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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現(xiàn)在沒空去悲天憫人,他那鷹隼般的眸子盯著那片建筑群,主體建筑是一幢三層高的樓房,這在西北并不多見;樓房左前方和右前方分別是兩棟五開間的平房、正前方則是一段圍墻,圍墻正中央是一扇朱紅色的大門;而樓房后面空了一大片場地,不知作何用。如果沒有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話,這里絕對不可能吸引有心人的注意,正是那森嚴的戒備,才讓只有一張大致方位圖的廖天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它。
看了下時間,已是下午一點十分,廖天揮揮手,示意安雅和王思思躲往里面一點,他也跟著退了兩步,開始運轉(zhuǎn)煞氣,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巔峰。以廖天現(xiàn)在的狀況,勤學(xué)苦練已經(jīng)沒什么作用了,卡在最后一關(guān)的他,運氣好的話,睡個覺都能突破;運氣差一點的話,可能就需要生死磨煉了,畢竟運氣這種東西實在太過虛無縹緲了,廖天不可能指望運氣降臨到自己頭上,他時刻準備進行廝殺。像他的前輩一樣,要么在殺戮中突破極限;要么戰(zhàn)死疆場。
當一個人專心致志地做某件事的時候,時間會在不經(jīng)意間流逝。廖天再次睜開眼睛時,已是一點五十三分,他回頭看去,安雅和王思思早已握緊了自己的武器。廖天從背后劍囊中拔出墨雨劍,這柄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鮮血洗刷的利劍已經(jīng)成為一把不折不扣的兇器,時刻散發(fā)出森冷的幽光。
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情況,在這個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又是7月酷暑,地表溫度高達六十度的大西北,不到萬不得已,根本沒有人愿意,廖天這次的行軍布陣可謂差到極點,換幾個見過血的人站在這里,廖天他們早就暴露了,當然,為了抓緊時間,廖天直接暴力碾壓也未嘗不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會有漏網(wǎng)之魚,反正是盡量擊殺圣佛教的有生力量,特別是他們的武者。
廖天全身紫氣環(huán)繞,如同從地獄中來的魔君,安雅和王思思兩人都被他身上狂暴的煞氣壓制,離他近三米遠才不受影響。樓房的大門洞開,廖天三人就這么肆無忌憚地走了進去,檢查一圈發(fā)現(xiàn)一樓沒有人,隨即三人上了二樓,推開樓梯口的房門后,三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難怪在樓梯上就能聽到女人的呻吟聲,原來問題出在這里。在這個近百平米的房間中,三四十具白花花的**不著寸縷,正在做著人類最原始的活動;地上到處都是衣物,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在房間里回蕩不息,安雅和王思思羞紅著臉,王思思是滿臉厭惡、安雅皺著眉頭的同時,卻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們,臉上還帶著一點好奇。
廖天三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那些女人們都是普通人,在她們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武者特有的氣息;但那些趴在她們身上的男人們卻個個氣息環(huán)繞,有強有弱。強的有明勁巔峰的水準,弱的也有明勁中期的實力。廖天轉(zhuǎn)念一想就知道了,這應(yīng)該就是十六號渠中的明勁武者們了。廖天不再等待,帶著姐妹花殺將而去,這時屋里的人瞬間反應(yīng)過來,在殺掉門口的幾個倒霉鬼后,里面的武者們立刻離開女人的肚子,將躺在地上的那些********的女人們拉起來,扔向廖天三人。被她們所阻,廖天三人的回旋余地大打折扣,圣佛教的武者們一窩蜂地沖到墻角,光著身子、抄起武器朝廖天等人殺來。
安雅正想繞過倒在她身前的一個婦女,卻不料左小腿一陣劇痛襲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她低下頭,發(fā)現(xiàn)是那個婦女死死咬住她的腿;而在她身前,兩個****的武者滿臉獰笑地舉起彎刀朝她劈來。旁邊的廖天發(fā)現(xiàn)了她的窘境,抬起短劍將其中一個明勁武者的脖子刺穿,隨后一腳將另一個武者踢飛,然后一劍將死死咬住安雅的腿的婦女梟首。做完這一切后,他加快攻勢,招招不離敵人的要害,同時嘴里呵斥安雅:“不要心慈手軟,這里所有人都被圣佛教洗腦了,統(tǒng)統(tǒng)殺光?!?br/>
吃過虧的安雅這次長了記性,不再手下留情,真正貫徹了廖天的命令,做到了雞犬不留。突然一個強大的氣息闖入廖天的感知范圍,廖天冷冷一笑,示意姐妹花把剩下的幾個家伙殺掉,而他自己則轉(zhuǎn)身出了房間,持劍站在樓梯平臺上。看著從三樓沖下來的中年男子,廖天直接動手,把他所有的疑問堵在了心里。
廖天攻擊不到十招,中年男子就有點吃不消了,廖天試出來了,這個男的大概也就比王思思強一點,和安雅在伯仲之間。中年男子也發(fā)現(xiàn)事情不妙,他眼珠子一轉(zhuǎn),狠狠地一刀砍在廖天的劍上,隨后借著反作用力飛速向后退卻,縱身一躍,撞碎樓梯平臺上的窗戶,從二樓砸到一樓大門外,然后一個懶驢打滾,卸掉了沖力,隨即腳底抹油朝門外狂奔,整套動作仿佛經(jīng)過千百遍的演練,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廖天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從破洞處跳下,朝中年男子追去,同時左手從腰間摸出一把繡花針,向中年男子甩去。那位渠主剛跑到朱紅大門口,來不及開門準備直接跳出去的他聽到身后傳來的惡風(fēng),嚇得亡魂皆冒。他做出了一個連齊達內(nèi)都要為之汗顏的馬賽回旋,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那一簇奪命針,但這也浪費了他寶貴的逃生時間。
沒有辦法,渠主準備奮力一搏,看著十米開外的廖天一步步地向自己走來,每邁出一步,渠主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被重錘擊打了一下,他知道這是廖天在積累站意,一旦他的站意達到巔峰,那么等待渠主的將是一場狂風(fēng)驟雨般的攻勢。渠主一咬牙,先下手為強,雙手持大馬士革彎刀,朝廖天撲去。廖天冷漠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腳下一錯,輕而易舉地避過了這一刀,隨后右手捥出一個劍花,在猝不及防的渠主左臂上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渠主疼的倒吸一口冷氣,生死之際他爆發(fā)出了強大的戰(zhàn)斗力,不去理會身上的傷口,向廖天瘋狂進攻,而廖天只是像玩雜耍一般,將渠主溜得團團轉(zhuǎn),身法和內(nèi)力不占優(yōu)勢的渠主,再加上雙腿的經(jīng)脈未曾打通,在敏捷上被廖天完爆,空有一身蠻力卻發(fā)揮不出來,反倒被廖天以最經(jīng)濟實惠的方式打得毫無脾氣。
最后,廖天在他身上留下了十幾道傷口后,失血過多的渠主腳下有點拌蒜,被廖天抓住機會一劍穿心。臨死之際,渠主死死地抓住廖天持劍的右手,嘴里冒著鮮血、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到底是誰?”廖天面不改色地回答:“你們圣佛教的敵人?!?br/>
“哈哈哈。。。原來如此,你這個朝廷鷹犬,我馬上就會回歸長生天的懷抱,我將去朝拜金狼王;而你,也離死不遠了,蘇魯錠會為我報仇的,等著吧,咳咳。。?!眰麆葸^重的渠主頭一歪,就此回歸長生天的懷抱享清福去了,卻留下一頭霧水的廖天站在原地。