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白領(lǐng)和魅,折損在慕珂他們手中的厲鬼之上已經(jīng)六個了,但,這還是眾人第一次看到兩個厲鬼之上的鬼氣聚集在一起。
厲鬼之上本就比慕珂身邊的鬼等級高了一籌,他們想要不被這些鬼氣反噬,只能一點點慢慢吸收,而這么多的鬼氣,哪怕算上小靖,都不可能快速吸收得完。
多余的鬼氣不僅僅是浪費,對在場的鬼也是一種損傷。
打個比方,口渴了,喝了一大杯水很爽,但是別人強迫你喝一游泳池的水呢?
慕珂默默拿出聚陰盆。
她雖然不知道會一次性碰到兩個厲鬼之上,但是也考慮到了眾鬼吸收慢這一點,所以才找鬼屋許愿了這個聚陰盆。
有聚陰盆和小靖在,這些鬼氣就到了可控范圍。
慕珂從兔子背包中,將陰玉碎片翻出來遞給小靖,讓他想辦法借助這些鬼氣修復(fù)殘缺的身體。
“嚶嚶嚶……”
小靖又貼貼了一會,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至于慕珂……她現(xiàn)在依然是活人的身體,所以,這場鬼氣盛宴其實和她沒關(guān)系。
她招呼來還在流血的烏鴉,將只剩下一點點的圣水泉水和他分了。
從游戲帶到現(xiàn)實的,不僅僅只是無形之線的過度損害,還有道具的缺失。
不過……
這是不是說明她的特產(chǎn)也帶回來了?
慕珂馬上招呼王磊,讓他把本來就在聚陰盆內(nèi)的“麥麗素”拿出來,給喬安瀾。
喬安瀾一直沒有跨入頂級怨靈,至今還是一個傳說級怨靈。
這和她們目前的處境有關(guān)系。
畢竟,她們面對的敵人大部分是厲鬼之上。
跨越一個大等級吞噬對方鬼氣,就需要一點點,慢慢吸收,不然就會被反噬。
跨越兩個大等級吞噬鬼氣,嗯……無異于在吃毒藥。
厲鬼敵人太少,厲鬼級別鬼氣太少,所以喬安瀾的實力有點停滯,而現(xiàn)在慕珂給她帶了特產(chǎn)。
厲鬼鬼氣制造成的“麥麗素”,并不是純正的黑色,更接近于灰色。
喬安瀾早就已經(jīng)回到了校服形態(tài),拿到“麥麗素”后,還禮貌的對著王磊和慕珂道謝。
慕珂笑道:“你能早點到頂尖怨靈,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br/>
喬安瀾到頂尖怨靈后,慕珂就可以購買“進(jìn)階丹”給她服用了。
按照喬安瀾的天賦,一顆“進(jìn)階丹”估計就差不多夠她升為厲鬼了。
客觀來說,喬安瀾的潛力真的很大,比陳潔大得多。
陳潔只不過是和慕珂關(guān)系好,認(rèn)識得早,所以受到的資源傾斜比較大而已。
要知道,喬安瀾和陳潔第一次見面時,喬安瀾差點把陳潔詛咒得魂飛魄散。
喬安瀾直接鞠了一躬,九十度特別標(biāo)準(zhǔn):“我會好好努力的!”
“嘶,鞠躬就不要了,折壽的?!?br/>
“啊……對不起……”
喬安瀾一下子慌了。
如果她不是鬼,也許還會掉幾滴眼淚。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別在意?!?br/>
慕珂說完去看了陳潔。
魅死了,按理陳潔該醒來了才對。
似乎是為了回應(yīng)她的猜想,陳潔突然睜開了眼睛。
只是,不同于平常,她的雙目赤紅無比。
“殺了你……”
伴隨著陳潔歇斯底里的嘶吼,應(yīng)三月突然感覺到如芒在背,陳潔似乎攻擊了他。
果然,他的身體變得有些不受控制。
如果應(yīng)三月沒有吃下慕珂新?lián)Q的三瓶聚魂散,那他多半會被陳潔的突然攻擊搞得焦頭爛額,只可惜,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完整的魂體。
除了二十四鬼和小靖,沒有任何一個鬼怪會是他的對手,他隨意的抽出長劍,砍斷了原本該是無法被砍斷的傀儡線。
畢竟,陳潔的傀儡線其實是意識層次的,并無實體。
但是,當(dāng)實力強到一定限度后,一切都會發(fā)生改變。
就像慕珂的左瞳可以通過游戲來斬斷因果線。
“陳潔!”
慕珂眼見陳潔還要去攻擊應(yīng)三月,連忙喊了一句。
聽到她的聲音,陳潔眼底的紅色一點點褪掉。
“大帝,殺了他,殺了他!他有不臣之心,他、他……”
慕珂早就猜到,控制陳潔身體的是魅當(dāng)初留下的殘魂。
但是,為什么魅對應(yīng)三月的敵意這么大?
按理來說,他們應(yīng)該沒接觸?。?br/>
慕珂忍不住問道:“他怎么了?”
應(yīng)三月會背叛她?不可能啊。
被殘魂控制的陳潔結(jié)結(jié)巴巴,似乎有什么話不好意思說出來。
慕珂也沒有催促,安靜的等著。
魅的殘魂被即將蘇醒的陳潔不斷吞噬著,畢竟,他的本體都不在了,殘魂變得格外弱小。
而在被徹底吃掉之前,魅的殘魂指著應(yīng)三月再次強調(diào)道:“您一定要遠(yuǎn)離他!他有不敬之心!”
而伴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屬于魅的最后一點痕跡被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掉。
“不敬之心?”
慕珂有點沒懂魅的意思。
不臣?不敬?什么鬼?反叛之心嗎?似乎也不是啊。
慕珂不懂,但是應(yīng)三月本鬼卻再明白不過。
他不斷壓下臉上的紅色。
魂體修復(fù)完全后,他變得更像人了,這次臉紅,他居然有點壓不下。
精明的王磊已經(jīng)明了,他默默的用自己寬大的身體擋住應(yīng)三月,避免慕珂看到應(yīng)三月那張不斷變紅又變白的臉。
“真沒想到啊,魅臨死前,想的不是怎么復(fù)仇,而是告訴慕珂注意你的小心思?!?br/>
王磊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落到應(yīng)三月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
應(yīng)三月微微側(cè)過頭,不想再說話。
其實別說慕珂對他沒意思了,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像第二層夢境中那樣子對她,她還沒有成年,他沒那么禽獸。
不對,就算成年了,就算慕珂喜歡他,他也不會如此。
只是,前面一個“就算”他很希望其能實現(xiàn),后一個“就算”……怕是永不可能實現(xiàn)。
他能圓夢一下的,只有幻境,只有姜吉安寫出來的虛假故事。
慕珂見王磊和應(yīng)三月在說悄悄話,也懶得再去探究。
比起探究應(yīng)三月的小秘密,她更喜歡去聽某人的黑歷史。
她眼睛亮晶晶的詢問獨眼男人:“你前面說魁辜負(fù)了酆都大帝?有意思,你展開說說?!?br/>
慕珂突然感覺到兔子背包震動了一下,她翻了翻,發(fā)現(xiàn)震動的居然是善惡乾坤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