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聽嵐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粗暴的抓起葉淺的頭發(fā)讓她仰視著自己,殘忍的說道,“我要你就算死,也是個多手貨,我讓你好好的爽上一番。”
葉淺感覺現(xiàn)在的于聽嵐就是一個瘋子,自己說任何一句話都無法傳到她嘴里去,只是在聽到她的威脅時,還是會害怕。
“于聽嵐,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我勸你快點放了我,否則等警察來了,等待你的就是牢獄之災(zāi)。”
葉淺忍著嘴角的淤青給自己帶來的疼痛,嘗試著用語言讓于聽嵐找回一點理智。
“警察?哈哈哈……”于聽嵐笑著,卻讓人感覺到無比的變態(tài)。
“你哄誰呢?現(xiàn)在有誰知道你失蹤了嗎?你還指望著警察來救你,你還不如想想待會怎么伺候那些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br/>
于聽嵐湊近葉淺耳邊小聲的說道,卻讓葉淺的身子狠狠的一顫。
于聽嵐猛的甩來葉淺,讓她的額頭狠狠的碰上了桌子,發(fā)出響聲,聽的人心驚。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完事?”于聽嵐狠狠的瞪向旁邊看好戲的幾個男人,這么好的機(jī)會在這里,他們竟然還在那里呆坐著。
真是笨蛋,她怎么會找上這么蠢的人來幫自己。
刀疤男率先起身,走到葉淺面前,眼里發(fā)著淫穢的光芒,雙手來回摩擦,迫不及待的感覺。
“小妞,不要怕,等下哥哥會讓你感覺到什么是天堂的?!?br/>
空曠的工廠里飄蕩著男人的笑聲,葉淺害怕的搖著頭,扭動綁著自己的繩子的弧度更大,眼眶里盛滿了淚水。
她不要被人玷污,如果實在逃不了,她寧愿一死了之。
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手上的繩子還是沒有半分松動的痕跡,而她旁邊就有一個桌角,葉淺心一橫,大不了一死,就算死,她也不會讓這些人碰她半分。
葉淺猛的想要撞上離自己不遠(yuǎn)的桌子,腳卻突然被人抓住。
“想死?沒那么容易,也要等哥幾個享受之后再去死也不遲。”刀疤男的手正抓著葉淺的腳,將她往下一拉,遠(yuǎn)離了那張桌子。
葉淺驚慌的搖著頭,“不要,不要,你放開我?!?br/>
于聽嵐開始有些不耐煩,“你們倒是快點啊?!?br/>
她晚上還要回去呢,今天晚上那個富豪要是看不見自己,又該滿世界的找自己了。
刀疤男開始解皮帶,另一只手還開始去扯葉淺身上的布料,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看得一旁幾個兄弟也同意蠢蠢欲動。
葉淺自己的擺動著身體,聞著男人身上濃重的煙味,她只想吐。
“混蛋,滾開,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殺了你?!比~淺漲紅著臉怒吼道。
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明明她還在跟于聽嵐拖延著時間,可是被她看破之后,事情就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刀疤男正欲親上葉淺,葉淺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掙扎的更厲害,聲音歇斯底里,“混蛋,滾開啊?!?br/>
話音剛落,突然傳來“嘭”的一聲,本來就不怎么堅固的鐵門被人撞開來,一群黑壓壓的人魚貫而入,嚇的于聽嵐和一行人來不及反應(yīng)。
而刀疤強(qiáng)直接愣在了葉淺的身上,絲毫不敢有所反應(yīng)。
裴靖衍一眼就看到了被壓倒到桌子上的葉淺,在看到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時,又看看正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狹長的鳳眸危險的瞇起。
自保鏢中走出,走到葉淺身邊,一把抓起那個男人一個拳頭就招呼了下去,速度極快的半抱起葉淺,脫下身上的外套緊緊的包裹著葉淺,密不透風(fēng)。
“裴靖衍……”葉淺怔怔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睛里的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神情卻是凝滯住了。
“真的是你?你……”你怎么會來?葉淺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臉不敢相信,裴靖衍竟然會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
他真的找到自己了,還是自己在做夢。
裴靖衍看著葉淺臉上的傷痕還有那不敢相信的模樣,心忽的疼了一下,緊緊的抱住了她,用身上攜帶著的小刀割開綁住她的雙手的繩子。
禁錮已久的手終于得到了解放,還有很明顯的紅痕。
裴靖衍心疼的抱緊她,溫?zé)岬臍庀姙⒃谒亩?,低聲道,“是我,我來了,我來救你了。?br/>
我來帶你回家。
這個時候裴靖衍腦袋里沒有任何的意識,在看到葉淺這個模樣時只剩下自責(zé),為什么自己要把她扔在大馬路上,為什么自己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直到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傳來,氣息緊緊包裹著她,葉淺才從剛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真的是裴靖衍,他真的找到自己了,再也自己最無助痛苦的時候,他像一道光,直直的照入自己的黑暗中。
于聽嵐看著這一幕,心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著,為什么裴靖衍的眼里永遠(yuǎn)只有葉淺的存在,她也在這里,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甚至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
“裴靖衍?!庇诼爫箲嵟暮鸪鏊拿郑婺开b獰。
這一吼,也讓裴靖衍的思緒都回來了,而葉淺還在他的懷里,他沒有推開她。
“于聽嵐,誰給你的膽子綁架葉淺?!奔热豢吹搅擞诼爫?,這筆賬當(dāng)然要好好的算上一番。
葉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杰作,他一定要于聽嵐付出成倍的代價。
“你為什么只看到她,你看不到我也在這里嗎?你為什么就不能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于聽嵐指著自己。
“關(guān)心你?”裴靖衍嗤笑道,“你是哪根蔥?”他說過,他們之間就是各自利用的關(guān)系。
他第一次說這么低俗的話,還是用在于聽嵐身上,這是她的榮幸。
于聽嵐被裴靖衍說的牙癢癢,氣的直發(fā)抖,“難道你就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她不敢說愛,裴靖衍這種男人的愛不容易得。
這個時候就連葉淺也望著裴靖衍,她也期待著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