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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交流網(wǎng)站 羅煦提起小

    羅煦提起小狗的后腿查看它的傷勢,小白狗嗷嗷直叫,活像羅煦要閹了它一樣。

    “放心,我對你的興趣保持在正常范圍以內(nèi)?!绷_煦笑著撫著它的狗毛。

    羅煦把它抱了起來,兩人一同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她撫著它的狗毛,它喉嚨里發(fā)出嗚嗚嗚得舒服的聲音。

    “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叫Ross怎么樣?”

    “嗚嗚嗚.......”

    “Ross是我的前男友,他劈腿了,劈成了蜘蛛精?!绷_煦低聲說,“我就覺得八字腳很容易劈腿,果然沒錯?!?br/>
    “嗚嗚嗚嗚.......”

    “你先不要不高興這個名字,以后用處可大著呢,比如再見他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他,小子,姐姐家里那條小狗狗也叫Ross哎?!绷_煦笑得十分張揚,仿佛想到了那樣爽快的場景,她說,“看在姐姐救了你一命的份兒上,這點忙得棒吧?”

    “嗚嗚嗚嗚......”

    窗簾被她全部拉開,月亮高高的懸在空中,月亮底下是一人一狗和諧的聊著天兒。

    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然后是一束白光照來。

    “Ross,你眼神好嗎?幫姐姐看看是不是大魔王回來了。”羅煦放下小狗,跪在窗臺上看出去。

    “汪汪汪汪......”

    “哦,對不起,我想起來你還沒有見過他呢?!绷_煦摸摸它的腦袋,一笑,低聲說,“Luckbaster......”

    她瞟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十點整,正好是吃完一頓晚餐閑聊片刻再送對方回家的時間。

    電話叮玲玲的響了起來,Ross不明所以,身體一顫,然后嗖地一下鉆到了毯子底下,只露出一個圓潤的狗屁股。

    羅煦拿起電話,笑著拍了一下它的屁股,說:“你的狗膽也太小了吧?!?br/>
    唐璜的聲音在那邊響起,他喜氣洋洋的給羅煦道聲新年快樂。

    “早了兩個小時,沒誠意?!?br/>
    “要不是看在你一個人住在我舅舅家的份兒上。就這通電話我還懶得打呢?!碧畦谀沁呝v兮兮的說。

    羅煦:“嘴賤是吧?信不信我現(xiàn)在直接下樓告訴你舅舅我們之間的交易?!?br/>
    “然后你被趕出去,并且拿不到我的薪酬?!?br/>
    羅煦:“.......”

    “小女子,太天真,哈哈哈哈哈.......”唐璜張揚放肆的笑著,心情極好。

    羅煦大膽猜測:“不會是埃及的帥哥太多,取悅你了吧?”

    “切,別提了,遇見的帥哥都比我高,都想壓我?!?br/>
    “就你這身板兒,難不成你還想做上面那個?”

    唐璜摸了摸剃干凈的下巴,說:“我好歹也是個男的,有這種追求很難理解嗎?”

    “呵呵?!?br/>
    “算了,跟你犯不著較真。你最近還好吧?我舅舅人不錯吧。”

    “挺好?!?br/>
    “錢我匯到你卡上了,你查查吧?!?br/>
    “哪張卡?”羅煦突然挺直了腰。

    “就以前常用的那張啊?!?br/>
    “尼瑪!我那是美國的卡,老子現(xiàn)在在中國!”

    唐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去辦張卡,你給我重新打過來?!?br/>
    “哎呀,怎么信號不好啦?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改天再聊啊,我先掛了掛了........”

    “嘟嘟嘟嘟嘟.......”

    他手腳利索的撂了電話,剩羅煦一個人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著手機。

    Ross從毯子底下鉆了出來,看了一眼石化的主人,屁股一甩一甩地爬上窗臺,四肢并用。

    “喂,一個電話的功夫狗膽見長?。 绷_煦眼疾手快,趕緊把它給撈了下來。

    樓下,裴琰坐在沙發(fā)上,昏暗的客廳里只開了幾盞壁燈,雖然意境朦朧很不錯,但他坐姿太過規(guī)矩,讓人不自覺有下跪燒香求閻王高抬貴手的沖動。

    羅煦磨磨蹭蹭的從樓梯上下來,摸著黑坐到他身邊去。

    “坐過去?!彼O罗D(zhuǎn)動手機的動作。

    羅煦屁股一滑,坐到了獨沙發(fā)上了。

    “你坐在這里干嘛?”羅煦問。

    “想事?!?br/>
    羅煦十分有自知之明,不會去追問他到底在想什么事。

    “你......生意做得挺大的吧?”羅煦試探性的問道。

    “嗯?!?br/>
    “一般成功的商人都具備獨特的眼光,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商機,所以才能賺得盆滿缽滿?!?br/>
    裴琰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你是在拍馬屁?如果是的話可以停下了。”

    羅煦嘆氣,說:“我最近經(jīng)濟有些拮據(jù),你知道什么投資適合我嗎?”

    裴琰的眼神下沉,他說:“我不是你的私人理財顧問?!?br/>
    “我這不是只認識你一個跟金融有關(guān)的人嗎。”

    “你知道我的工作時間的價值以什么量級來計算嗎?”

