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莫名的心塞
喬伊蓮將手里的相框扣放在桌面之上,沒有去看他,開口的聲音有些急切:“你等會,我去請假,我們出去談!
“不用了!崩淞覝Y叫住要出門的人,回身走到她身邊:“沒什么大事,等你有時間在聊吧!鄙钌钤诳粗,她卻始終沒有抬頭。
冷烈淵對喬伊蓮所有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那個時候,這個女孩大膽,活潑,每次看到自己都恨不得將自己撲倒,可是現(xiàn)在的她,好像連看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時間,有的時候是一把尖刀,無形中,就打磨掉了一個人全部的性格。
喬伊蓮抬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咬著自己的唇,雙手不知道在何時絞在了一起。
水一心肺炎好了之后,脖子上的傷口就可以回去休養(yǎng)了,鑒于冷烈風(fēng)對她的不信任,水一心被強迫性的住在了政委的家中,說是和政委媳婦兒作伴,其實說白了,就是冷烈風(fēng)擔(dān)心自己媳婦兒。
不過即使水一心住在家屬院,能見到冷烈風(fēng)的機會也不多,畢竟他總是那么忙。
政委家的女兒今年五歲了,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喜歡黏著水一心玩兒,政委妻子說,是因為他們家很少來客氣,女兒又特別喜歡有人來家里玩兒,所以對水一心特別的熱情。
政委和冷烈風(fēng)回來的時候水一心和劉柳玩的正開心,政委挑眉,回頭看著冷烈風(fēng):“弟妹很喜歡孩子,打算什么時候要個?”
冷烈風(fēng)看著那邊絲毫不知道他們回來的人,他倒是想,不是某個女人還在矯情的要戀愛嗎,他有什么辦法。
“爸爸,冷叔叔!眲⒘瓤吹剿麄儯∩碜有∨趶椧粯記_了過去,直接撲到了爸爸的懷里。
政委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在女兒臉上落下一個吻。
“爸爸你好多天沒回家了。”劉柳嘟著自己的小嘴巴抱怨爸爸。
“爸爸的錯,那今天晚上爸爸給劉柳當(dāng)馬騎好不好!闭舐曅χ参孔约号畠海罱驗樗劳錾椒宓膯栴},他確實很少回家,不然就是回來的時候女兒已經(jīng)睡了,走的時候女兒還沒有醒來。
水一心回頭看到門口靠在的男人,臉蛋兒突然一紅,卻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冷烈風(fēng)嘴角含著笑意,過去牽住了她的手:“嫂子,我?guī)鋈プ咦。?br/>
政委妻子看著他們出去,又看向了丈夫:“我來這個大院幾年了,見到你們團長笑的時候都沒有這兩天多。”
“守了十幾年了,老冷也挺不容易的,所幸現(xiàn)在沒事了!闭е畠,笑著開口,在妻子肩頭拍了拍。
冷烈風(fēng)出了門,為水一心整理了一下羽絨服的衣領(lǐng),然后將她的帽子她戴好。
水一心被他溫柔的動作弄的臉紅,忍不住開口找了一個話題,“劉柳很可愛!
冷烈風(fēng)7;150838099433546為她整理好之后牽著她下樓,微微挑眉:“我們生個!
水一心翻白眼,這果然不是一個好話題,急忙越過他下樓,雖然剛剛下過雪,但是大院里面的積雪已經(jīng)被士兵清理干凈了。
冷烈風(fēng)笑著跟了上去,水一心走了幾步,突然想到白天和蘇小小說的事情,回頭看著冷烈風(fēng):“我想明天回去看看袁如云!庇行┰,她不說憋得難受。
冷烈風(fēng)聽完她的話,眉頭緊蹙,明顯的對她這個提議并不贊成。
水一心過去一手挽住了他的手腕:“我必須去看她,有些話不和她說,我這輩子都會有遺憾的!
冷烈風(fēng)低頭看著她的手,雖然小媳婦兒主動一次很難得,可是這里是部隊,即使是家屬院也有來往的士兵。
水一心看著他的目光,微微撇唇,自覺的將手收了回來,不摟就不摟,下次讓她抱她都不抱了。
“后天吧,后天我抽出一個上午陪你過去,明天不行,明天不要忘記還有動員大會,你還要參加呢。”冷烈風(fēng)明顯小媳婦兒眼中的警告,但是也只是覺得好笑。
動員大會,水一心都快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必須去?我不想去!彪m然現(xiàn)在自己離婚了,可是她還是會覺得別扭。
“那你自己和司令說去吧。”四爺傲嬌了,直接越過水一心向外走。
“喂……”水一心怒了,追過去直接踢了一腳,不過她的力道對冷烈風(fēng)來說沒什么用處。
冷烈風(fēng)回頭看著自己小媳婦兒,看得水一心自己尷尬了,收回了自己的腿,轉(zhuǎn)身佯裝淡定的走在她前面。
冷烈風(fēng)一手拍在她腦門上:“欠收拾!
“冷烈風(fēng)!彼恍幕仡^瞪他,又打她的腦袋,都給打傻了。
冷烈風(fēng)挑眉,看著自己面前炸毛的小東西,心情出奇的好,大手一伸,摸了摸她的腦袋給她順毛,“小軍醫(yī),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萬一我考不上呢?”那她就不是軍醫(yī)了,就不是軍人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服從命令了。
冷烈風(fēng)看著她,認真的點頭:“是有這個可能,不過那也是出了成績之后的事情!
水一心內(nèi)傷,回頭不想看到他,有這么當(dāng)人男朋友的嗎?這個時候他不是應(yīng)該說,沒事,一定會考上的嗎?有這個可能是什么鬼?就是說她很有可能考不上唄!
冷烈風(fēng)低聲笑著,在后面跟著,本來回去之前低沉的心情,因為和她在一起,反而放松了很多。
兩人一路到了餐廳,冷烈風(fēng)去給她打飯,水一心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士兵,以后,自己也可以穿上軍裝走在這種地方了。
“看什么呢?吃飯!崩淞绎L(fēng)將飯菜放在桌上,她的米飯和冷烈風(fēng)的比起來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對她來說好像還是很多。
水一心奧了一聲,拿起筷子吃飯,抬頭看著他:“后天下午你就要走了嗎?”因為他說過,動員大會之后就要出發(fā)的,所以他說的后天上午抽出時間陪她去見袁如云,也就是他下午就要離開了。
莫名的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