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將其擊殺,邢榆卻一臉不爽,說道,“好不容易有個人能給我多玩一會兒,你動手干嘛?”
“抓緊時間。”南宮清撇了撇嘴,說道。
“你!”邢榆剛想懟南宮清兩句,卻發(fā)現(xiàn)南宮清已經(jīng)一步踏入了反聯(lián)盟的總藥倉之中。
“哎,等等我!”收回巨劍,邢榆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步踏入總藥倉之中,一陣沁人心脾的藥香讓兩人都是一陣神清氣爽。
“拿吧?!彪m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南宮清此時也是被震撼了一番,隨即說道。
“好!”說完,邢榆直接鉆進了藥架之中,四處搜尋了起來。
南宮清自然也不客氣,拉過云老和夏侯頤一同,就開始搜索了起來。
而在反聯(lián)盟總藥倉外,一道人影見南宮清兩人鉆進了總藥倉內(nèi),連忙收起氣息向著遠(yuǎn)方逃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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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谷中央位置,護心殿。
王胡山和仙妙音的交手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直至現(xiàn)在兩人都還沒有分出個勝負(fù)。
再度一記碰撞之后,兩人一同連連倒退幾步,站穩(wěn)了腳跟。
“王胡山,進步不小啊?!毕擅钜舸藭r神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之前她雖然能夠壓制王胡山,卻不能迅速取勝,卻沒想到這次兩人完全是平分秋色,自己沒能占到絲毫便宜。
“仙少谷主過獎了?!蓖鹾酱藭r臉上也沒有神情變化,只是淡淡答道。
打到現(xiàn)在,兩人都已經(jīng)明白,就這么打出個勝負(fù)恐怕黃花菜都涼了,就算他們愿意打,可別人也不是來看戲的。
雖然兩位潛淵幼龍榜上排名前十的頂尖天才交手讓在場諸人都是受益頗多,但這番行動的目標(biāo)可不是觀戰(zhàn),而是護心殿內(nèi)的珍奇藥草。
“怎么辦,劃下個道來吧!”仙妙音也明白這個道理,開口道。
“這就要看仙少谷主的意思了?!蓖鹾轿⑽⒁恍?,說道,“我等都是不愿受約束之人,希望仙少谷主能給出個滿意的方案?!?br/>
看著王胡山狐貍一般的笑容,仙妙音暗暗啐了一口。
“屬狐貍的混蛋!”
王胡山這番話可謂是極其精妙,將定下雙方平分護心殿的球踢回給了她,現(xiàn)在如果她給不出個令反聯(lián)盟眾人信服的辦法,恐怕大戰(zhàn)就會一觸即發(fā)。
而就以剛剛兩人的交手,恐怕王胡山敢來和自己爭也是有著底牌,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愿意就這么和反聯(lián)盟的人魚死網(wǎng)破,死傷太大的話,她也無法和她爹爹仙正卿交代。
“你我兩人入殿,依次拿取藥草,如何?”仙妙音微微瞇了瞇眼,說道。
仙妙音這個辦法也是很直接,兩人直接賭運氣,拿好拿差全憑運氣,但也算是目前唯一一個能避免雙方直接開戰(zhàn)的辦法。不過就算只有他們兩人拿取了藥草,稍后也會分給自己的手下,想要獨吞當(dāng)然還是不可能的。
雖然對王胡山恨之入骨,但這么拼命顯然不是仙妙音的作風(fēng)。
“那就走吧。”王胡山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和仙妙音一同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了護心殿內(nèi)。
而雙方的其余人馬,則是在外靜靜等著,同時不讓任何人靠近。
“請。”王胡山說道,隨即推開了護心殿內(nèi)第一個房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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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谷正西,反聯(lián)盟總藥倉內(nèi)。
此時的南宮清一臉焦急,要知道這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最后的機會了,這一仗干完,他恐怕就要和邢榆一同直接退出藥谷避避風(fēng)頭,畢竟雖然耍了兩方一次,硬實力上南宮清還是敵不過的。
“冰云草,含韻草……”
四處搜索之下,南宮清雙眼一亮,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biāo)。
“找到你了!”一臉興奮的沖上前來,南宮清小心翼翼的將面前一株看上去有些奇特的藤曼樣式的藥草放入了玉瓶之中,保存了起來。
被南宮清收入玉瓶中的則是丹霞藤,也是煉制乾玄壯骨丹的一味主要藥材。
這丹霞藤,除了顏色外,看上去與普通的藤曼并無太大區(qū)別,只是稍微嬌小一些,但其通體如同夕陽一般血紅,所以才被稱作丹霞藤。
“還剩下月華骨靈草!”南宮清此時也是斗志昂揚,機關(guān)算盡勞神費力,終于是收集到了兩株藥草中的其中一株,現(xiàn)在只剩下了月華骨靈草了。
四處搜索了過去,但令南宮清失望的是,好運似乎又一次不再眷顧南宮清了,偌大個藥倉,還的確沒有月華骨靈草的蹤影。
一旁的邢榆他也打過招呼了,但他也同樣沒有發(fā)現(xiàn)月華骨靈草的身影。
“這下麻煩了。”南宮清也是有些郁悶的摸了摸下巴,說道,“難不成去敲詐一把?”