    “你剛才在發(fā)呆?!绷_煦咬唇,勇敢的指出。

    “我在想事,不是發(fā)呆?!?br/>
    “那我沒錢啊,不能付給你咨詢費?!?br/>
    裴琰打量了一下她,說:“唐璜,你沒錢他不會管你嗎?”

    “他.......我是自愿生孩子的,也不是用這個來捆綁他做交易,你不要誤會我的本意,我不是這樣的人?!绷_煦張口結(jié)舌,不知道自己解釋了些什么,她用蚊蠅一般的聲音說,“而且,他給我的錢打錯卡了.......”

    空氣中傳來一聲笑,羅煦閉眼,感嘆自己時運不濟。

    “你現(xiàn)在手里有多少錢?”

    羅煦抬頭,伸出了一個巴掌,“如果是人民幣的話,大概這個數(shù)?!?br/>
    裴琰扯了扯嘴角,說:“五萬你能投資什么?學(xué)怎么空手套白狼?”

    羅煦收回手掌,順勢捋了捋頭發(fā),說:“額......其實你誤會了,不是五萬,是五千.......”

    裴琰:“.......”

    兩人在黑暗的燈光里靜坐了半個小時,裴琰閉眼養(yǎng)神,羅煦歪倒在沙發(fā)上計算自己的“余糧”到底還剩多少。

    小狗的治療費和疫苗費,她應(yīng)該要還劉哥一千塊,以后每隔20天小狗要打一次六聯(lián)疫苗,直到它滿周歲為止,加上后面還有狂犬疫苗......算不清了,她可以宣告破產(chǎn)了。

    羅煦趴在沙發(fā)的扶手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裴琰,“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實在不行的話我去你們公司做保潔阿姨怎么樣?應(yīng)該有不少工資吧?!?br/>
    “現(xiàn)在的保潔做得很好,一個蘿卜一個坑,沒有空缺。”

    羅煦被中傷,縮了回來。連保潔的活兒她都爭取不到,她是廢材嗎?

    “你以前做過花匠沒有?”裴琰開口。

    羅煦眼睛一亮,“做過的!怎么?你們公司還需要花匠嗎?”

    “公司不需要,但家里需要。崔伯年紀大了腰不好,你可以的話就幫他做吧,我照市面上的人工費付給你薪資?!?br/>
    “真的嗎?一言為定哦!”羅煦大喜,雙手擊掌,頓時來了精神。

    裴琰說:“明天上崗,具體的細節(jié)你去問崔伯?!?br/>
    羅煦點頭如搗蒜,燈光昏沉,也不知道他看沒看清。

    咚.....客廳里的大鐘敲了一下,十一點整。

    “還有一個小時就到新年了,新年快樂。”羅煦笑著抱拳。

    裴琰卻說:“不是準點的祝福都沒誠意?!?br/>
    羅煦一臉黑線,這論調(diào),不是她剛才批評唐璜的嗎?

    因果報應(yīng)。

    羅煦用手指摳了摳沙發(fā)的邊緣,想了再三,終于用輕松的語氣問出了口,“你今天約會不順利嗎?”一回來就搞出一副暗黑的樣子,活像是被甩了一樣。

    她笑著在問,仿佛只是關(guān)心,并不是八卦。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約會?”

    “陳阿姨說的,說你的約會對象是你的未婚妻,又漂亮有能干?!绷_煦雙手墊在下巴下面,眼睛彎彎的看著他。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迸徵似鹱烂嫔系谋?,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她漂亮嗎?”

    “比你漂亮?!?br/>
    羅煦撅嘴,而后笑嘻嘻的說:“原來是這樣啊.......你鑒別美女的標準都準備以我為參照物了嗎?”

    裴琰被噎了一下,說:“你還真會想?!?br/>
    羅煦起身,屁股移了一下,坐在靠他更近的地方,說:“看在你給我提供了工作的份兒上,我可以勉強聽你吐一下苦水,不能太久哦,半個小時是極限?!?br/>
    “我沒有苦水要吐?!?br/>
    “你明明就是一副我不高興了快來哄我的表情啊?!绷_煦伸手一指,在他的面前晃了一圈,十足調(diào)皮。

    裴琰愣了一下,說:“你們女人都喜歡這樣胡亂猜疑嗎?”

    “沒錯?!?br/>
    ”馬上要到十二點了,你可以去睡覺了。”他斂下睫毛,并不想跟她開展超過他們交情之外的話題。

    “我再陪陪你吧,看在你給了我工作的份兒上?!?br/>
    “這個借口,你剛才已經(jīng)用過了?!?br/>
    “這不是沒用上嘛,循環(huán)使用,可以的?!彼A艘幌耫右眼,反應(yīng)迅速。

    裴琰起身,“我睡了,你自便?!?br/>
    他從羅煦的身邊走過,她敏捷的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倉促出聲,“等等?!?br/>
    裴琰低頭看她,她纖細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有些熱,有種全身汗毛倒豎的感覺。

    “你在做什么......”

    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氣中散開,大鐘又敲響了一下,十二點整。

    “新年快樂?!彼砷_手,笑著仰頭祝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