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景?此人是張院士族子嗎?現(xiàn)在何處?”黃敘殷切的問道
“正是張仲景,主公也聽說過此子嗎?”張理疑惑的問道
“略有耳聞,只聽說此人精通內(nèi)科醫(yī)學,我一直都想要尋訪,卻不知道是張院士族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煞裾垇硪灰??”黃敘對于這個后世被尊為醫(yī)圣的張仲景印象深刻,但有了華佗和張理的投效就忘了對張仲景的尋訪,雖然后世的南陽號稱四圣故里,但黃敘也不知道醫(yī)圣張仲景的家在南陽哪里,更不知道張仲景的名字叫張機,所以一直也不知道張仲景與張理是這種關系。
“此子現(xiàn)在正在醫(yī)學院幫助我整理教材,只是此時進來,豈不是會打斷會議進程?”張理不知道一向沉穩(wěn)的黃敘怎么突然如此性急,黃敘曾經(jīng)在以前的會議上要求大家,會議期間不得打斷進程,再重要的事務也要留在會后去解決。就像剛才提到的馬癡董騏,雖然對涅陽的作用巨大,但黃敘也是要求在會后安排相見。
“先派人去請張機先生和董騏先生,我們進行下面的議題,等會兒安排他們再參會!”黃敘對于張仲景的敬仰是無與倫比的,在華夏幾千年的歷史中醫(yī)術通神的人有很多,張仲景能被尊為醫(yī)圣是經(jīng)過歷史驗證的。就連華佗在華夏醫(yī)術歷史中的地位也無法與張仲景媲美,因為華佗的醫(yī)術和醫(yī)書并沒有被傳入后世,而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在兩千年后還是中醫(yī)的圣經(jīng),所以張仲景被尊為醫(yī)圣。諸子百家學說之中能被稱為圣人都是誰,儒家孔子、道家老子、兵家孫子、法家韓非子墨家墨子等等,就連孟子也只能被稱為亞圣,可見張仲景對于華夏醫(yī)學的貢獻之大。
稅收是政府提供服務的酬勞,稅收的多少與政府提供的服務是成正比的。秦朝稅賦極重,但秦始皇在全國修建馳道、驛站,在北方修筑長城,興修水利等等,四百多年后的今天,大漢的馳道還是秦始皇留下的,包括長城、驛站,只是沒有被當時的平民理解,也是因為秦朝過于**,政府提供的服務沒有征求平民的意見所致。同樣,政府的軍事實力擴張、平民的醫(yī)療和教育,自然災害的政府救援,公共設施的建設等等都需要財政的支持,而財政的主體收入就是稅收。
財政包含稅收,民生保障,公共設施投資,軍隊和政府的公共開支等等,好的財政政策會推動社會的快速發(fā)展。黃敘雖然有閉門造車之嫌,但此事能給他提供幫助的人一個都沒有,只能將這段時間自己的總結拿出來跟大家分享。
涅陽的初期財政政策分為兩個部分,稅收和債券,涅陽稅收政策不能違背大漢法律,原有的土地稅和丁口稅、車船稅除了地方留存的部分外,大部分還要逐級上交。能作為新稅制核心的只有商業(yè)的增值稅,大漢雖然有商稅,但都是各地隨便收取,基本上都是定額,這就造成了各地商稅不一,朝廷監(jiān)管薄弱的地方,官吏都是涸澤而漁,造成局部商品價格奇高,百姓苦不堪言,也給商品流通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涅陽此時不是獨立的政府,推行新的稅政只能通過軍事科學院下設的交易市場,南陽的地理位置優(yōu)越,又是大漢的中心位置,東南西北的商品都在南陽境內(nèi)交易,大司農(nóng)每年都在南陽發(fā)賣大量的糧食,此時已是全國的商業(yè)中心。涅陽距離宛城數(shù)十里,又有沔水連接,軍事科學院下屬工廠的玻璃制品、食鹽、紙張、甚至規(guī)劃中的棉紡品、民用鐵器都會成為以后交易的重點,軍事科學院一直都在籌建交易市場。黃敘設計中的交易市場是仿照后世的期貨交易市場的現(xiàn)貨部分設立的,商稅中最主要的稅種是增值稅和交易稅,同樣為了鼓勵本地工業(yè)的發(fā)展和產(chǎn)品的向外流通,黃敘還設計了出口退稅政策。
