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的戒尺在掌心輕輕地拍著,鏡片后的眼睛如蛇一般瘆人。
她講的是小學一年級的課程。
這些課程簡單到,就算是洛煙,學起來也沒有絲毫的困難。
洛煙不專心地聽著,時不時配合女老師點了點頭,哈欠打了一個又一個。
終于,屏幕中的女老師像是注意到了洛煙一般,手中的戒尺猛地指向了洛煙。
“你,起來回答問題!”
“?”
在被指的第一瞬間,洛煙并沒有站起來。
畢竟,面前就只是一個屏幕,誰知道她指的到底是哪個學生?
“就你,穿粉紅色小豬睡衣的!”
見洛煙還不站起來,屏幕中的女老師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粉紅色小豬睡衣?
洛煙愣了一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的粉紅色睡衣,遲疑了幾秒后,慢慢站了起來。
“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對洛煙有些不滿,女老師在身后的黑板上寫下了一個自以為很難的數(shù)學題。
二十一加三十七等于多少?
洛煙:“......”
如此小學生的題,哪怕是洛煙這個沒上過學,只跟著人學過一點的,也能輕松地算出答案。
“五十八?!甭鍩熎降鼗氐?。
見洛煙這么快就算出了答案,屏幕中的女老師愣了一下,隨后,立刻掰起手指頭臨時算起這道數(shù)學題來,等發(fā)現(xiàn)算出的答案居然和洛煙說的一樣時,女老師原本有些不耐的表情瞬間轉(zhuǎn)變成了驚訝。
“對...對了?”
女老師一臉震驚地望向了洛煙。
要知道,她可是出的高難度的數(shù)學題,就算是他們學校成績最好的學生,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回答出來!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回答的這道題對于女老師來說不一般,洛煙眸色閃了閃后,一副乖巧的模樣開口了:
“這道題,我記得老師以前就說過很多次了,相信其他同學也都記住了,雖然目前我們因為學校在擴建的原因,導致只能在網(wǎng)上上課,但每次上完網(wǎng)課后,我都會把學過的知識又復習一遍,只是我天賦差,每天晚上都要學習到很晚的時候......”
洛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屏幕中的女老師看到這一幕,有些欣慰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熬夜去學習了啊。
沒有老師會不喜歡努力上進的學生,當即,女老師看向洛煙的眼中便充滿了喜愛和認可。
“你很不錯,進步很大,我晚點會跟學校申請,給你加一學分?!?br/>
女老師這話一出,洛煙便聽到耳機里傳來了其他學生羨慕的聲音。
接下來,女老師又打算寫幾道題抽查一下學生,這一次,還沒等她抽人,便有學生主動舉手,要求被抽查。
對此,女老師自然喜聞樂見。
然而,對洛煙來說很簡單的題,對其他學生來說,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第一個主動舉手的學生在看到女老師寫下的題后,嘴巴張張合合了半天,一個答案都沒有蹦出來。
瞬間,剛剛臉色才有點好轉(zhuǎn)的女老師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又不知道,又不知道,這道題我都說了多少回了!你們上課帶腦子了嗎!重復一道題我要說多少遍!別特么的頂一顆腫瘤來上課!”
女老師手中的戒尺突然長出許多密密麻麻的倒刺,隨著她用力地砍向某個地方,一道凄厲的叫聲從耳機里傳了出來。
“沒用的東西!”
女老師憤恨地說著,手上的戒尺不知何時沾染上了鮮血,倒刺上還隱隱約約帶著點被硬勾下來的血肉。
耳機里,那名回答錯誤的學生還在吃痛地嗚咽著,其他學生一句話都不敢說,一個個地縮在電腦屏幕前,生怕自己會成功女老師下一個教育的目標。
“你,你來說這道題的答案!”
也不知道是想試探洛煙晚上是不是真的在熬夜學習,女老師將染血的戒尺指向了洛煙。
此時,她的眼神格外的陰森狠辣,仿佛只要洛煙答錯,她手中的那條戒尺就會毫不猶豫地拍向她的腦門。
“六十七。”洛煙十分‘乖巧’地回道。
聽到是正確答案,女老師的臉色好看了一點。
“答案正確,看樣子你晚上是在熬夜學習。”
女老師將戒尺收了回去,隨后,又開始抽查下一名學生。
不過十幾分鐘,女老師手中的戒尺就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樣,上面勾著的血肉越來越多,而她的狀態(tài)也越來越不穩(wěn)定,整張臉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又不會,又不會,我要說多少次!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課!”
大抵是女老師的狀態(tài)越來越暴躁了,有一名學生在接受抽查時,因為害怕被戒尺打,便用了一旁的計算機作弊,結(jié)果,被人當場舉報。
“作弊,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作弊!”
女老師手中的戒尺越變越大,最后,竟然變成了一把長滿倒刺的大刀。
“作弊,絕不能寬恕!”
女老師咆哮著,猛地將大刀劈向了某處。
這一次,洛煙沒從耳機里聽到有人慘叫的聲音,只聽到“咚——”的一聲,像是什么東西滾落到了地上。
“......”
一時間,所有學生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恰在這時,女老師那邊的下課鈴響了,她的臉色陰沉了一瞬,隨后,手中的戒尺慢慢恢復了原樣。
“下課!”
兩個字一出,洛煙面前的電腦屏幕頓時就黑了。
洛煙檢查了一下,確定電腦沒有問題后,才關(guān)上電腦,起身,走到客廳等鞏源源過來。
果然,從下課到過來,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鞏源源便趕過來了。
“寶寶,那條項鏈呢?”
鞏源源一進屋,便心心念念地要找那條項鏈。
“在我這兒?!?br/>
洛煙戴著手套,將項鏈拿了出來。
見此,鞏源源急忙將項鏈搶了過去,待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后,不由大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壞?!?br/>
“既然這么重要,你就帶回去吧?!?br/>
洛煙坐到了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
聽到這話,拿著項鏈的鞏源源臉色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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