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自己眼花認(rèn)錯了人,顧淺淺搶跑兩步跟著那個人匆匆往里走。
瞇著眼,遠(yuǎn)遠(yuǎn)地確認(rèn)……
沒錯,就是陸戰(zhàn)東,那個接自己和母親回來陸家,卻又不管不顧甚至無情迫害的大舅舅。
可是,媽媽住院這么久他都沒來看過,現(xiàn)在媽媽都要恢復(fù)了,他來干什么?
悄悄地盯著電梯的樓層,直到確定大舅舅離開的那一層根本就不是媽媽那一層時,她竟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瞧!她又自作多情了。
人家就算來了醫(yī)院,也不是來看媽媽的。而且,她從陸家出來的時候,陸夜白好像是提過凌薇雪的父親住院了不是么?
所以說??!大舅舅之所以屈尊將貴地過來這里,看的也是他的未來親家,而不是被嫌棄的她的媽媽。
本就對這人沒什么期待,所以知道真相后顧淺淺倒也不能說是太失望。
反正,這家人她已是看得透透的了,若有一天她能自立,自然會有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絕不愿再沾這家人。
帶著這種心情回到媽媽的病房,那一天天氣不錯,媽媽正坐在病牀上懶懶地曬著太陽。
陽光正好,媽媽的側(cè)臉也被照得格外的紅潤,那幅模樣,看上去讓人莫名的安心,相信過不了多久,媽媽的病就會好起來。
她們的生活,也會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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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兒過來,陸盛琳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片刻又為憂心所取代:“淺淺,你昨晚上回陸家了嗎?”
“是啊!不過,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沒有否認(rèn),也覺得沒有必要否認(rèn)。
只是,這件事太突然,她當(dāng)時根本來不及通知母親,可是,媽媽怎么就知道了?
正疑惑,母親卻數(shù)落起她來:“你是不是傻???明知道你舅媽她……怎么還敢回去?。俊?br/>
知道媽媽是擔(dān)心自己,顧淺淺嘟了小嘴兒,咕噥道:“小舅舅讓我回的。”
“什么?”
“小舅舅說,讓我放心回去,一切有他!”
聽說這是弟弟的意思,陸盛琳到底放心了一些,只是還有些不確定:“小北真是這么說的?”
“對啊!所以回去后他就給舅媽下馬威了,還……”
話到這里,顧淺淺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媽媽,然后才紅著小臉說:“還讓我住在二樓了?!?br/>
“什么?”
一聽這話,陸盛琳大驚失色:“唉呀你這死丫頭,怎么能你小舅舅住一屋,會讓人家說閑話的!”
“媽,您想什么呢?”
怪嗔地反駁著母親,顧淺淺解釋:“我怎么可能住在小舅舅房間里?是他旁邊的那一間。”
聞聲,陸盛琳的表情更加復(fù)雜了……
她雖多年不在陸家,但那座別墅畢竟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二樓有幾間房,分別應(yīng)該是誰住的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陸戰(zhàn)北的二樓只有他一個人住,至于另一間,好像是……
心頭一緊,她又追問著女兒:“你是說,你住在慕容夫人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