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薇走出了更衣室,當她看見陳洋摔倒在地面上之后,雙眼攢滿了憤怒。
作為一個高傲冰冷的美女,她豈能容忍被別人偷看她換衣服呢。
李明薇一句話也沒說,她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辦公桌前,雙手抱起著一個淺綠色的大花瓶。
她高舉這花瓶,走到了陳洋的面前。
毫不猶豫,李明薇使盡全力,一花瓶朝著陳洋砸去。
陳洋見勢不妙。
他緊急的翻了一下身子,巧妙的躲過了那只花瓶。
嘭一聲。
花瓶砸到了地板上,玻璃渣子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當意識到自己沒有砸中后,陳洋有驚無險的嘆了一口氣。
這妞,真他嗎威猛,要是不小心的話,隨時都會被她砸死。
陳洋在緩了一口氣之后,然后目光柔和的看了一下李明薇。
“喂,美女,有必要那么暴力嗎?”他問。
李明薇懷著一肚子的怒火,向前走了一小步。
隨后,她伸出手,滿臉鄙夷的指著陳洋。
“臭流氓,你竟然偷看我換衣服!”她道。
陳洋緩緩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表情十分的從容。
他漫不經(jīng)心的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埃,然后滿臉無辜的看著李明薇。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彼剡^話。
李明薇一聽,立馬滿懷嘲諷的笑了一下。
隨后,她板著臉,以滅絕師太專有的絕情眼神瞪著陳洋。
“像你這種無賴我見多了,占了便宜還想賣乖,真是不要臉。”她狠狠的懟道。
陳洋看到這個美女如此的不可理喻,心里面真是萬分的無奈。
為了能夠讓李明薇信服,陳洋還是決定向她道出實情。
他抬起頭,兩眼緊緊的盯著更衣室墻角上的那個攝像頭。
“你看那里,有人在你的更衣室外安裝了攝像頭,想要陷害你?!标愌蠼忉尩?。
李明薇隨著陳洋的視線朝著更衣室的墻角望去。
當她看見了那個閃閃的發(fā)著紅光的攝像頭之后,臉色頓時變得驚訝了。
接著,李明薇起步走到了陳洋的身旁,雙眼看著那個攝像頭。
“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動的手腳?!彼舐暳R道。
陳洋看到這個美女醒悟過來之后,終于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了。
他掃視了一下李明薇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她的辦公室內(nèi)也安裝有一個攝像頭。
陳洋向前走了兩步,雙眼緊緊的盯著李明薇的那雙鼓鼓的胸。
“想要知道這攝像頭是誰安裝的不是很簡單嗎,查一下辦公室內(nèi)的攝像記錄就可以了?!彼f。
聽到陳洋這么一說,李明薇的腦子終于開竅了。
她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前,打開了電腦。
然后,李明薇專心的看著電腦里的攝像記錄。
當她看到兩個男子出入她的辦公室時,眼眸里頓時就怒了。
“原來是黑狼和白羊,這兩個欠揍的王八蛋!”
話一落,李明薇就關上了電腦。
她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并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保安嗎,快把黑狼和白羊捉住,將他們送進警察局?!彼f。
“好的,總經(jīng)理。”保安回答。
李明薇掛了電話,然后雙手搭在辦公桌上,重重的緩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高傲的美少女,要是真的被拍下了那種視頻,她的清白就蕩然無存了。
被敲詐了錢還不說,最重要的是她這個總經(jīng)理的名譽。
倘若蘇式集團成千上萬的員工都看過那種視頻,那么李明薇就算躲進城市的下水道也沒用。
好在她沒有被拍到,想到這里,李明薇的情緒又慢慢的穩(wěn)定了下來。
她抬起頭,雙眼充滿感激的看著陳洋。
“剛剛誤會你了,我實在不應該拿花瓶砸你。”李明薇語氣親和的道。
看到這個高傲的美女醒悟過來了之后,陳洋總算放心了。
陳洋伸手撓了撓后腦勺,然后眼神溫和的和李明薇交換了一下目光。
“沒事,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砸!”他說。
李明薇聽陳洋這么一說,突然忍不住咧嘴一笑。
這個男生,真的是太氣度了,不旦多次幫助她解圍,而且被砸了還不往心里去。
一想到這里,李明薇心里面就對這個男生充滿了好感。
她抬起頭,看到了辦公室里的地板上放著一個蛇皮袋。
李明薇看了看那個極其接地氣的蛇皮袋,然后又看了看陳洋。
“那玩意是你帶來的呀?”她說。
陳洋走到了那個蛇皮袋的旁邊,然后伸手將袋子拎到了李明薇的辦公桌上。
“這里有四千瓶一口順藥液,你讓那些有那種毛病的員工喝了它就沒事了?!彼f。
李明薇滿臉震驚的看了下陳洋,心里面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員工可是吃了芥子油導致大便不通順,即便是在醫(yī)院里面,這種毛病都相當?shù)碾y治。
李明薇緩慢的解開了蛇皮袋的口子,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瓶一口順藥液。
“你確定我的員工喝了這一小瓶藥液就會沒事?”她懷著一絲疑惑問道。
陳洋伸手摸了摸鼻子,表情極其的從容。
隨后,他昂起頭,雙眼緊緊的盯著李明薇的那個漂亮的臉蛋。
“要是假的我不收錢?!标愌笳Z氣堅定的回答。
李明薇聽到眼前這個男生如此肯定的回答,立馬眉開眼笑了。
“那么,我需要支付給你多少錢?”她問。
“一瓶五十,四千瓶就二十萬?!彼貞馈?br/>
李明薇一聽,真的是樂在心頭了。
才二十萬,那真的是一筆數(shù)額很小的錢。
要知道,有四千多人得了那種毛病,要是去醫(yī)院,單單掛號費都好幾萬了,再加上就診費和藥物費,沒有一百來萬肯定脫不了身。
再說了,作為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總經(jīng)理,李明薇深知醫(yī)院那種地方存在著一種無形的貪婪。
雖說醫(yī)院里面的醫(yī)生都穿著一件潔白的長衫,讓人看著就像善良的白衣天使。
但是,如果一個人在醫(yī)院工作過,他就會知道,那些經(jīng)常去醫(yī)院的人就是在找死。
李明薇緩緩的呼吸了一下,然后眼神溫和的看著陳洋。
“你給我留給賬號,我稍后給你轉(zhuǎn)賬。”她說。
“好?!彼卮稹?br/>
隨后,陳洋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了一個銀行卡賬號,并遞給了李明薇。
李明薇伸手接過紙條,便淺淺一笑。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助手走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