躲在血玄符中休養(yǎng)的夏侯頤早就聽不下去了,連忙鉆了出來。
“你怎么一天天就想著搶和敲詐???”夏侯頤一臉鄙夷地數(shù)落道,“能不能光明正大一點?你可是玄帝的男人!”
“大姐,我冤枉啊!”南宮清哀嚎道,“小弟我玄士修為,就要上天入地給你找四階藥草,還是最稀有的一檔,不玩點陰的怎么拿得到??!”
南宮清說的倒是也的確沒錯,以玄士修為在不靠著靠山的情況下搜尋四階藥草的確太難了,就算南宮清這次把兩方聯(lián)盟玩弄于股掌之上,也僅僅只找到了其中一株,還剩下了最后一株月華骨靈草。
“那……”聽著南宮清的反駁,夏侯頤也明白他說的沒有錯,自己此時也是有些急了,隨即哼了一聲就鉆進了血玄符中消失不見,“那隨你!”
夏侯頤也很清楚,南宮清這般費勁心力是為了誰,但這樣努力到最后卻還是差臨門一腳的感覺真的是太令人痛苦了,心急之下才說了這樣的話。
不過心中的小小驕傲卻并不容許她主動道歉,索性就鉆進血玄符中去。
而南宮清現(xiàn)在卻沒空理夏侯頤,現(xiàn)在的他心中也是浮現(xiàn)出一層無力的感覺。
機關(guān)算盡,用盡心思,卻沒想到最終還是差了一株藥草,南宮清自問已經(jīng)做到極限了,但現(xiàn)在差著一株藥草無法煉制乾玄壯骨丹,小頤的傷勢就無法進一步恢復(fù),影響可謂極大。
正當(dāng)南宮清一臉煩躁的時候,一旁的邢榆卻跟沒看見一樣鉆了上來。
“我說,咱能不能想辦法搶一把領(lǐng)頭的那兩個人,那個什么王胡山和仙妙音?”邢榆一臉激動的嘰嘰喳喳說道,“要是能搶一把他們兩個人,那肯定賺翻了!”
“我還不想死。”無語的看了眼邢榆,南宮清懟了一句。
被南宮清一句話懟的夠嗆,邢榆一臉悻悻地到了一旁,開始收集起其中較為珍貴的藥草。
不過,邢榆這么一說,倒是讓南宮清靈光乍現(xiàn)一番。
“等等!”南宮清抓住了腦海中的一閃而過的想法,激動道,“或許不用搶!”
“什么意思?”一旁的邢榆迷惑的問道。
“我們跟他們換!”南宮清一拍掌,說道,“快,多搶一點,和仙華谷聯(lián)盟那邊的分開裝!”
說完,南宮清自己也動手起來,快步就跑出藥倉門外,把剛剛死在他們兩人手里的四人儲物戒拿走,開始往其中放入藥草。
而這次南宮清到了外界,卻發(fā)現(xiàn)之前窺探自己兩人的那道氣息已經(jīng)消失不見,四周一片寂靜,就連普通野獸都沒有一只。
“還真有人觀察??!”感慨了一句,南宮清卻并未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反而還需要這個人去報信,隨即再度一頭鉆進了總藥倉中。
“抓緊時間,他們知道這兒被搶了?!睂⑵渲袃擅度舆M邢榆手中,南宮清說道。
“啊?”邢榆本還有些迷茫,但還是快速點了點頭,手上動作加快了起來。
兩人速度都不慢,轉(zhuǎn)眼間,偌大個反聯(lián)盟總藥倉幾乎已經(jīng)被他們搬空了一大半,就連空氣中的藥香味都淡了不少。
“差不多了,走!”南宮清揮了揮手,說道。
兩人沖出總藥倉,辨認(rèn)了一番方向后就快速離去,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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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藥谷中央左右,護心殿內(nèi)。
“最后一個房間了?!毕擅钜粽f道,“看來我們運氣都不怎么樣?!?br/>
一旁的王胡山點了點頭,心中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在這護心殿中的藥草,雖然也算珍貴,但完全不至于讓雙方都傾巢出動,到了現(xiàn)在他也是嗅到了一股算計的味道。
推開房門,里面存放的果然是一株不上不下的三階藥草,王胡山不由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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