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韋天兆的‘交’代,王逸怎么敢用那樣的語氣跟梁冀說話?不過看起來王逸對漣漪的回護之心絕不是假的,否則他也不會在看到梁冀欺侮漣漪之時那么生氣,氣到恨不能扇梁冀一個耳光了。
“果然是這樣,”韋天兆卻斂去笑容,也不再取笑梁冀,抬起頭來看著‘門’外,目光變得‘迷’離,“看來她是鐵了心了,也許只有、、、”
梁冀滿腹疑慮,萬般不解,如果再不問,他就要被憋出病來了,“皇上為何.、為何要如此相待漣漪公主,還、還稱她為孽、孽、、、”
再加上周耀齊死的那天,韋天兆曾親口說要帶漣漪去見她的父親,這一驚人之語更是讓他們?nèi)缭馕謇邹Z頂。
俗語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若是任由這流言繼續(xù)傳下去,相信用不了多少時候,整個雪池國都會無人不知漣漪的真實身份,那將會引起怎樣的后果,還真是不可預知。
“臣不敢!”梁冀心中一凜,后悔剛才多此一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臣多言,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梁冀“騰”一下就紅了臉,身上也像有把火在燒,此等羞辱于他而言也是生平頭一遭,然讓他受這等羞辱的人是當今皇上,他又能怎樣?
望著梁冀歪歪扭扭地逃出‘門’去,韋天兆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直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把剛從幽銘宮回來的王逸給嚇了一大跳。
確定韋天兆笑聲雖狂,眼神卻仍清澈之后,王逸稍稍放下心,想到漣漪公主每天過的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真不知道要怎樣向上天乞求了。
自從梁冀走后,她就一直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睡意全無,瞪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睛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天,思緒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也許幾個月,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也許一輩子都是這樣了。
凝兒微苦笑,婉皇后如同往常一樣靜靜躺在那里,連手指尖都不會動一下,她也就不再抱什么奢望,打了個哈欠,剛走幾步,還沒到自己‘床’榻前,無意間往窗外一望,卻發(fā)現(xiàn)漣漪房中居然還點著燭火。
韋天兆不由分說責罰墨兒,墨兒痛苦莫名,她看在眼里也是感同身受,到現(xiàn)在仍心有余悸,既然范嬤嬤讓她不用過去,她當然求之不得,便一直悄悄呆在婉皇后房中,一聲都不敢出。
“怎么還不睡呢,是不是又在哭?”
她看得出來,漣漪雖然忘記了從前的事,也不認得什么人了,但她絕對不會像別的呆傻之人一樣什么都不知道,相反漣漪心里的痛苦比任何人都重,只不過她不肯與外人道!
屋里沒有一絲動靜,難道出了什么事?凝兒心里一緊,也顧不上別的什么,“公主恕罪,奴婢要進來了!”
“公主,你沒事嗎?”一看到漣漪在哭,凝兒心里越發(fā)不好受了,慢慢走近‘床’邊,遞上絲帕。
“公主,你、你莫要再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