柳老祖,“你或許以為我在說大話,但實際上我這么說是有著憑借的。”
蘇暖心頭一驚,已經(jīng)預料到顏暉接下來要說什么了,她想要攔下顏暉,后者卻早有準備,向著蘇暖一擺手:“暖兒,放心?!?br/>
梵柳老祖從蘇暖的態(tài)度意識到接下來大概會聽到一個大秘密,他也正經(jīng)了臉色,想了想梵柳老祖干脆主動立誓,發(fā)誓絕不會將顏暉接下來要說的話透露出去半分。
對于梵柳老祖這種十分上道的行為蘇暖還是很滿意的,既然有了誓言作保,顏暉的態(tài)度又很是堅決,蘇暖也只好歇了阻攔的心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鎮(zhèn)神志》,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