增值稅部分可以抵扣,這就激發(fā)了商人交易中的納稅積極性和在本地進貨的熱情。一個西域商人在軍事科學院賣掉兩船細麻布,需要繳納百分之十五的增值稅和百分之五的交易稅,看起來稅收很重,但如果這個西域商人在軍事科學院的下屬工廠購進等值的產(chǎn)品,就會抵扣其中的增值稅部分,兩項交易加起來只有百分之十的稅費,其中購進部分的交易稅還是由工廠繳納的,當然這部分肯定會包含在商品的售價中。此時的物流成本很大,商人不可能空手來收購商品,而帶來的商品必然是涅陽緊缺的商品,否則就難以售出。本地工業(yè)可以享受百分之二的出口退稅,當然對于工廠還會有增值稅和教育附加等稅種的收取,但此時涅陽的工廠主要是軍事科學院的大工業(yè)和墨門為首的手工作坊兩種,此時還沒有開始征收。
債券部分也是黃敘深思熟慮之后定下的,由軍事科院發(fā)行,分為長期喝短期兩種債券,軍事科學院用交易市場的稅收為抵押。長期債券為一年期,年利息百分之五,短期債券為兩月期,年利息為百分之四。發(fā)行方式為定向發(fā)行,主要針對軍事科學院下屬工廠、黃巾家眷、黃氏宗族、墨門弟子等核心力量。地方宗族此次不作為發(fā)行方,以免被誤解為斂財手段。
首期債券發(fā)行規(guī)模為二十億錢,其中軍事科學院下屬工廠以股權抵押認購十億債券,黃氏宗族變賣田產(chǎn)認購兩億錢,墨門子弟認購三億錢,黃巾家眷從孫夏遺產(chǎn)中拿出五億錢認購,其余兩億三千萬錢作為各家的安家費用。
孫超本來以為黃敘會把這七億三千萬全部征用,因為當初孫夏搬取這些錢財也是為了作為投名狀拿給黃敘的,沒想到黃敘留出一部分給家眷安家還將五億錢變成了債券。雖然孫超算不出來交易市場的稅收能否支付這些債券的本金和利息,但也心中欣喜異常了。黃巾家眷投效涅陽是拿性命做賭注的,涅陽就是殺光黃金家眷去朝廷邀功,大家也只能怨恨所投非人,大家只想在亂世之中有一個安身立命之地,沒想到還能保留財產(chǎn)和分享涅陽的收益。雖然此時聽得不明不白,但也知道黃敘的好意,立即起身大禮參拜,被黃敘扶起。
首期債券募集的二十億錢作為涅陽財政的本金,主要是投入工廠的后續(xù)建設生產(chǎn),軍事科院的研發(fā)和保障工作,涅陽義軍核心人員的獎勵和培養(yǎng),行政人員的基本開支上,剩余部分投入涅陽的公共設施建設中,比如碼頭、馳道、啟蒙學堂、醫(yī)院等等。
涅陽義軍的整編和訓練工作主要由黃忠論述,主體內(nèi)容是保留黃氏、錦帆賊、墨門子弟從軍人員的主體,涅陽招募的義勇根據(jù)個人意愿或者遣散或者歸入郡兵編制。黃巾最后的三千多精銳,根據(jù)個人意愿,愿意從軍的,劃入地方保安團,不愿從軍的,可以遣散在涅陽自由擇業(yè),軍事科學院負責安排工作和安置入地方。由黃氏子弟、錦帆賊、墨門子弟組成的主體部分包括魏延的警衛(wèi)營全部進入軍事指揮學院學習,日常秘密訓練,作為以后涅陽軍事力量的軍官隊伍來進行培養(yǎng)。
此時門外的典韋進來稟報,張機和董騏二人已經(jīng)到了,會議已經(jīng)進行了一個多時辰了,大家也都顯出疲憊之色。尤其是黃敘講述財政政策的時候,里面有太多的專有名詞,大家都是似懂非懂,甘寧差點睡著了。黃敘看到這種情況,也就要求會議暫時休會。
黃敘來到旁邊的漢江廳接見張機和董騏,張仲景年齡在三十歲左右,體格健壯而有儒雅之氣,氣息綿長,一看就是個學習過內(nèi)家氣功的武學高手。黃敘走進來的時候,張機目不斜視,而明顯是混血兒的董騏則比較緊張,黃忠還要與甘寧等人敲定整編的細節(jié)所以沒有來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