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裳眼底滑過嘲諷,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坐上皇位的人,即便實力不高,但卻有著令人更敬畏的威懾力,正是因歷代帝王登上皇位時,靠著供奉神龍而吸收龍氣,從而號令天下。..cop>然出柳帝國供奉的所謂“神龍”其實不過是一條修煉成精的黑蛟罷了,而這黑蛟也不過是九陰之地一條看門畜生而已。
黑蛟吸食九陰之氣,而冷傲天吸收它的所謂“龍氣”如此,也就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
陰氣不斷的蠶食著他的身體,那冷傲天表面看去,極為壯碩,內(nèi)里卻早已虛空。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他定然命不久矣!
“你們所謂的神龍其實是一條吸食九陰之氣的黑蛟罷了,九陰之氣雖沒有煞氣可怕,但時間久了,對人體的損害也會超乎想象?!绷粕训慕忉?,“不過這恰也是你的機會。”
這句話,她說的冷漠,甚至可以說的上嗜血,但卻也將深層次的道理揭露出來,冷傲天倒了,他冷非墨便有機會了,皇位也終將屬于他,不是嗎?
這座皇宮里,向來沒有什么真感情的,若那冷傲天對冷非墨真有感情,也不會將他送到驪山不死不活的吊著,轉(zhuǎn)而極端寵愛不仁不孝的冷嚴(yán)蕭。
父子之情名存實亡,那便不必再講感情,只談利益!
冷非墨面色不斷變幻,一直以來皇宮供奉的神龍竟然只是一條黑蛟?
也就是說,帝國的神龍早已不在?
今日若非云裳將真相說出,他大約只有等真的登上那個位置,才清楚事實的真相!
“若我猜的不錯,近幾日陛下的身子便會垮掉,冷嚴(yán)蕭會不甘寂寞的,而朝中大部分勢力也為他所有,想要將他徹底扳倒,殿下的實力便不必再藏著掖著了。..co柳云裳掃了他一眼,自她將他的病氣驅(qū)逐,他原本的潛力也終于開始顯露出來。
不得不說,冷非墨的天賦,比冷嚴(yán)蕭確實要好很多,若非那一場大病,冷傲天想必還不會注意到冷嚴(yán)蕭那個渣滓。
可惜,他如今的實力,還是不夠驚艷啊……
柳云裳淡淡道:“今晚我留下來?!?br/>
冷非墨身子一顫:“什么?”腦子不受控制的,就要多想。
那廂,柳云裳已抬步,向房間走去。
夜離一臉驚喜道:“殿下,柳姑娘說今晚要留下來呢?!?br/>
冷非墨有些發(fā)呆,好一會回不過神來。
她說話,一向直來直去,可正是因為太直接,才讓他不得不多想。..cop>今晚……她要與他同處一室?
心,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的亂跳起來。
柳云裳頓住步子凝眉看他:“沒時間了,殿下還在等什么?”
冷非墨驀地回神,抬步走了過去:“夜離,還不快去為云裳再鋪張床?”
夜離心想,殿下,都什么時候了,您還矜持呢,孤男寡女,睡一張床,不是正合適么?
柳云裳冷冷道:“殿下覺得今晚還有空睡覺?”
一句話丟了下來,一腳踢開房門,便走了進(jìn)去。
冷非墨有些發(fā)怔,不睡覺……那做什么?
當(dāng)然,他很快便明白,當(dāng)然不是做男女之間該做的事,而是柳云裳要對他做一件慘不忍睹的事!
房間雖簡譜,但卻很干凈。
柳云裳隨手拿出一些藥香點上,渺渺的香氣,便彌漫開來,味道極清淡,是淡淡的青草味。
看著她忙碌,冷非墨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視線一直隨著她移動,直到柳云裳拿著一把金燦燦的類似匕首的手術(shù)刀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時,冷非墨才確信,自己果真是想多了。
“將命珠放出來?!绷粕验_口。
冷非墨立時將命珠放出,他此前便天賦驚人,病重前已是三珠實力,只是后來因大病拖累,使得身體徹底垮掉,四顆命珠幾乎要消散掉,后來柳云裳為他治愈了身子,便一路高歌猛進(jìn),眼下已是五珠實力,這個進(jìn)步速度,算算時間,已算是進(jìn)步極快了。
柳云裳看著那幾顆懸空的命珠,顏色有些斑駁,似青非白,也就是說,冷非墨本身的天賦值,介于青珠和白珠之間,白珠本就少見,他這種天賦,確實算得稀罕。
天賦值乃是天定,雖不可更改,但卻可以進(jìn)化,就像她原本是金珠,后來機緣巧合,便進(jìn)化到了柳中龍。
雖對天賦值,柳云裳沒有標(biāo)準(zhǔn)的概念,但想來柳中龍比那金珠,應(yīng)更勝一籌。
她要做的,便是在拔升冷非墨實力的同時,進(jìn)化他的天賦值,雖不知道能否成功,但似乎可以嘗試。
被柳云裳一瞬不瞬的盯著,冷非墨的身體有些僵硬,他實在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但是被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拿著匕首盯著看,也不怪他有些發(fā)毛的。
“去準(zhǔn)備浴桶來。”柳云裳掃了一眼趴在門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夜離開口。
夜離一激靈,心想柳姑娘不會要給殿下放血吧!
他現(xiàn)在該保護(hù)殿下還是該聽柳姑娘的?
“快去。”冷非墨看了夜離一眼,開口。
殿下都開了口,夜離自然不會再猶豫,一溜煙的便了下去,不一會,便搬出個巨大的木桶來。
柳云裳運行武力,自空中直接取霧氣為水,而后隨手放了些在家中煉制的藥液,最后取出一顆彼岸珠來。
彼岸珠雖然誕生在九陰之地,但藥性極端溫和,最重要的是,柳云裳在吸收彼岸珠時,從那能量中,感受到了一絲龍氣,這與黑蛟那種陰煞之氣完相反,不僅對身體無害,還有大大的好處。
若是冷非墨能成功吸收那絲龍氣并加以運用,日后,必有益處。
將那彼岸珠隨手遞給冷非墨,柳云裳淡淡開口:“吞下去,而后坐到桶里?!?br/>
冷非墨有些尷尬,這應(yīng)是藥浴,泡藥浴自然是凈去衣物泡最有益處,可云裳在這里看著,他……
見冷非墨愣著,柳云裳微微有些不耐:“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在你這里消耗,不愿泡算了?!?br/>
冷非墨只得抬手去解衣物,層層衣袍滑落,正當(dāng)他去解里衣時,窗戶突然大開,接著他只見白光一閃,云裳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