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吧現(xiàn)在還沒被砸,但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不敢保證了。”晏銘舟把被子丟在床上,自己轉(zhuǎn)身坐到了懶人沙發(fā)上。
聶桓半瞇著睡眼惺忪的眼眸:“晏銘舟,你是不是變態(tài)?一大早找事?”
晏銘舟幽深地眼眸和他對視,像是海底的兩條蛟龍撞在了一起。
“有正事?!标蹄懼垡粡埬樅诔恋酶裁此频?。
聶桓剛剛醒來,伸了個懶腰,慢吞吞走了過來伸出手:“給一支,提個神。”
晏銘舟遞了一支煙給他,順帶拿出打火機籠火點燃。
聶桓夾著煙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舒適地躺著:“大清早,什么正事?”
“我記得你表哥醫(yī)院有個頂尖的全科醫(yī)療團隊?”晏銘舟也拿出一支煙點燃,滿腹心事。
“嗯,是啊,前兩年就成立了,這個全科醫(yī)療團隊從全國招募,全都是專家教授級的人物。”聶桓把煙叼在唇沿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道煙圈:“你問這個干什么?”
晏銘舟沉著臉色開口:“芷晴。”
“昨天出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騙到了凍庫去,呂毅飛把她救下時發(fā)生了車禍,又有人在醫(yī)院里做了手腳,醫(yī)生說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br/>
“北城的醫(yī)療不算最頂尖,我想讓你表哥的全科醫(yī)療團隊過來。”晏銘舟說出來意。
他也是在醫(yī)院一時想到了這個全科醫(yī)療團隊,這個醫(yī)療團隊在國內(nèi)外都非常有名,只是有些難請。
但有聶桓和杜醫(yī)生這層關(guān)系在,不知道能不能請來。
聶桓聽得手中動作頓下,一只手停留在半空中,滿臉驚詫:“什么?竟然還有這么一波三折的事?”
“這件事肯定不是巧合?!标蹄懼垡呀?jīng)篤定這里面有貓膩。
“當然不會是巧合,這世上那他媽有這么巧合的巧合!”聶桓一聽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
晏銘舟深吸了一口氣,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這件事之后再查,先救人?!?br/>
什么事情能比得上救人重要。
晏銘舟把話引到重點上:“聯(lián)系下你表哥,把全科醫(yī)療團隊請過來?!?br/>
“請我表哥好請,但是請整個全科醫(yī)療團隊恐怕有些難?!甭櫥赴欀碱^,覺得有些難。
安芷晴出事,他自然也擔心,但是請全科醫(yī)療團隊是件具體的事,沒那么好做。
“我知道不好請,不然找你?”晏銘舟睨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也就是你有點用,不然能找到你這兒來。
聶桓受著他的冷眼,分析情況:“而且我表哥那個全科醫(yī)療團隊一出動就是好幾人,價格可不便宜?!?br/>
晏銘舟挑眉:“價格你不用管?!?br/>
“我馬上給表哥打電話。”聶桓平時吊兒郎當,但在大事面前卻也懂得輕重,更何況這件事還關(guān)系到安芷晴。
其實就算晏銘舟不說,他也是要去找表哥幫忙的。
聶桓去找手機,發(fā)現(xiàn)在床底下,拿出手機一看,這才看到晏銘舟給打了好幾個電話,怪不得他直接找上了門。
聶桓走到窗臺給杜醫(yī)生打了電話,大致說了情況,晏銘舟坐在懶人沙發(fā)上看著他的背影等結(jié)果。
掛了電話,聶桓走了過來。
“怎么說?”一向沉穩(wěn)地晏銘舟忍不住焦急地追問。
“跟表哥說了,他說這事兒他也做不了主,他得跟醫(yī)院匯報,再和幾個專家商量?!?br/>
晏銘舟松了松衣領(lǐng),身子往后一靠:“沒有商量,必須來?!?br/>
“他們要是不來呢?”
“綁也得給我綁來,你去綁!”晏銘舟下了命令。
聶桓抖肩冷笑指著自己:“我去?晏銘舟,晏總,你還真是會挑人!”
“你看著辦,總之人必須給我請來,而且是今天之內(nèi)?!卑曹魄缜闆r危急,等不了那么久。
“我去,這個難題交給我!”聶桓看著晏銘舟止不住地吐槽。
他看著晏銘舟眼窩深陷,一臉憔悴,忽然轉(zhuǎn)了話題:“你這是一直在芷晴哪兒守著?”
他沒說話,沒說話就已經(jīng)是答案了。
“兄弟,你這是直面自己內(nèi)心,承認自己愛上了芷晴?”聶桓一張俊臉湊了過去。
晏銘舟抬手一巴掌拍了過去:“滾!”
“晏銘舟,你……”
聶桓想要吐槽晏銘舟兩句,這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轉(zhuǎn)向晏銘舟:“我表哥?!?br/>
“接!”晏銘舟命令式地吐出一個字。
聶桓接了電話:“喂,表哥,醫(yī)院那邊怎么說?”
“醫(yī)院這邊沒意見,我跟團隊說了,隊長同意出診,但是出診費要五千萬……”
“沒問題,我馬上跟晏銘舟說?!?br/>
掛了電話,晏銘舟立即問:“怎么說?”
“醫(yī)院那邊同意了,但是出診費要五千萬?!甭櫥皋D(zhuǎn)達了杜醫(yī)生剛才的話。
“五千萬太少了,一個億,你讓他們馬上從C市過來,今天之內(nèi)必須要到北城!”晏銘舟直接翻了一倍的價錢。
聶桓震驚得一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一個億……”
“晏總闊綽!”聶桓對他豎出一個大拇指。
一個億,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晏銘舟就直接給了。
在晏銘舟眼里這也不算什么,畢竟沒有什么比得上安芷晴的性命。
“這件事就交給你,記住,今天之內(nèi),不管多晚都必須到北城!”晏銘舟再三強調(diào)。
安芷晴病情不穩(wěn),多拖一天對她來說都很危險。
“行!”聶桓一口答應。
關(guān)鍵時刻,聶桓分得輕輕重,而且這事關(guān)系到安芷晴,就算他不說,他也會辦。
這件事辦妥了,晏銘舟沉重地心情才稍緩一些,但仍是陰沉著一張臉。
一天一夜沒吃沒喝沒睡,也不覺得疲倦或是不適,從聶桓這兒出來以后就直接開車回醫(yī)院。
與此同時。
外界爆出大新聞。
“晏氏集團晏總前半個小時和現(xiàn)任女友纏綿,又半個小時就去了醫(yī)院照顧前妻。”
新聞內(nèi)容附上了曾雅云和晏銘舟一同進入房間的照片,還有晏銘舟在醫(yī)院照顧安芷晴的照片。
這些新聞爆出,頓時流言四起。
“有錢的男人都這么壞,前妻現(xiàn)任,一個都不肯松手。”
“有了曾家千金這么好的女朋友,還去醫(yī)院和前妻纏綿,這樣的行為太下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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