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很少,容連也是其中之一。
她是在國外認識的,那時她對國外還一無所知。
不知為何容連似乎也是被人排斥的,兩人自然而然的就認識了起來。
“容連看了姜楠一眼,笑道:“阿冰你真變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當初可是答應嫁給我的,怎么突然間就變了?”
“哦...”容連的話一出口,姜楠垂眸看了沈冰一眼,沈冰那陰沉的眸子里閃出一絲笑意,“容連,別開玩笑了,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br/>
嗤之以鼻,容連心中一陣苦澀,開玩笑?他從未想過把這件事當作一個玩笑,而且它永遠也不會成為一個玩笑。
此時姜楠摟住沈冰的腰,冷冷地說:“我和我太太還有事,先走了?!?br/>
講完,姜楠沒有給沈冰一個說話的機會,直接把人背到車上塞進車里。
沈冰反應遲鈍,撲面而來的是姜楠帶著攻擊性的氣息,到了嘴上的話語頓時被堵住了,他此時很不高興,使勁索要和侵占沈冰的香甜。
站在幾步遠的容連見此情景,兩只手不知不覺地握成了拳頭,桃花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這個吻,吻得沈冰喘不過氣來,姜楠完全沒有任何柔情,甚至強求。
過了一會兒,姜楠余光見到人已離去,這才松開了沈冰,昏暗中姜楠的眸子緊盯著她那小小的緋紅小臉,眼睛里泛起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以后如果再和別的男人勾肩,我就會考慮砍掉對方的手。”
看到姜楠此時的怒氣,沈冰不由得解釋道:“那是我的朋友,在外鄉(xiāng)人相識三年,一直相親相愛?!?br/>
“戀愛那種好嗎?“
姜楠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危險地望著她。
沈冰這才反應過來,眨巴了一下眼睛,坦然地點點頭,支支吾吾地說:“交情的確不錯,嗯,不錯?!?br/>
姜楠皺眉看著沈冰,直接把車門關上,然后開車去姜家。
一路姜楠沒有再開口,劍眉緊皺,到后來心緒也并未好轉。
沈冰有些小心地看著姜楠,她剛才說錯什么了嗎?經(jīng)過深思熟慮,忽然恍然大悟,是不是自己在吃醋?直至到達家門口,姜楠先發(fā)制人。
沈冰抿著嘴唇,主動接近姜楠,用柔軟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討好道:“我跟他交往并不怎么樣,一般……”“是嗎?”
姜楠垂眸望著懷里的男人,沈冰立即點頭如搗蒜,“是啊,只要你不生氣,什么都好說?!?br/>
“你確定?”
姜楠怎么會生沈冰的氣,現(xiàn)在面對著她的討好,心里早就樂壞了。
看到姜楠危險地走近過來,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眸子,顯得格外耀眼。
沈冰心跳加快,嬌小的臉龐飛上紅暈,有些哭訴:“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不要為這些事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不要著急,我們到房間里去慢慢算帳?!?br/>
講完之后,姜楠優(yōu)雅地將夫人扶上樓。
次日清晨,沈冰扶著腰下樓,白皙的小臉上透著遲來的紅暈。
櫻紅色的小嘴已經(jīng)腫脹,脖子上無法掩飾的吻痕。
昨晚姜楠這個人簡直就是一頭狼,折騰了她整整一夜。
與行走雙腿發(fā)軟的沈冰相比,姜楠精神飽滿,深邃的鷹眸里染上微笑。
昨晚的戰(zhàn)果使他十分高興。
沈冰抬起頭,看到姜楠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臉色更難看了。
看到自己小媳婦嬌羞的樣子,姜楠站起來走過去,大手一伸,摟著她的腰,索性把人抱到餐桌上。
首先是吃早飯,吃過早飯你哪里都不用去,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姜楠的眼中帶著濃濃的笑容,意有所指。
聽得沈冰恨不得把臉埋在盤子里,“那么你呢?”
“軍區(qū)有事要辦。”
說著這句話,姜楠難以察覺地挑了眉,看來他需要一個假期了。
沈冰倒沒多問,姜楠是軍長,他每天都很忙這點她也知道。
早飯過后,姜楠先到軍區(qū),沈冰全身發(fā)軟,酸痛難忍,一早也該回沈家休息一下了。
目前,她已經(jīng)收購了沈氏集團,而溫氏也即將上市。
但是還有一些尚未解決的問題。
被收購后的沈氏集團,沈南城也陷入了緋聞之中,盡管路美芹和陳東的事情令人羞愧。
戴綠帽的事追溯到二十年前,在沈南城的原配夫人溫織身上。
在接到匿名爆料后,原本同情沈南城的人也紛紛倒戈。
“大夫,請您再幫我把兒子的病治好吧!我要想個法子?!?br/>
沈老太婆現(xiàn)在身無分文,甚至連沈家的別墅也賣掉了。
沈老夫人那些名貴的包包、珠寶也被拍賣以抵償債務。
沈家是沒有欠債的,可同時又成了一貧如洗的人。
大夫聽到這里,拿下老夫人拉著他的手說:“老太太很抱歉,我們還沒有辦法確定醫(yī)療費的數(shù)額?!?br/>
“但也只是區(qū)區(qū)幾萬塊的醫(yī)藥費,我想沈總應該能拿出來吧?”
“我們沒錢了,真的沒錢了.....”沈老太老淚縱橫,這幾天在醫(yī)院里,連來輸液的護士都看得目瞪口呆。
不過誰見過她,誰就知道,畢竟新聞里都有。
人們對她指手畫腳,責罵她老不死,什么話難聽說她什么。
大夫見她哽咽著,有些不耐煩道:“老太太,有一句話說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全是因果?!?br/>
接著,人們也離開了。
沈老心里很難受,兒子的心臟出了問題,需要做搭橋手術,不說多貴,就是幾萬塊也沒有呀。
從前不覺得幾萬塊錢有多大,現(xiàn)在一分錢也拿不出來,才知道可怕。
經(jīng)過一番思考,沈老太太拿出手機,用顫抖的手指給沈冰打電話。
沈冰才回到沈家,沈家的別墅是賣給她的,李叔和程媽還留在家里。
剛剛進門聽到手機響,拿出來一看,是沈南城打來的來電顯示。
“你好,是誰呀?”
沈冰的聲音冷淡而陰郁。
沈老太聽到沈冰的聲音,心中也有怒氣,“沈冰,你爸現(xiàn)在住院,你也沒有來看過,現(xiàn)在家里的房子都沒了,你連你爸都不認?無論你從前怎樣,你都是沈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